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我嘗嘗不同口味的食物」水藍一一取出。
「唉——真好。」東方靈說笑:「我家的料理總是稀飯配三菜一湯,不知該怪我還是我爺爺的手藝不會變通?」
水藍哈哈大笑,「開動羅!」
在兩個沒有形象的女人啃完炸雞,正在享受香檳時,東方靈才突然想到:「咦,不叫你的司機一起來?」
「他載我到這兒後就自己跑到上次喫茶的那家店去了,看樣子他喝上癮了。」水藍啜一口香甜如泡泡的香檳,有點醺醺然。「呃!」
「你的酒量不行吧?」
「沒有的事,人家我和爺爺以前都經常對酌女兒紅的,白乾也不錯,你該試試燒刀子,那才真夠勁兒。」
「可是這是洋酒,你喝得習慣嗎?」東方靈搔搔頭,看她面泛桃花,邊奇道:「咦?香檳有這麼烈到足以醉人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香檳喝起來滿醇厚的,連她這頗有酒量的人都不免有些臉紅心跳。
「一八三七年,這什麼意思?」水藍指著瓶上的封蓋。
東方靈微微的醉意都嚇醒了。「老天!原來這是昂貴的老香檳,威爾斯還真是捨得。」
「他疼我嘛!」水藍再啜一口。
「是啊!是啊!」東方靈微笑,抽了張紙巾讓她擦拭唇邊的酒漬,「不過你也稍微控制一點,否則回家你雷大哥也許會不高興喔。」
「他很疼我的,比威爾斯有過之而無不及。」水藍笑得甜蜜蜜,講起雷諾比酒更醉人。
「難道你們之間有電流?你知道電流是什麼意思吧?」
「我知道!」水藍大聲宣佈,嬌態可掬,「我愛他。」
東方靈被一口香檳嗆到。「你……你和那個鐵血大亨……我早該知道他為何肯收留一個素味平生的女子,因為他對你有不尋常的感覺?!」講到最後,她不禁佩服起自己的「半仙了。
「對,就是這樣。」她下結論。
水藍好好的突然歎口氣,二這就是我這趟來找你的原因。」
「嘎?」
「我愛他,可是他對我應當只是兄妹之情,可是我又不希望只當他的妹妹,所以我決定
——」她連珠炮似地說了一大串,聽得東方靈都怕她一下子換不過氣,替她重重作了個深呼吸。
「決定什麼?」
「決定倒追他。可是……你幫我好不好?」她誠懇地求道。
「我不會追男人凶……」束方靈深感抱歉,老實道:「我真的很想幫你的忙,可是你看我,連我自己都像個男人婆,哪曉得如何追求男人?」
「這倒是二她同情地點頭。
「謝了,」東方靈噗喻一笑,「你遢真誠實。」
「我說笑的。」水藍呵呵笑,「靈姊,你長得慧黠可人又亮麗出眾,怎麼會是男人婆?」
「我爺爺說我的個性像男人一樣粗線條,面容雖貌美卻脾性剛烈,早晚嫁不出去。」
「我爺爺也是這麼說我的。」
兩人自我調侃完,忍不住又哈哈大笑。
「既然嫁不去……」一個冷肅的男聲幽幽響起,像一匹來自深山死谷的狼。「乾脆全嫁給死神當新娘子吧!」
她們倆迅速回過頭,皆震驚於這人如幽靈般出現,其中猶以東方靈最為心寒——那男子有著熟悉的棕髮,臉上蒙著面罩,眼睛散發出如蛇蠍般冷厲的光芒。
該死!她竟然讓自己的靈力鬆懈到讓他接近廚房而絲毫未覺。不過話又說回來,她一向就沒有將靈力布成警戒網的習慣。
一就是你。」她試圖維持冷靜,淡漠道。
「他是誰?」水藍傻傻地問。
「殺手。」她看向他,「你犯了個錯誤,你不該在未近身前開口說話的,我們可以呼救。」
〔你以為以廚房這種密閉空間,而且以我的身手如此快捷,你的呼救機會有多大?」他冷冷道。
「他要殺你?」水藍終於搞清楚了。
「我向來不留活口。」他緩綬掃向水藍。
「你別傻了,外面隨時有兩名警察會衝進來。
「如果他們有看見我進來的話。」他嘲弄。
東方靈咬著下唇,冷意襲上心頭—�@
他們都忘了,以他靈巧的身手,誰能知道他已侵人屋內?尤其這種老式的房子門又特別多,要溜進來太容易了,精明如西蒙因為不清楚老房子的特點,居然百密一疏!
「你的確是個高手,在出手前的前置動作做得不錯。」東方靈深呼吸,稍微轉動脖子,試圖尋覓合用的反擊工具。」
他細瞇眼,「你沒有機會反抗。」
「喂!我們可是有兩個人哪?!」 水藍聽不下去了,提醒他:「絕不可輕視。
他冷笑。「兩個女子?哼!」
「看不起女人呀?我告訴你,人家靈姊有法術,你侍會兒就知道苦頭。」
東方靈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還被她逗笑。「我沒有那麼神奇,不然我早把這玉八蛋閹掉了。」
「廢話說得夠多了吧?」那男人移動腳步,亳不圉情地逼近,「已經耽擱太多時閒了。哈!一代雞婆靈媒將無法再多嘴了。」
「水藍,你快跑,我來拖住他!」東方靈急急要將她推開,自己迎上前。
動作是那麼的迅捷,他森冷的青峰隨身軀衝來,在那紊亂的一剎那,東方靈幾乎要感受到冷鋒劃過的痛楚,可是事情大大的出乎意料,他竟然噴了出去……
東方靈驚魂甫定,只見他噴撞上牆,推倒了一面椅櫃後狼狽倒地,發出巨大的聲響。
「唉!我早告訴過你不可輕視女人了,誰教你不聽?」水藍拍拍推出氣流的雙掌,輕輕鬆鬆的說道。
他哪還說得出話來?在摀住疼痛欲裂的胸膛的同時,他不敢置信的咳出一口血。
「水藍——」東方靈又驚又喜,情勢瞬間逆轉,令她有點不能相信。
水藍天真的朝她擠眉弄眼,「有武功還真有用。」
「太有用了,你一定要教我。」她嚷著,滿面希冀。
「那有什麼問題——」她的話被一陣騷動聲打斷。
那殺手的面罩已被震落,他雖然正承受著氣血翻騰的痛楚,但還是沒喪失專業的身手,迅速爬起就往關上的廚房門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