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余婉兒就出門了。
古南勳也前往球場去跟一支業餘球隊打友誼賽,但他發現不少隊友一見他出現在球場後,不時的住他身後看。
他雖不明白,但「嗨─SIX」的其他成員可明白了,自從他第一次帶余婉兒來到球場後,有些隊友也都帶了美眉過來,而第一個總是讓人印象深刻,也不可否認的,余婉兒是當中最清純、最美麗的,所以之後的幾次練習她都不曾出現,這讓一些想跟她交朋友的隊友更想再看到她,他們也以為今天有比賽,她會出現的,沒想到她還是沒來。
「婉兒今天不來看比賽嗎?」謝家威也很好奇,在球友們帶來的女友中,他跟余婉兒是最聊得來的。
「她最近比較忙,今天應該也沒空吧。」古南勳答道。
「那麼小的女娃兒不是沒工作?忙什麼?」
他知道余婉兒並沒有跟隊友們說明她的工作,基於他對自己工作上的保密,他也沒打算跟大家說明她的職業,「我也不清楚。」
謝家威僅點個頭,接著進入賽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隨著賽事愈來愈緊繃,他這個總教頭的臉色也愈來愈難看,因為球場上,根本有不少人是心不在焉的在打球。
而在球場守備的二壘手柯宸宇也注意到這個現象,趁對方打擊的第一棒喊暫停在繫鞋帶時,他特別走到古南勳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道:「我看你要正視余婉兒現象了。」
「什麼?」他蹙眉。
「那娃兒讓人驚艷,有些人還真的想把她,但礙於你不敢動作。」
「我?」
「是啊,除了謝總教頭外,只要有人在你面前提起她,你這張英俊的臉就沉了下來,所以,沒人敢行動。」
他有嗎?他在心裡反問自己,也因為被這個問題困擾著,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他這名總是能為球隊建功的黃金戰士,表現平平,而一場球賽就在大家都不夠盡力的狀況下輸了,滿場的粉絲雖然失望,但仍給他們加油喝采。
然而謝家威的表情可不好,這隊在他心中列為夢幻球隊,甚至絕對有能力代表國家去打奧運的超級貴族球隊,怎麼可以打得那麼爛?
一頓訓話是免不了的,他怒沖沖的道:「你們在棒球上絕對有很好的機會,但既然已經決定把棒球列為工作之外的第二生命,就請你們好好的打球……」
這些在企業體上都叱吒風雲的貴族少東、少爺們對他的訓話倒是聽得很專心,畢竟他們一直站在金字塔頂端,敢訓他們的人少之又少,這也是謝家威可以擔當他們教練的主因。
「好了,解散!」
球員們解散了,謝家威卻走到杜睿東的身邊,想了一會兒才道:「你們『嗨─SIX』今天還是會依往例聚會?」
「嗯,不過是到宸宇開的咖啡屋,當然,如果教練想要我們去看看余婉兒跟今天打得超爛的南勳之間的互動,我們很樂意改變場所,到他家去。」
謝家威勾起嘴角一笑,拍拍他的肩膀,「你這投手的腦子果然厲害,教練就是這個意思。」
他微笑的點頭,「但若要看到真正的互動,就只能『出其不備』。」
「我瞭解,你看著辦吧。」
杜睿東微笑的轉身走到「嗨─SIX」的好友身邊,而總是第一個鑽進沖澡間的古南勳已不在休息室了,他趁此向其他成員說明總教頭的意思後,大家全明白的點頭,這才往沖澡室去,而古南勳已經洗好了。
杜睿東看著他道:「今天我們大家都有點兒事,暫時不聚會了。」
「嗯。」不疑有他,古南勳先離開了。
官皓鈞突然一問:「有他家鑰匙吧?」
「多此一問,我們在國外的習慣不是全帶回台灣了嗎?」范英奇馬上吐槽。
是啊,在住家前的第三顆盆栽下放一把備用鑰匙,以備不時之需。
五人隨即相視一笑,等著待會兒看好戲。
第六章
有問題,古南勳一回到家,忍不住懷疑自己有沒有走錯地方?雖然他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接到余婉兒的電話,問他幾點到家,還說有個驚喜要給他。
自從她加上一隻粉紅豬住進他家後,他的家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閃閃發亮了,但此時,除了閃閃發亮,餐桌上竟然還佈置了蠟燭、鮮花,一道道看來精緻可口的佳餚引人垂涎,一套套的水晶餐具更是擺放得整整齊齊的,而余婉兒跟妮妮全穿上粉紅色有蕾絲的短圍裙,就像個女服務生般,必恭必敬的站在一旁。
他蹙眉,「這在做什麼?」
她一臉真誠的看著他,「今天爹地有打電話過來問問我的近況,在聊了許多後,爹地提醒我,做人應該要懂得回饋,所以──」這一席開場白當然是誆人的,但不這麼說,怎麼「師出有名」?「我進了你的廚房,但我沒有開伙,只是拿餐具而已,這些菜我也老實招了,全是外燴買來的,我知道你特愛乾淨,所以特別到五星級飯店買,衛生無虞,你可以放心的享用。」
「原來如此。」他明白的點點頭。
余婉兒燦然一笑,知道他一點都沒懷疑,「請坐下來,今天,我是服務生,還有妮妮侍女,我們要一起謝謝你這段日子的照顧。」
她笑得太燦爛了,讓古南勳疑心再起,不過他肚子也的確餓了,再想想,她能耍什麼花樣?
她先從盤子上撥了些佳餚給他吃,看他滿意的點點頭後,又從冰桶裡拿出事先冰鎮好的酒為他倒了一杯,「嘗嘗看,這是飯店主廚特別推薦的。」
他拿起來聞了下,眉頭立即一皺,「酒精濃度很高。」
她聽了先是一愣,隨即笑了笑,「怎麼會?你先喝看看嘛,如果真的太濃就別喝了。」
他點點頭,拿起杯子想淺嘗一口,但杯子一到唇邊,一隻手突然將他的杯子打橫,由於他已張唇,為了不讓自己弄得全身都是酒漬,他被迫連喝了好幾口,一直到他扣住那只纖細小手逼她放手後,他才不再強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