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可不是普通的巧!咱們兩個雙方的前任男友跟前任女友,有趣吧!」
瑪莉興高采烈的,突然一扯羅平。
「喂,羅平,明天又是倒楣日,搭你便車去吧!」
「什麼倒楣日!」
「禮拜天呀,韓梅叫我假裝領養念心,好激起念中的手足之情。本還覺得滿好玩的,可是一做好久,又不是做禮拜,一到星期天就要去,再裝下去,都快穿幫了,而且還花好多錢。」
「沒愛心,這也值得拿出來抱怨哪!」 小方逮著機會糗回去。
羅平及時制止瑪莉的花拳繡腿。「好了,別吵了,反正我要去找韓梅,明天接你一塊去。」
佩華擦了擦口紅,又梳梳頭,門鈴響;佩華臉上漾著笑,跑過去,迎入了徐良宏。
「羅平說,小方叫我們結婚不要鋪張,免得害他接帖子,這死傢伙,我非寄給他不可。」
手沏了杯茶,放到桌上,才看到徐良宏複雜的表情。
「伍家的事講清楚了吧?你一定要對小強好好解釋,做個妥善的交代。」
徐良宏想了很久,才望著佩華,語氣乾澀:「佩華,我想了很久——我並沒有那麼恨培英,我一直誤會自己的感覺,事實上,不是那樣。」
佩華呆立,徐良宏抬起頭來,臉上掛滿歉意。
「佩華,我是來——,請你原諒我——,你是個堅強的女人,有的是條件。」
「你們——要復合?」 佩華呆滯地問。
「如果,你能諒解的話。」
「諒解——,要我諒解?」 僵死般的佩華,突然狂叫:「我不諒解!徐良宏,你算是什麼人,你!
你滾,滾回伍家,是你求我結婚的,你!」
順手抓起茶杯砸過去,杯碎了,茶水四溢,也將感情溢了出來。
「滾回位家去當有錢人的女婿,你可以少奮鬥二十年,這是你這個卑陋的人講的,滾!」
淚,一顆顆滾落,佩華瘋了般地狂嘶:「徐良宏,帶著你骯髒的人格滾!出去!求你出去!我求你這個可恥的人出去,不要再來踐踏我的感情!滾!」
羅平和韓梅有說有笑的,李惠珍走到茶几旁,撥電話,電話沒人接,她困惑地再撥。
「羅平,今天佩華要跟徐良宏談婚事,我想問她結果,怎麼老接不通?」
羅平替韓梅抱過寶兒,走向惠珍。「媽,我送韓梅回去。
「羅平,佩華的電話很奇怪。」
羅平困惑的望向惠珍。「媽,你說佩華電話怎麼回事?」
「有人接,但不講話,還用力摔,很不對勁。」
「我馬上過去!韓梅,你自己回去。」
「不,我去,你在家陪小同。」惠珍拿了皮包匆匆出去。
韓梅帶著寶兒困惑的離去。
佩華淚已漸漸干了,手腕卻流著血,虛弱的癱著。
門口惠珍的敲門聲,一聲急過一聲。「佩華——佩華你開門呀!」
佩華卻一動也沒動,望著腳邊的刀子,任血流著,逐漸虛弱。
羅平呆楞的放下電話,衝向門口。
惠珍焦急的敲門。「佩華——佩華,你怎麼了?」 裡面仍沒有反應。
羅平匆忙趕到,大叫:「半天了,沒反應,我來!」
用身子猛撞門,沒用!便順手扯過一鐵條猛敲。
門開了!羅平,惠珍呆震,尖聲的叫:「佩華!」
佩華掛著吊瓶,一臉的憔悴,避開羅平的目光。
「為什麼這麼做?不要騙我,我要知道,像你這麼堅強的人,有什麼事讓你這麼做?」
「不要說我堅強,我討厭這兩個字。」 佩華揮動著手。「我堅強就該得到所有不好的下場嗎?堅強的人就活該倒楣,每個男人都有理由離開我而了無牽掛?」
羅平用力捉住佩華的手,厲聲的說:「你瘋了你!才縫的線,你想再裂開呀!」
佩華掙扎著,羅平死捉的,終於她不再掙扎,靠著床頭,幽幽的說:「什麼都別問我了,幫我請兩大假,我的老闆很關心我,總不能帶這隻手去上班吧!」
郝志遠探個頭進來,禮貌的問韓梅:「請問——黎小姐住這個房間吧!我姓郝。」
躺在床上的佩華回過頭,訝異地說:「郝先生,怎會是你?」
「董事長今天忙,叫我先來,明天他親自來。」
「我給你們介紹,這位韓梅韓小姐,他是郝志遠先生,我們公司的顧問。」
門又開了,羅平、小方、瑪莉全來了。瑪莉大驚小怪的叫道:「佩華,你怎麼那麼想不開?你沒聽說過嗎?連上帝都不收容自殺的人。」
佩華尷尬的望了望志遠,志遠知趣的告退。
「你那麼多朋友,我先走了。」
瑪莉看到鮮花,水果,又大呼小叫:
「剛才那個人是誰?好帥啊!結過婚沒有!你完了!每換一個工作,就有人追你。」
拿起鮮花,聞了聞。「嘩!不是蓋,送鮮花的含意我最清楚啦!我猜得最準。」
羅平一把搶過花,交給韓梅插。罵道:「每件事你都准,明天開始,我和小方不必跑新聞了,全由你猜,讓我們省點汽油!」
瑪莉一邊穿鞋,一邊撥電話。
「很驚訝吧!徐良宏,我是沒興趣和你交談,不過我要證實一下,黎佩華是不是為你自殺的?」
「什麼?佩華自殺!你再說一遍!」 徐良宏嚇了一跳。
「哼!果然被我猜中了,你這種個性不脆,長相不佳的人,居然有人為你自殺。」
砰地一聲,瑪莉重重的掛了電話,留下那頭焦急的徐良宏。
醫院裡,惠珍陪著佩華。
王立剛來探望佩華。「志遠說你手傷到了,怎麼傷到的?」
「哦!佩華沒下過廚房,在我家裡拿菜刀不小心割到的,不礙事!」惠珍急忙解釋。
立剛禮貌的望著惠珍。「我姓王,王立剛,這位女土——」
「李惠珍女士,我朋友的媽媽,上回您不是在辦公室樓下見過嗎?」 佩華介紹著。
「哦!恕我健忘!」
惠珍禮貌的點點頭。「佩華說你很照顧她,剛上班沒多久就請假,實在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