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給我。」她背後傳來江冬暖的聲音,下一秒她的手就被他牢牢握住。
「你要幹麼?」
她忽然彆扭起來,整個人緊緊貼靠著身後的不�袗�調理桌,就怕和他靠得太近。江冬暖的手又大又溫熱,她的手不由得隱隱發抖。而且顫抖的感覺從手掌傳人心裡,她的心也微微地搖晃起來……希望他別發覺才好。
江冬暖把剛剛從美美那裡要來的。OK繃包裝咬開,纏上她的食指。「幫你把傷口包起來啊。你喔,手上有傷口還一直碰水,如果避免不了,就該戴手套啊。」剛剛在出菜口就看到她手上的傷痕了。
他怎麼知道她手受傷?「不過是小刀傷……」而且是常有的事。話雖如此,看著他細心地把。OK繃纏在自己手上,她心口還是會怦怦跳.
「什麼叫『不過是』小刀傷?下次小心一點,我不喜歡看到你受傷。」包紮完畢,他還捨不得放開她的手。他牽過不少女生的手,詠晴的手不是最柔嫩的,但他卻握著不想放開。
這就是所謂的甜言蜜語嗎?她聽了居然全身發熱。
「喂,你回去啦!」程詠晴感覺到掌心一片溫熱,連忙甩開他的掌握。
「為什麼趕我走?」他扁嘴問。
可惡,這傢伙又在裝可憐了!
程詠晴背過身去不肯看他。「你又不是這裡的員工,幹麼跑來攪和?」她扭扭捏捏地瞥了一眼裝忙的虎哥,把他拉到一旁,低語:「你在這裡,害我被取笑
江冬暖聽了,很難得、很難得地繃著臉、皺起眉,連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是誰?誰敢笑你?我去揍他!」
「噗。,」被他難得要狠的樣子逗笑了,程詠晴反過來奚落他一番。「江冬暖你不要鬧了啦,憑你這副瘦弱的樣子還想揍人?別被揍得鼻青臉腫就不錯了。」江冬暖是很高沒錯,但一對上體型魁梧的虎哥,也只有被K的分吧!
「我瘦弱?!」江冬暖可不太滿意她的形容。
她肯定地點點頭。「你只是高……?」
「那是你沒看到我雄偉的地方。」他不甘示弱地附在她耳邊性感低喃,只差沒扯開身上的襯衫以茲證明。
程詠晴的臉「轟」地一聲被炸紅,思想不純的腦袋裡已經把江冬暖身上的衣服統統剝光了。
「你……變態!無恥!思想邪惡!」她扯著他的耳朵大吼大叫,掩飾自己的心慌意亂。
成功把她逗得發窘,江冬暖倒是樂得哈哈大笑。「你才邪惡呢,想到哪裡去了,我是說我雄偉的胸肌。想看嗎?」
「不要不要我不要看!」程詠晴緊緊閉上眼。
「好吧,現在還不是時候,這麼寶貴的畫面,等到以後再看。」嘿嘿,詠晴臉紅了,真好玩。他清了清喉嚨,沒繼續鬧她,反而正經八百地說:「我要出去忙了,忙完才能去約會,你也加油吧!」
「可惡的傢伙,胡鬧完就拍拍屁股走人,分明是故意的。」
程詠晴嘴上叨念著,可心裡卻不是這麼回事。
第四章
「那麼……詠晴我帶走了,大家再見!」
「什麼叫『帶走』?我又不是東西!」程詠晴抗議低叫。
江冬暖對她的抗議充耳不聞,揮手笑著和店裡的人道別後,和程詠晴肩並肩一起越過小花園,來到外面的人行道上。
「有沒有特別想吃的?」他從口袋掏出車鑰匙。
「沒有。」她也掏出摩托車鑰匙。
江冬暖兩指一彈。「那好,跟我走。」他大手一撈,握住她手腕,轉身就走。
「去哪啊?我的車在這耶!」程詠晴硬是定住腳步,才勉強沒被他拉著走。
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是一部復古打檔摩托車。他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目光瞅著她。「這是你的車?」
她抬高下巴。「不可以喔?」
「果然是你的風格。」他邊頷首邊發笑。他沒認識過騎打檔車的女生,真特別。不過詠晴本來就和一般女生不一樣,他無須這麼驚訝。「你的車停在這裡就好,搭我的車去吧。」
「到底去哪啊?」
「吃飯啊!我快餓死了。」他摸摸肚子。
「叫你在店裡吃你就下要,免費的耶!」
「我要跟你約會嘛,在店裡多奇怪。」他瞥她一眼,不由分說地拉著她朝停車的方向定去。
程詠晴跟在他身後,看著他被夜晚微風吹起的髮梢,驚訝地發現他就連頭髮飛揚的樣子都這麼帥氣。
今天晚上在店裡用餐的女客人,眼睛幾乎都黏在他身上離不開,而這個具備了所有公關特質的江冬暖,總是掛著人畜無害的笑臉,不厭其煩地在客人之中遊走,扮演著稱職的服務生。
那些女客人看他的眼光,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似的。含蓄一點的,只會用眼睛不時偷看他,大膽一點的,乾脆直接向他要姓名電話,還有人乾脆遞上寫有電話號碼的小紙條。
今晚再一次證明:他果然是女性的天敵。
一直沒聽見她應聲,江冬暖側過頭問她:「在想什麼?」
「你該不會要帶我去吃燭光晚餐吧?」很像是大情聖江冬暖會做的事。
「跟我走就對了嘛!」按下遙控鎖,把車子的防盜鎖給打開,江冬暖拉開車門,半躬身道:「請小姐上車。」
程詠晴呆在原地。
他的車……是俗稱「金龜車」的福斯New Beetle敞篷車款,更絕的是,整輛車是粉藍色系,簡直不是「夢幻」兩個字足以形容的,這部車和他的人一樣,到哪裡郭會引人莊目吧?
「怎麼了?發什麼呆?」狹長黑眸笑瞅著她發呆時傻愣愣的表情。
「……一定要坐你的車嗎?我們騎我的車去好不好?順便吹吹風也好啊……」程詠晴面有難色。「我……我坐不慣這種車,好騷包。」
「騷……包?」俊臉略微扭曲。他的寶貝愛車,居然被詠晴嫌棄?
看他一臉受傷,程詠晴連忙補充。「呃……如果把篷頂蓋起來……」
「你知道多少人想搭我的車嗎?」他悶悶地說,乖乖把篷頂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