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嘉士意猶未盡的離開凱莉的唇,才剛離開看到那因熱吻而顯得鮮紅欲滴的唇又捨不得的輕啄兩下,好不容易抬起頭來,看到葉萼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樣不禁大笑出聲:「我跟你介紹-下,這是我太太凱莉,今年二十八歲,一個小孩的媽。」
「妳一定是汀娜了。」手肘向後撞警告他收斂一點,凱莉微笑的向葉萼伸出手。
「妳好。」葉萼為剛才的失態感到臉紅不好意思,趕緊伸出手迎上她那友善的手。
「別介意,第一次看到我跟嘉士的人都跟你的反應一樣,認為他誘拐未成年少女,」凱莉拍拍臉頰,「都是因為這張娃娃臉害的,你剛才猜我幾歲?」她頂好奇自己有沒有「長大」一點。
「二十歲。」葉萼小聲回答著,仔細看她眼睛所流露的溫柔與魅力,絕對是一個成熟女性才能擁有的,她竟然猜凱莉二十歲,自己都覺得好笑。
「那還好,總算是成年人。」她能猜她有二十歲她已經很滿足了,話頭一轉,「傑森現在情況如何?」
「他已經恢復意識了,現在只要趕快把他的身體療養好就沒問題了。」凱西回答道,現在回到馮洱島了,沒有什麼事解決不了的,她終於放下心中的那塊大石頭。
嘉士簡單扼要的跟凱莉說了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凱莉沉思了一會兒,看著一聽到傑森就沉默下來的葉萼,心有所思的說道:「真的沒問題嗎?」
葉萼原本低垂的嘴角微微的上揚,終於擴大成一抹燦爛的笑靨掛在臉上,自信使得原本就美麗動人的她更加嬌媚,整個人好像在發光-般,如此的耀眼,令人不敢直視,旁邊的三個人都被葉萼的轉變給震懾住了,「不會有問題,可是-----葉萼一隻手指在下巴點呀點的,人家都緊張得等她繼續說下去,「可是會有戰火,因為我是來打仗的。」
「好了,」葉萼拍了一下手,驚醒呆若木雞的三人,「誰能好心的告訴我傑森被卡爾送到哪兒去了?嗯?」
「喔,」凱西恍若大夢初醒般,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帶你去。 」
「謝謝。」葉萼向嘉士及凱莉點點頭,便跟凱西一起走了。
嘉士一手抱著安狄,一手環著凱莉,目送葉萼走進古堡裡,「看來這場戰爭傑森輸定了。」初見時的那個溫順等愛的女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為愛奮戰的女人,愛情的力量真是不容小覷。
「不錯,」凱莉深表認同,「他根本毫無勝算,看來等傑森醒來之後,我們將有一場好戲可看。」
「只怕他把戰場移到『白園』去,那我們就看不到了。」
「爹地,媽咪,那個阿姨會發光。」安狄忽然口出驚人之語。
「是呀。」嘉士揉揉安狄的頭髮,「那是愛的光芒。」
「什麼是『愛的光芒』?」安狄天真的問著嘉士。
「因為她愛傑森叔叔,傑森叔叔也愛她,所以她會發出愛的光芒。」
「我懂了,就像你跟媽咪一樣,對不對?」安狄恍然大悟,猛點頭說道。
「安狄好聰明。」
* * *
「就是這裡了,這裡是傑森的房間,你自己進去吧,」凱西帶葉萼來到了一間房門前,「我不進去了。」
葉萼輕聲開門走進傑森的房間,-進門映入眼簾的就是這幅怪異的景象----傑森躺在一張大床上,床邊還佈滿了奇奇怪怪的儀器,儀器跟傑森之間連接著一條條的電線及管子,而卡爾就在旁邊設定那些儀器。
「這些是醫療設備,」瞄了葉萼一眼,卡爾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主動跟她解釋,雙手還是不停的調整著儀器,「它會根據傑森的狀況主動給予治療,等到傑森清醒時,它會通知我們。你要不要先去睡一會兒,你已經整整一天一夜沒闔眼了。」
雖然凱西是醫生,但是這套醫療設備是當初卡爾為了她的病才發明設計的,因此在房裡照顧傑森的是卡爾而不是凱西。
這套醫療設備神奇之處在於它能使-個人的精神及肉體全然放鬆,而人體在此狀況下接受治療的效果遠勝於平常,以傑森的情況來看,他估計不用一天的時間他就會醒來了。
「不用了,我還撐得住。」搖了搖頭拒絕卡爾的提議,她現在只想守著傑森,等他醒來,其他的一切她都不需要。
「那我先走了,有事就按一下床邊的鈴。」卡爾設定好了儀器,不想再待在裡面當電燈泡,看到葉萼點點頭表示知道,便離開了。
葉萼避開一些管子在床邊坐下,端詳著傑森消瘦的面容,「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了。 」輕輕的把傑森散落在臉上的髮絲撥到旁邊去,細細的把他跟心中的印象比較,發覺他瘦多了,也憔悴了許多,心疼的直撫他的臉。
她漸漸撐不住沉重的眼皮,身體逐漸傾斜,終於不支躺在床上,而雙腳仍然放在地上,她在睡夢中因為沒蓋被子覺得冷,本能的靠向溫暖的傑森,他的手也在不知不覺中環上她的腰。
凱莉進來叫葉萼下去吃飯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她興味十足的倚著門邊看著他們。
傑森,你真傻,竟然認為你離得開她,你們根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看來你真的是輸定了,凱莉心想。
凱莉走過去悄悄的將葉萼的腳移到床上去,拉過傑森身上的大被子幫她蓋上,微笑的走出去。
第六章
傑森緩緩的睜開眼睛,一時之間還沒搞清楚身在何處,看著熟悉的天花板,才知道我已經回到馮洱島,-切都已經結束,他心想。忽然意識到右手似乎放在一個柔軟有溫度的東西上面,他慢慢的側過頭去,沒想到看見的竟是葉萼甜美、安詳的睡顏,他不敢置信的眨眨眼睛,顫抖的伸出一隻手,輕輕的碰觸她的臉頰,彷彿碰觸一個易碎的無價之寶。他朝思暮想、日夜懷念的人現在就躺在他身邊,「莫非我是在作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