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玩了大半天,這才回到遊艇上食東西,精巧的豐富美食,自然是董麗娜精心安排。
當她們在進食時,鄧浩文宣佈:「各位佳麗,我有一個計劃要宣佈。」
「是甚麼計劃?」她們都好奇地追問。
「我將要推出一系列新設計的泳衣,要借助你們表演。」
「噢,好極了,又將會有盛大的表演,我們最樂意展出你設計的衣服。」
「短期內你們不會到外地去旅遊或表演吧?」鄧浩文問她們。
「即使有,我也會立即推掉,我最樂意為你效力。」她們都差不多異口同聲地說。
「那就最好不過了。」鄧浩文滿意地說。
女孩子們立即七嘴八舌地,充滿好奇地問有關表演日期,新系列的泳衣主題等事。
「現在,我只不過是知會你們罷了,詳細情形,稍後才會分別通知你們。」
這是一次開心、盡興的海上游。
****
鄧浩文畫了幾十幅新穎泳衣的草稿,和他的工作人員一同研究。
他不但在時裝設計上很有天才,而且在繪畫上也有很高的造詣。
他能夠以寥寥的幾筆,就能將要表達的款式勾劃出來。簡直是連這些草圖也是不折不扣的藝術品,難怪他的下屬也每每將他拋棄的時裝草圖當作是藝術品收藏起來。
他和工作人員挑選了廿二幅圖,然後又討論衣料質地、工序等問題,當然,董麗娜亦有參與這方面的工作及討論。
正當他們忙得不得可開交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來。
董麗娜拿起電話來聽,她談了幾句,就興奮地對鄧浩文說:「浩文,你的電話,你猜是誰來的電話?」
「是誰?」
「林大行。」她緊張又興奮地說。
「林大行?他找我甚麼事?」
林大行是本都會最大的紡造、成衣製造商及出口商。
「你聽吧!」董麗娜將電話交給他,並且接上了線,然後向其他同事打了一個手勢,他們立即機警地離開了鄧浩文的辦公室。
董麗挪是最後離去的,她小心地掩上了辦公室的門。
林大行是這裡的大商家,這一次親自來電話,那自然是有大生意與鄧浩文談。
董麗娜為他感到高興,事實上,她對公司的愛護及忠誠,都已經超過了她作為職員的本份,自然,她這樣做,完全是為了鄧浩文。
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緊張地靜侯鄧浩文和林大行通電話的結果。
她希望是好消息。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左右,鄧浩文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看來,他和林大行的談話已經結束了。
董麗娜忙迎上前去,興奮地問:「浩文,林大行找你有甚麼事?」
「他要和我合作。」他簡短淡然地說。
「噢,林大行要和你合作,好極了!」她歡呼地叫起來。
其他的同事也圍攏過來,有的更急不及待地向他道賀。
「恭喜」之聲不絕。
「這有甚麼值得恭喜。」鄧浩文不以為然地說:「他說得客氣一點,是想與我合作,其實,他真正的目的是想收購我的公司。」
「收購我們的公司,這豈不是件美事,不是更為求之不得嗎?」董麗娜更是大喜若狂地說,彷彿這一家公司她也是股東之一。
因為林大行財雄勢大,以前,也曾收購過不少公司,出價十分之豐厚,被收購的公司可以說是一夜之間令其股東致富。
「不,這公司是由我自己一手創辦的,我是絕不會出售的。」鄧浩文斬釘截鐵地說。
「但他會出相當高的價錢,能一下子獲巨利百倍,何樂而不為?」董麗娜困惑地說。
「麗娜,藍月時裝公司是我的事業,也可以說是我的理想,我是不會將公司出售的,這並不是價錢有多高的問題。」
「浩文,你可否聽一下我對這件事的意見?」
「我出來正是要聽聽你的意見,進我的辦公室談吧!」
她進入他的辦公室,隨手關上門,立即就說:「浩文,你將公司賣了給他們之後,可以另創一家新公司,這事難不倒你。」
他聽了為之笑了起來,說:「麗娜,你以為林大行會是一個這樣沒有腦袋的人嗎?若真的如此,他也不會有今日的成就。藍月時裝公司雖然也有不少資產,但這不過是公司的硬件而已,這值不了多少錢,作為時裝公司,軟件才是最為值錢的東西呀!」
他說到「軟件」這一個名詞時,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董麗娜立即明白過來,說:「林大行要將你羅致到他旗下去?他想買藍月時裝公司,全因為你。」
鄧浩文點點頭。
鄧浩文才是公司的靈魂,因為藍月幾乎所有的時裝設計,全都是由他所創作的,公司沒有了他,等如只有一個空殼,正好有如一座電腦,沒有了軟件程式,那麼用途會有幾多呢?
事實上,林大行之所以要收購藍月時裝,完全是因為看中鄧浩文,認為他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時裝界人材,能夠將他羅致,對自己的成衣業而言,必定可以更上一層樓。
當然,他要羅致鄧浩文,或許還有一個更大、更重要原因。
「你已一口拒絕了他?」麗娜問。
「沒有,他約我下午到會所共進午餐。」
「唔,很好,我仍然認為你不應拒絕他,應該向他討價還價,爭取最佳條件。」
「我只想和他合作……一定要絕對保持自己的獨立性,但以他獨斷獨行的性格,恐怕我們是不容易談得攏。」
「試試吧,浩文,林大行的資金和生意網絡,是大可以利用的,對我們的生意推廣很有幫助。」董麗娜向他作出建議:「即使談不攏,也千萬不可失去這一個朋友。」
鄧浩文苦笑了一下說:「這老狐狸是很不容易對付的,我相信他在商場上也沒有多少個真正朋友。他不向我公司打主意還好,現在他已動了念頭,若然我不肯出售的話,那他必然會將我視之為敵人了。」
鄧浩文的擔心,不是沒有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