「我……」曹清海沒想到自己竟會像老鼠般被貓捉弄。「這是事實,你……你應該比我更瞭解。」
曹清海慌慌張張的模樣,讓凌飛雲看得真想發笑,他一定沒料到他晚年淒慘的模樣。
下一刻,曹清海還來不及看到凌飛雲走動,就發覺自己的頭和身體分開了。他甚至連鹹叫都來不及,便已斷氣。
凌飛雲看著沾滿鮮血的右手,這個無恥男人看了小樓的身子,死得活該。
他冷冷瞥一眼躺在地上的曹清海,眼神複雜。曹清海到底和小樓發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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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雲靜靜聆聽高飛報告這個月的營運情形,腦子裡卻是下午和曹老闆的對話。
他嘴上說不會有女人選擇那種老頭子,其實說穿了,他不過是藉這咄咄逼人的態度來掩飾心中的不安和憤怒。他是個男人,妻子最私密的事被外人知曉,他怎能無動於衷?!
他實在想不透,為什麼曹清海會知道小樓後肩上有紅痣,除非他看過。他又為什麼看過?小樓和他絕不可能有任何交住。
不過……身為郡主的小樓都能和大遼少主耶律緒是朋友了,和曹清海認識也無不可能。
他想了好幾個時辰,依然想不出來小樓為何會背叛他。難道是小樓失蹤的那段期間,她為了報復他,故而對他不貞?耶律緒不顧自己的安危來到大宋,難道也和小樓有一腿?
他在心中深深歎氣,不能再想了,懷疑就像一條狡猾的蛇在他叫中翻動。他其實可以逼曹清海說出為什麼會知道此事,但是他沒這個勇氣。他無法面對深愛妻子的背叛。
「堡主,堡主!」高飛連聲叫鹹。
凌飛雲被高飛的叫喊驚醒,淡淡問道:「什麼事?」
「小紅求見。」
「叫她進來。」
「見過堡主、高總管。」小紅進了門,恭敬地道。
「什麼事?」
「堡主,夫人問你回不回去吃晚膳?」小紅有點心不甘情不願地問道。本來這種事應該為表小姐問的,沒想到竟被趙小樓搶去夫人的位子。更倒楣的是,思兒成親後就和朱總管去牧場遊玩,高總管見夫人身邊沒人,就改派她來伺候。她實在不喜歡這個主子。
凌飛雲隨手翻開文件。「你回去向夫人答覆,這幾天公事繁忙,教她自個兒先吃。」
「是。」
高飛狐疑的看著凌飛雲,公事繁忙?最近的公事都派給了飛揚和他,堡主哪會忙?
「堡主,又和夫人吵架了?」高飛問出心中疑慮。
凌飛雲頭也不抬:「沒有。」
「是嗎?」
「是。」凌飛雲抬起頭給他一個肯定的答案。「高飛,你先下去,這些資料我慢慢看。」
高飛別有深意地看著他:「我奉勸你一句話,幸福就在眼前,別讓它溜走。」
凌飛雲唇邊泛起一絲苦笑。「我知道。」
還是不說?算了,夫妻倆鬧捌扭,他這外人管什麼?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望著高飛離去的背影,凌飛雲有一股衝動想叫住他,告訴他下午發生的事,要他想想辦法。但他終究還是放棄了,這種丟瞼的事。他沒勇氣去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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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地雲悄聲坐在床沿,看著小樓沉睡的容顏。
他本來打算這些天不和她同房的,事情未解決前,他不想面對她,但是想了一夜,他沒想出解決之道,卻想著到底有多少男人和她有染。他滿腦子都是她,她的笑容、她的言語、她的活潑,他已經把感情全放進去了,要如何才能了斷?
他輕輕撫著她的臉頰,她是報復嗎?還是被逼的?依他看來,前者成分居多。以她的個性,她死也不會讓別人碰一下。
小樓不安的翻個身,慢慢的睜開眼。
「飛雲!」小樓一見是心愛的夫君,歡愉的抱著他。
凌飛雲先是遲疑了一會兒,隨即狠狠地抱住她,似乎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你不是在忙?」小樓輕聲問道。不知他發了什麼瘋,緊緊抱住她。讓她差點透不過氣來。
他不回答,逕自托起她無瑕的下巴,霸道、強硬地覆上她的柔唇這嬌柔小嘴和美妙身軀是他的,他絕不許別人吻、別人抱,偏偏她早已讓人吻過、抱過!
他猛地放開,小樓只能無力地靠在他胸前。
「你今天怎麼搞的?」她低聲細問。
凌飛雲雙臂一緊,整個臉埋在她發問,低啞地道:「想你。」
「嘴這麼甜,吃了蜜不成?」小樓害羞嬌嗔地輕斥,心裡頭甜蜜得不得了。
「小樓,我有件事想問你。」
「問呀!」
「你見過曹老闆幾次?」
小樓不假思索地答:「一次。」
「就一次嗎?」
「是呀,就是去怡香院那次。」
「之後沒見過面?」他懷疑地問,非常後悔自己提出這個問題。碰上這種事,任誰也不可能說實話。
小樓輕推他胸膛,柳眉微微一皺。半夜三更問她和曹老闆見過幾次面真奇怪。
「就那麼一次。」
凌飛雲見她推開自己,回答得又不甚肯定,心中有個聲音又吶喊著:她說謊!
「你沒事問這做什麼?」
為何她給他的感覺像在掩飾什麼?難不成她和曹清海真的有染?
「沒事,隨口問問。」
「你放著公事不做,跑來問我和曹老闆見幾次面,到底有何原因?」她敏銳的感覺告訴她這事有古怪。
「沒事!」他摟了摟她的肩,心頭感到刺痛。她的追問在顯示出她心中的不安。「曹老闆對我恨之入骨,我怕他會認得你。找你麻煩。」他隨口找個理由搪塞。
這理由讓小樓展顏而笑,原來他是關心她。
「放心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他不會來找我麻煩,也沒那個機會。」
是嗎?凌飛雲在心中暗問。
「小樓,耶律緒待你挺好的。」他假裝若無其事,試探地問道。
「嗯。他待我真的很好。可惜他是遼人。」最後那句滿是惋惜。如果他是漢人,她就可以常常見到這個好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