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他一臉理直氣壯的回她。
「嘖!」他的答案讓衣思影氣得猛地起身,招呼也不打就閃人,逃出這間氣氛詭異的辦公室。
齊晰笑看著她像只嚇壞的小動物般一溜煙的逃跑,他知道自己不該騷擾自己的員工,但他就是無法克制。
就到此為止吧!
他收起笑容,表情變得深沉。
他不應該為難員工,這樣只會讓她為難,也破壞了他一貫的規矩。
工作歸工作,他別想太多……
*** *** ***
幾天過去,齊晰忙著檢視公司的一切,衣思影也努力的和他保持距離,雖然齊晰一直覺得她繃得太緊,試著逗她,但她卻只做個盡職的秘書,無論他說什麼、怎麼逗弄她,她就是不回應。
不過,他沒漏看她又怒又羞的表情,真是可愛極了。
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了,他從來不碰自己的員工,但是對她就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或許從機場對她的第一眼起,就讓他有了好印象的原因吧?
也或許,他有自虐傾向,一向被人捧上天的他,難得碰上一個膽敢對他露出真性情的人,他會想要擁有這份真……
下午五點整,他決定先把煩人的公事壓下,他猜想自己將會在台灣待上一陣子,這些事可以慢慢來。
今天他忙著接見公司裡的高級幹部,瞭解他們的業務……這些平時就在監控的事讓他感到很無聊,他開始懷念那個讓他覺得生活不是太枯燥的女孩。
她人呢?還沒下班吧?
悶了一個下午,他需要一點娛樂,而且他有點想念她那張又嬌又嗔的小臉。
他才來到電梯前,就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背對他,鬼祟地在電梯間的角落張望著。
她在做什麼?
齊晰嘴角淡淡的揚起,故意走向她。「你在躲誰?」
「嚇!」衣思影立刻轉身,死瞪著那個差點把她嚇得心臟病發的人,「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真是的,原本想趁著他沒看見,偷偷摸摸先開溜,結果還是被他逮到了!
「你在躲誰?」他不回答,再丟出一個問題。
「當然是你啦!」想起現在所在地是公司,耳目眾多,她向後退一步遠離他,以免造成流言耳語。
齊晰苦笑,他一點都不驚訝她給的答案。
「每個人都對我奉承巴結,你身為我的秘書,卻在躲我?」他雙手盤胸,認真的皺眉思考。
「嗯哼。」她點點頭。
齊晰打量著她,覺得她瞪大眼的模樣很好笑,活像是只被嚇壞的小動物。
「你有沒有交過男朋友?」他突然想到沒聽她提過。
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麼一問,沒有心理準備的衣思影瞬間又漲紅了臉。
哦∼∼看樣子他碰到一個清純女孩了。
齊晰又笑了,他迷人的笑容把躲在一旁偷窺他們交談的一群女人都電昏了。
「不關你的事。」當衣思影發現不少同事都在觀看,她警覺地再向後退一步。「你離我遠一點啦!你一靠近,我就有血光之災。」
「如果你乖乖聽我的,什麼事就都不會發生。」他不讓她逃,一步步向前把她逼到牆壁,直到她退無可退為止。
「讓你輕薄去了算沒事?」發現到自己與他的距離幾乎等於零,她不得不抬手推他,「請問總裁大人有何貴幹?」她咬牙提醒他。
「我要下班了。」他停下腳步,但那是因為她的推拒無效,他們之間已經是零距離。
「恭送總裁大人下班。」快滾啦!
她感覺得到他身上傳來的熱力,前幾天心頭那股騷動再度出現,她幾乎被他搾出呻吟聲。
她擔心自己成為他的崇拜者之一,所以努力的對他擺出冷若冰霜的態度,可是他總有辦法逼得她失控……
她真的不懂,他到底要什麼?
「你呢?」齊晰不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她。
「小女子乃一介職員,下勞總裁大人關心。」她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己後,扯出一臉假笑。
她的頂撞,讓其他躲在一旁的同事們都不禁為她擔起心來。
有種人,天生就生了張「生人勿近」的臉,齊晰就是最佳範本。
他長得不嚇人——其實,他可以說是長得很帥了;偏偏他有著一雙深邃憂鬱的眼,不常笑的臭臉,再加上陰沉的氣質……還有一點很重要:他身為掌握眾人生計的大老闆,誰能不怕他?
全公司上下,大概就只有衣思影敢跟他頂嘴了,而齊晰在初識她時就發現到這一點。
「你很會嘲弄人。」齊晰發現自己對她的容忍度很大,而且還很變態的樂在其中。「要回家?我送你。」他提議。
「這怎麼行?不敢麻煩總裁大人。」她趁他防備不及,閃身溜出這個控制狂的掌握範圍。
「你的行李還在我的車上。」齊晰懶懶的聲音留住了她離去的腳步。
「我自己可以載回家。」希望他會還給她。
「不讓我送,就不還你。」他就是喜歡逗她。
「你……強盜啊你!」衣思影怒瞪他。
「是有人這麼說過我。」
他不痛不癢的態度簡直快氣煞她了。「……」
她轉身想走,齊晰卻眼明手快的拉住她。
「走吧!」他亮眼的笑容讓她更加怒火中燒,氣到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你的腳還痛吧?需不需要我扶你?」齊晰像是擔心她還不夠生氣,再溫柔的補上一句。
「別貓哭耗子了,你根本不想扶。」她橫他一眼,甩開他的手。
他的話語提醒了她,他是個大瘟神,她扭傷的腳到現在都還無法行動自如。
「聰明。」他看著她一拐一拐的走進電梯,自己也跟了進去。
「你還要待多久?」電梯裡只有他們,和不知何時跟著溜進來的小李三人,她的口氣糟透了。
「一陣子吧!」他再給她一個大刺剌的笑臉。
他發現當他的笑容愈燦爛,她就愈生氣。
「哦∼∼老天!」衣思影痛苦的用額頭去撞電梯,卻把自己給撞疼,她掩著額頭哀號,卻引來齊晰的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