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的呼吸終於恢復正常,深情款款的撫著她的長髮,聞著她淡淡的髮香,他用低啞激情未退的嗓音述說著內心最深處的誓言,「我愛你,汀娜。今生今世除了你,我再也不會愛任何人了。再也不會有別人了,除了你。」
* * *
「這是什麼地方?」葉萼有點好奇的問道。
一吃完早飯,傑森就滿臉興奮拉著她出門,宛若一個擁有新玩具急於獻寶的小孩,開了近十分鐘的車,終於來到目的地,一座十分古樸雅致的木屋,木屋前是一座種滿香水百合的花園,盛開的香水百合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兩邊是綠油油的草坪,木屋的右邊還種著一棵枝葉茂盛的大樹,園中小徑的盡頭是一個四階的木梯,拾梯而上,門前迴廊上吊著一個鞦韆椅。
葉萼有如進入夢幻世界一般,感覺極不真實,她腳步遲疑的走在小徑上,沿途被鮮花誘惑,不時的停下來聞聞花香、摸摸猶沾著露珠的葉片,直到迴廊。
傑森靜靜的跟在地後面,懷著不確定的心情,端詳著葉萼的一舉一動,唯恐她不喜歡這兒。
「喜歡嗎?」傑森有點擔心的問道。
「嗯。」葉萼感動莫名,雙手交握在胸前,望著眼前如夢般的一切,「你把我的夢想實現了,你不但記得我說過的話,還把它實現了。」
她曾經跟他描述過她夢想中的家園,當時她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言者無意聽者有心,他竟然在這裡為她蓋出她的夢境。
「進去看看。」傑森打開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女士優先,請。」
一進門,左邊是一個壁爐,爐前鋪著一張長毛白地毯,地毯上散放著幾個大抱枕,旁邊放著一張搖椅,右邊是一組原木傢俱,上面還鋪著好幾個墊子。簡簡單單的佈置,卻處處流露出設計者的用心,洋溢著家的溫馨,令人可以很容易的想像到,一家人在吃飽飯後或坐或臥在地毯上聊天的景象。
「傑森--」葉萼感動的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就是『白園』,」傑森站在她後面說道,「當香水百合盛開時,從遠處望向這兒,可看見一片純白。」
香水百合是她最喜歡的花,每當他看到香水百合就會想到她,失去她的這四年,每當他回到島上時,他總是待在這兒看著花朵想著她。
葉萼轉過身雙手抱著傑森的手臂,額頭靠著他的臂膀,「謝謝你,傑森。」
「我們搬來這裡住,好嗎?」傑森的另一隻手橫過胸前,輕撫著她的臉頰問道。
她靠著他點點頭,她也希望不受任何人打擾,過一段只屬於他們倆的時光,畢竟他們相聚的時間太珍貴了,容不得他人來分享。
「那我們過去收拾一下,明天就搬過來,這裡什麼都有,隨時都可以住人。」傑森高興的說道。
「我先帶你去參觀樓上。」他朝樓梯比了一下,「這邊走。」
傑森打開第一間房間的門,葉萼隨後跟著走進去。
「這間是主臥房,搬過來後你就住這間。」
這是一間以淡紫色搭配粉藍色佈置的房間,十分雅致,�H的周圍鋪著同色系的地毯,�H頭牆壁上掛著一張葉萼和傑森的大合照,照片中的她依偎在傑森懷裡,笑得好燦爛、好幸福。
葉萼一進門就被這張超大型的照片吸引住,無法將目光從照片上移開。
傑森順著葉萼的視線看過去,感傷的說道:「在過去的四年,每當我沒有表演的時候,我就會回到島上,回到這裡,看著這張照片,回想著我們在-起的美好時光。」
葉萼不想讓感傷佔據他們寶貴的相處時光,故意俏皮的問道:「這張相片就是卡爾要你帶我來『白園』的原因嗎?」
「這只是原因之一,」傑森對葉萼一笑,「卡爾是一個不相信愛情的人,因此他對我建造『白園』一直很不以為然,還有,過去『白園』是他們不敢提的禁忌,現在好不容易可以提,他逮住機會當然要糗我一下。」
「不相信愛情?」葉萼心有所思的說道:「我倒覺得他對凱西有多於兄妹之情的感情存在。」
「或許吧!」傑森不置可否的聳聳肩,他跟嘉士都不知該如何插手這件事,只有任它自由發展了。
葉萼注意到正對著門的-扇落地窗,走過去推開走進陽台,「哇!傑森你看,好美的景致,底下是一片白色的花海,遠處是湛藍的大海,太俸了!」她興奮的回過頭指著窗外,對站在她後面的傑森說道。
「你喜歡就好。」傑森環住葉萼的肩,一手越過她的肩膀指著前方,微微一笑說道:「日出時分的景色更好看,太陽從海的那一邊冉冉升起,雲層的顏色瞬息萬變,當晨曦照在猶帶露珠的花朵、葉片上時,花園會閃閃發光,煞是好看。」
過去幾年,傑森經常在半夜夢到葉萼含淚的指控他的負心,因而驚醒無法繼續入睡,這時候的他總是坐在陽台,看著底下的香水百合花園,想著過去相戀時的快樂時光,就這樣坐到天亮,所以經常有機會可以看到日出。
「那我一定要好好的欣賞這兒的日出。」她嚮往的說道。
「這邊可是四點多就日出了,你起?」他覺得好笑的問道。
葉萼曾經跟他說過,她的生理時鐘一向很固定,總是在十二點睡覺,早上七點起,而且鬧鐘是叫不醒她的,她可以把鬧鐘按掉繼續睡,醒來後還會很疑惑鬧鐘是不是壞了,否則為什麼沒有響,以前要是有事要早於七點起床,總要靠葉華先起床叫她。
「這個嘛--一葉萼側著頭認真的想了一會兒,「當然沒問題。」她充滿信心說道。
「真的?」傑森半信半疑的問道,他滿好奇她為什麼如此有信心。
「我可以用鬧鐘呀!」葉萼慧黠的眼睛眨呀眨,長長的睫毛有如扇子般上下翕動。
「可是你不是說過,鬧鐘對你來說是沒用的,它只能叫醒你的一根指頭,」他被她弄得一頭霧水,還特地伸出一隻食指點呀點的。
「沒錯。」葉萼不懷好意的望著傑森,露出得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