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細密的吻落在她胸前,她怕癢的嬌笑著往後躲去,卻意外的在枕頭下方碰觸到一個硬硬的物體。
「咦!這是什麼?」
她翻起枕頭一看,被那樣東西吸引住了目光──
那是他剛進A大沒多久,第一次在校刊裡被報導,也是唯一一次以她為封面的──那本校刊。
已經那麼久了,他竟還留著?
她拿起那本校刊,撫著封面。
「我不知道你還留著……」
她翻開封面,看到他內頁的照片。那時候的他們呵!多年輕燦爛、無憂無慮。而現在仍是同樣的兩人,卻有著完全不同的關係了。
「我一直都留著。」他低醇的聲音迴盪在空氣中。
「這是你第一次上校刊。」她回憶道。
「是我們第一次一起上校刊。」
她轉身望向他。
「你會來A大──」
「當然是為了妳,只為了妳。」
她的淚終於止不住的滑下臉頰。
「不要哭,我會捨不得。」輕撫她濕潤的臉頰,他啞聲道。
他低沉溫柔的嗓音彷彿強力藥劑,催化了她的淚水。
她還能愛他嗎?在她傷了他那麼多次之後,她還有資格說她喜歡他嗎?
她的眼淚愈掉愈凶,任著霍哲風輕柔的用面紙替她擦拭。
「我愛你……」她緊緊環上他的頸項。她何其幸運,身旁一直有他守護著。
她的小臉埋在他頸間,呼吸著他身上熟悉的迷人氣息,自然而然的帶給她強大的安全感和安定感。
是的,她一直都好愛他,好愛他。沒有他的生活,她根本像跳了針的唱盤,一切全不對了。他對她的重要性,就像陽光空氣水一般,少了他,她的生命就有了缺口。
她竟繞了這麼一大圈、花了那麼多時間,才發現和她相屬的人其實一直都在她身邊。
「我更愛妳。」他撫著她的秀髮,用力摟緊她,彷彿要將她融進體內。
十一年了,還有人暗戀得比他更慘嗎?
希望能得到她的感情,一直是他多年來的冀望,現在親耳聽見她對他傾訴愛意,無疑是上天給他最好的禮物、最美妙的聲音。
他一直將所有的女孩拒於心門外,只除了她。或許一切早已注定,他只要愛她,也──只能愛她。
她吸了吸鼻子,用被淚水洗淨的清澈眼神望著他。
「對不起,我領悟得太晚,傷了你那麼多次,但是──」她的眸子對上他的。「相信我,在我心中,從來沒有人比你更重要,真的。謝謝你,讓我終於誠實面對了自己對你的感情。」
聽見她的話語,他抑制不住的狂喜,又深深吻了她許久。這個他最愛又最捉摸不定的小女人。兩人赤裸的軀體緊密的貼和在一起,綿綿愛語帶著萬種柔情。
「就算我一輩子的桃花都被你趕跑,我也認了。」在喘息的空檔,她撫著他的黑髮道。
他瞇起眼,大手懲罰性的揉著她赤裸的雙峰,惹來她的嬌喘連連。「有個賀斌就夠我受的了,最好不要再有人來跟我搶。」
她的人、她的心全是他的,唯一能讓他興起佔有慾的女人除了她,再也沒有第二個。
雖然身體像著火似的配合著他的挑逗,她仍喃喃的抱怨:
「可是你有那麼多女孩子喜歡,一點都不公平。」
「那妳讓我愛得那麼辛苦,又打算怎麼補償我?」他沙啞的問。
她嫣然一笑,有著從未展現的嫵媚嬌艷,手指撫著他平滑的胸膛,悄聲說:
「研究所,繼續當我的學弟──」
她的長腿悄然環上他的腰,喚醒了他暫時沉睡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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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
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響起,驚擾了沉睡中的雨人。
安緹眨眨眼,混沌的大腦好不容易清醒了些。
「哲風……有人在按門鈴……」
霍哲風咕噥了聲。要從睡夢中叫醒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是誰?」
原本不想起床應門,但來者似乎不打算放過他們,仍然持續撳著門鈴。
她歎了口氣,蠕動了下身子,想從霍哲風懷中起身,卻被他拉了回去。
「不要去。」他尚未清醒的嗓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捨不得懷中的溫香軟玉離開他身邊半步。
「乖,大概是郵局掛號,我去簽收一下,馬上回來。」
她重重吻了他一下,隨手套了件霍哲風的衣服,長度可以蓋到她的大腿了。
她走出客廳,尚未清醒的大腦居然忘了先從貓眼看看外面,就打開了門──
「安緹!」
門外幾個女生一齊叫出聲,多雙眼睛直直盯著她。
她愕然的瞪著邱心郁、游舒涵、孫安蕊、劉若薔、梁淨柔……將近十名繫上的同學,竟然出現在她家門口!
「妳們……怎麼來了?」她尚未完全清醒,只能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盛大陣仗。
不待她帶路,只見幾個女生見到她身上的穿著,臉色馬上變得奇詭,沒有回答便擠了進去。
「安緹……妳……」
正欲詢問的聲音卻在一個低沉的男聲揚起後立即嘎然停止──
「誰來了?」
霍哲風耙梳著凌亂的黑髮,下半身只圍了一條毛巾便走出來,性感的魅力令人移不開眼──
看見客廳內擠滿了人,他的黑眸瞇了起來。
只見一群女生全被咬掉了舌頭般的愣在那裡,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落的抽氣聲──
「你……你們……」孫安蕊瞪大了眼。
「安緹……妳真的……跟霍哲風同居?」邱心郁呆呆的問,一時之間無法接受。
她們是因為看到今天出爐的A大日報,揭露了今年以來最驚天動地的大八卦──有人附上照片,還找來目擊證人許淳亞,指證歷歷的踢爆A大兩大話題人物──霍哲風和韓安緹──美其名為青梅竹馬,其實早就是同居已久的情人的驚人大內幕──才來的。
一看到這個報導,她們便立刻查了她登記在繫上通訊錄上的住址,十萬火急的趕來了。原本是要來通知她有人刻意運用媒體抹黑中傷她,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