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為哪個隊踢球?」喬問,非常感興趣。
「西北的野貓隊。」
「我爸爸去年還帶我去看了一場他們的比賽,」喬說,「他們踢得很漂亮!我最喜歡的球隊是邁阿密颶風隊和賓夕法尼亞的尼特南雄獅隊,當然還有黑熊隊。」
「都是一流球隊,」卡梅倫說,記起當他像喬這麼大年紀時,他熟悉全美國足球聯盟中的每一個球隊,他們的吉祥物和主要球員,那時,他夢想著成為球星。「我幾乎為賓夕法尼亞隊踢球。」
「真的?」喬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你為什麼沒有為他們踢球呢?」
「我的媽媽,她不想讓我離得太遠。」
「是的,」喬皺了一下鼻子,向他的媽媽掃了一眼,「他們都一樣,你想玩會兒球嗎?」
卡梅倫認為這不是個壞主意,他的大衣和西裝在剛才處置小狗時,已經弄髒了,再髒一點也沒有什麼關係,而且當他和喬玩球時,佩蒂可以向她的姐姐談起這件事。
等到卡梅倫和她的兒子走出房間,黛娜才轉向佩蒂,「多麼理想的人,」她微笑著,「這就是你九月份恨不得將他勒死的那個傢伙嗎?」
「我覺得他沒有我過去想像的那麼壞,」佩蒂承認,「但是還有一些時候,我恨不得要勒死他,而且他仍然不相信婚姻。」
黛娜笑起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妹妹,你是怎麼樣釣到這條大魚的?」
「運氣而已,」佩蒂轉換了話題,「我們到這兒來的原因是,今天下午我們發現了一隻小狗。」
她將整個過程告訴了她的姐姐,包括那隻小狗有可能死掉的可能性,「它看起來像一隻獵犬的雜交後代,它可能會長成為一隻中等大小的狗,但是你有地方養它。」她望向窗外,卡梅倫與喬正在踢足球,卡梅倫仍然穿著他的大衣,喬穿著一件厚厚的夾克衫,「你曾經說過喬想要養隻狗。」
「泰德一直和我說,要在聖誕節那天送喬一隻小狗,」黛娜注視著他的兒子和卡梅倫,「我不知道,我要先和泰德商量一下。」
「這就是我們到這兒來的原因。你們兩個人可以先商量,但是在做出決定以前,不要告訴喬。卡梅倫尤其不希望你們激起了喬的盼望,可是最後又不同意他養這隻狗,他曾經有過那樣不愉快的經歷。」
「他看起來像個君子。」
佩蒂繼續望著他,「那就是問題的癥結,他是一個君子。」
☆
在喬的父親回來以前,他們離開了黛娜家,但是黛娜說她明天早上打電話,讓佩蒂知道他們的決定,「如果他們不同意,你怎麼辦呢?」卡梅倫問她。
「我不知道,你知道還有別人想要這隻狗嗎?」
「不知道,你的姐姐家是一個好去處,」他凝視著她,「喬是一個好孩子,他讓我想起我像他那麼大時的生活。」
「真的?你是說好孩子長大以後會成為一個正人君子?」她調皮地笑了,卡梅倫望著她,「你的確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你說給他弄到黑熊隊比賽的票……在五十碼以內的。」
「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有一位顧客,每一次黑熊隊隊內比賽,他都要送我四張票,實際上,這個星期天我還有四張票。」他再一次看著她,「我知道這是一個發瘋的想法,但是米奇一直向我打聽達琳的事,你認為他們也許……?」
他猶豫著,她等著他說下去,對他將要說的話有些明白了,但是問題是如何回答。
他聳了聳肩,「如果四個人一起去,這會給他們製造一個見面的機會,能讓他們互相瞭解。如果能因此而有什麼發展,這是一件好事;如果不能——」
「你現在改做媒人了?你,一個不相信愛情與婚姻的人?這和那個打電話參加直播節目的是一個人嗎?」
他咕噥了一句,將目光注視在前面的路上,「我不是在做媒人,我只是為你的合夥人著想,米奇也許會幫助她的。」
「你只是碰巧有那些門票。」
「是的,」他用一種具有穿透力的目光注視著她,「你不相信嗎?」
她笑了笑,「我當然相信,我為什麼要不相信你呢?」
他又咕噥了一句,但是沒有再說什麼。一直到他將車開到她的店舖外面的停車場,並關上了發動機,她才再次開口,「你知道,這是令人驚奇的一天,首先,我以為你會生氣,因為我取消了我們的購物旅行,但實際上,你也很關心那隻小狗,並且開車送我到獸醫辦公室;不只如此,你還為它付了賬單。然後,你開車送我到我的姐姐那兒,和我的外甥踢足球,並且送給他黑熊球隊的比賽票。現在,你又為我的合夥人著想。」
他低聲說了句什麼,看起來有些不自然,「聽著,如果你不喜歡這個主意,就——」
「不,」她阻止他繼續說下去,「達琳需要這樣的幫助,她現在所做的只是在舔舐舊日的創傷,對自己顧影自憐。她需要走出去,與男人約會。就像你所說的,米奇也許會幫助她,而且足球比賽聽起來也不錯。」「那麼說,這就是一個約會了?」
☆
「我告訴你,我不知道這是怎麼發生的,」佩蒂在這五天裡,對達琳說了不下一百次,「我們開車回到這兒,然後他建議我們四個人一起去看足球賽。」
「你同意了。」達琳放慢了正往廚房去的腳步,看著她,「我不認為我應該去赴約會,從法律上說,我還是一個已婚女人。」
「這不是約會,」佩蒂堅持說,她每次提起這件事時都這麼說,「我們將要和另外兩個人去看足球賽,這兩個人碰巧是男人而已。」
「當我在高中讀書時,這就算是約會了。」
「但是,我們已經高中畢業了。」現在她們開始玩成人的遊戲了。
佩蒂知道她自己也正猶豫不定,和卡梅倫一起出去不是一個明智之舉,每次看到他都讓她心神不定,但是那些時候還可以談工作,這次則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