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嘴對嘴嘛!」
「應該親密一點才是。」
所有的人又鼓起掌來。
鄧浩文大為尷尬,還好茱迪也留有餘地,不再作出更進一步的行動來。
但,他們卻想不到茱迪竟然成功了,而且看她和鄧浩文之間的態度十分之親切,於是自然有人會誤會他們兩人之間必定有不尋常的關係,這令鄧浩文無法解釋,何況他也不是一個凡事要作諸多解釋的喋喋不休的人,他就帶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情與眾同樂。
當然,亦有其他模特兒,並不認為鄧浩文已成為茱迪的密友,恰好相反,這更激發其他女孩子的「鬥志」,非要和茱迪爭一日之長短不可。
但亦有人對茱迪嫉妒。
這時所有的人都唱起生日歌來。
原來今天是茱迪的生日,在這裡舉行派對,出席的人大都是時裝界的人,也有攝影師,及不少傳媒的朋友,於是有人向壽星女打賭,若果她能即時邀請到鄧浩文出席,當她的男伴,則他們會合資送她一枚名貴的鑽石介指,若果她失敗了,就要請他們吃一頓豐富的晚餐。
他們大部份人都認為茱迪的成功機會不大,除了他們都知道鄧浩文十分忙碌之外,最重要的是從來都不約會任何女孩子的,特別是在工作上有關連的模特兒,他更會保持一定的距離,他不希望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又或是一些是是非非之數。
這是他一直堅守的原則。
茱迪切了第一塊蛋糕,最先便遞了給鄧浩文。
他接過來,說:「謝謝,茱迪,祝你生日快樂!」
否則,在這許多人面前,他真不知該如何應付這女孩子。
「來,讓我切生日蛋糕。」茱迪放開了她,拿起那闊身的切餅銀刀去切生日蛋糕。
鄧浩文總算能夠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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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迪實在太高興了,有點飄飄然的感覺,她甚至真的以為鄧浩文已愛上自己。
「謝謝大家!」茱迪快樂地說:「今天我雖然又大了一歲,不過,今天是我最快樂的一個生日派對。」
她說完以最深情款款的目光投向鄧浩文,然後又繼續切生日蛋糕分給另一位賓客。
「鄧浩文,原來你是茱迪的人,你瞞得我們好苦!」一個打扮得有如是一頭孔雀般的模特兒女孩子走過來,滿是幽怨地說。
「甚麼我是她的人?我們只不過是普通朋友而已。」
「我才不相信呢!」另一個接口。
「信不信由你們吧!」鄧浩文聳聳肩說。
食過了生日蛋糕之後,就開始自助餐了,但有人要求先和壽星女共舞一番,這才進晚餐。
「不,第一隻舞應該先和鄧浩文跳嘛!」
這正中茱迪的心意,於是向鄧浩文走過去,他自然不好意思拒絕。
於是,他們兩人翩翩起舞,茱迪是一位舞蹈高手,自然乘機大顯身手,幸而鄧浩文的身手也不弱。
各人紛紛讓開,騰出了一大片空間,讓他們盡情表演,鄧浩文是一個工作時工作、遊戲時遊戲的人,他也樂得利用這個好機會作樂一番,何況出席的人土,大都是認識的時裝界及文化界的朋友。
茱迪的優美舞姿,也觸發了鄧浩文潛在的興趣,他們最初是跳喳喳的,接著是探戈,特別是探戈,令其他人歎為觀止,兩人之合拍程度彷彿是合作已久。其實,這只不過是他們兩人的舞技都十分精湛罷了,只需要隨著音樂起舞,兩人也就舞得極為配合好看了。
其他人看得如癡如醉時,自然不可避免地勾起了不少人的羨慕及嫉妒了。
當探戈音樂完了之後,四周響起充滿歡樂、欣賞的激烈掌聲。
兩人優雅地向四周鞠躬。
當音樂再響起時,鄧浩文就已不肯再跳了,當然,茱迪也沒有機會再纏住他,因為其他的人紛紛擁上前邀請她共舞。
但鄧浩文又怎能真的脫身呢?因為其他女孩子也將他圍住,他幾乎是分身不暇,也樂意和她們輪流地跳個痛快。
各人直舞到筋疲力倦,事實上也感到腹如雷鳴,這才開始吃他們的晚餐。
然後,就是卡拉OK,這個派對節目豐富,且是個十分成功的派對,鄧浩文的出現正是派對成功的原因之一。
第二章
第二天下午五時半,茱迪果然準時前來試泳友,她一見到鄧浩文,立即就將一個小黑色天鵝絨盒子遞給他。
「鄧浩文,這個送給你!」
「這是甚麼禮物?」
「你打開來便知。」她得意地說。
鄧浩文將這個精緻的小盒子打開,立即就閃耀生光,原來是一枚體積不小的鑽石戒指。
「噢,這鑽戒價值不菲,你為甚麼要送給我呢?」他大感驚異。
「是你夜肯賞臉參加我的生日派對,使我不但贏得了這枚鑽戒,亦使找大感光榮,出盡了風頭。」她感謝地說:「所以這份禮物,可以說是贏回來的禮物,應該轉送給你。」
「不,這是你應得的勝利品,我不能接受的,何況,這件禮物實在是太名貴了,我怎能接受?」
「就正是因為這是名貴禮物,所以我才轉送給你。」她充滿柔情蜜意地說,她顯然已把這一枚鑽石戒指當作是訂情之物了。
鄧浩文當然不肯收下這份厚禮,何況,她這樣做,是有著另一份深意。
「浩文,這樣吧,你收下這禮物,然後再轉送給我好了。」她見他無論如何也不肯收下,就提出這個不似是辦法的辦法。
鄧浩文實在被她纏得沒法可施,只得先收下這禮物,然後「轉送」給她,她感到了又一次的「勝利」。
「謝謝你!我會永遠戴著它的,時時刻刻不會分開的,以後,我見到這鑽戒,就有如見到了你。」
鄧浩文為之啼笑皆非,擺擺手說:「好了,現在開始試泳衣吧!」
他接著按了按對話機,傳來了他的助手的聲音:「一切已準備妥了,但其他人尚未到,我到如今仍聯絡不到她們,或許是交通擠塞吧!」
「試試繼續打電話找她們。」鄧浩文感到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