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熱情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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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頁

 

  「我喜歡冒險。」他說,並沒有放低他的聲音。

  他需要找到一個辦法來解決他對她的無休無止的渴望,他不怕被她嚇倒,更有可能的是,他會發現她和他所認識的女人們完全一樣;更有可能的是,如果他和她做過愛後,追逐的遊戲就會結束,他會回到自己的正常生活中去。

  ☆

  賽場休息時,佩蒂和達琳來到休息室,當她們一離開男人,達琳就抓住了佩蒂的手臂,「我簡直不能相信,我在約會。」

  佩蒂開始重複她下午所說的話,這不是約會,然後她閉上了嘴。達琳沒有表示反對,她的藍眼睛裡閃動著的快樂火花,佩蒂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了,「這麼說,你過得很愉快了?」

  「非常愉快,」達琳咯咯地笑著,「為什麼不去享受呢?我們和兩個相貌英俊、才華出眾的男人在一起……」她看著佩蒂,「米奇真的很有趣,我從來沒有想到一個合同律師會這麼有趣,但是他總是在說一些最有趣的事情,我不記得我有多長時間沒有像今天這樣笑過了。」

  笑聲是達琳需要的,佩蒂對自己說,這樣的話,她就必須忘記在卡梅倫身邊所產生的暈眩,畢竟她可以在一場球賽的兩個多小時之內抵制住一個男人的誘惑。

  「米奇建議我們球賽結束後去吃比薩餅,」達琳說,「你怎麼想?我知道你不想和卡梅倫坐在一起,可是你的計劃沒有成功,如果你想直接回家的話……」

  直接回家是一條最安全的措施,但是佩蒂知道她必須留下來,達琳很快樂,這是值得的,「比薩餅聽起來不錯。」「很好,我去告訴米奇。」

  ☆

  他們一起去了東方比薩餅店,在門前,佩蒂有些猶豫,但是達琳卻堅持起來。站在卡梅倫身邊,佩蒂努力想把精神集中在其他人的談話上,但是她的思緒卻總是溜號。

  她與卡梅倫度過的每一分鐘,都變成了純粹的折磨,她不想去喜歡他,但是她怎麼能做到這一點呢?將他視為一個花花公子沒有什麼用,因為她現在瞭解了這個男人,知道他很善良,很有感情,很出色,很完美,他正是她理想中的丈夫。

  但是,他不想結婚。

  多年以前,她也許會相信自己能推倒橫亙在他心中的那堵牆,能改變他的思想;多年以前,她信仰婚姻。

  但是生活教給了她不同的東西。

  「斯拉德先生,四個人,」有人在高聲喊著,他們被領到後面的一間污漬斑斑的小房間中,粉刷過的牆上塗滿了一些亂七八糟語句。

  佩蒂在桌前坐下來,當卡梅倫坐在她的身邊時,她的心臟跳得就像剛參加完一場摩托車賽,他的毛衣的袖子擦著她的毛衣的袖子,最輕微的活動都會讓她的腿碰到他的腿,她一動不敢動,全心全意地提防著他。

  達琳開始對鄰近牆上的話語發生了興趣,「這裡有一些話不可思議,」她說,站起來去讀其中的一條,「吻青蛙要比吻小狗好嗎?」

  她皺了皺鼻子,又在佩蒂對面的凳子上坐下來,「你總是說在你發現你的王子前,你要吻大群的青蛙,但是當你將它們揀起來時,你曾經嘗到過這種討厭的、渾身粘乎乎的東西的味道嗎?」

  「在我吃過的美味中,它並不怎麼樣,」米奇說著,在她身邊坐下來,「每人一大杯飲料可以嗎?」

  「當然,」達琳說,「可以點比薩餅了嗎?」

  卡梅倫微笑著,看著達琳在這幾個小時內的轉變,她從一個雙唇緊閉、只用單個詞來回答問題的女人,變成了激動不安、喋喋不休的女人;甚至米奇也放鬆下來,講著他的笑話。唯一沒有感到輕鬆的是佩蒂。

  她坐在他的身邊,寂靜而沉默。

  他們點了比薩餅和啤酒,當米奇講故事時,達琳對米奇講的每一個故事都開懷大笑;佩蒂只是偶爾微笑一下,卡梅倫知道她的內心在防備著他,找到一個辦法突破這道防禦變成他的目標。「那張畫,」他問,將話題又引到他們身上,「你想多少錢賣給我?」

  「你想付多少錢?」她問,玩著手中的餐巾,沒有看他。

  達琳接過了話題,「什麼畫?」

  「掛在你們店舖入口處的那張。」卡梅倫回答。

  「佩蒂的畫?」達琳看著她笑起來,「過不了一天你就會抱怨的,甚至沒有小偷想偷這張畫。」

  佩蒂繼續玩著餐巾,「我想你可以將這張畫偷走。」

  他碰了碰她的手臂,希望她能看著他,「你畫的?」

  她看了他一眼,聳聳肩,「在我大學一年級的時候,我的指導教師正巧是我的顧問,他說這張畫看起來像是顏料工廠大爆炸,他認為我對色彩的感覺太幼稚,他希望我能成熟起來。」

  卡梅倫知道了他為什麼會喜歡那張畫,明亮而充滿朝氣,讓他想到佩蒂,「你後來對色彩的感覺成熟了嗎?」「沒有,我改了專業,」她看著他,她的表情幾乎是悲哀的,「我對年輕的錯覺卻沒有改變。」

  ☆

  在卡梅倫的轎車裡,笑聲和談話仍在繼續著,他們驅車去米奇的住宅。米奇和達琳想要去跳舞,佩蒂婉言謝絕了,讓她不安的是,卡梅倫也不去,這就意味著他要開車送她——單獨的——去她的店舖取她的車。

  米奇與達琳下車以後,沉默填滿了卡梅倫的車中。佩蒂看著身邊窗外的景色,卡梅倫尋找著一些話題想和她談論。「你今天過得愉快嗎?」最後他問。

  「是的。」

  「如果黑熊隊獲勝,就會更好了。」

  「這是一場很精彩的比賽,」她說,「你真的差點進賓夕法尼亞隊嗎?」

  「你從哪兒聽說的?」這不是他隨便和別人談論的話題。

  「你對喬提起過。」

  他幾乎忘記了那次談話,他只是隨便對那個男孩提了一句,那個男孩卻記得比他自己還要清楚。「是的,我在賓夕法尼亞大學得到了一份獎學金,在西北大學也得到了一份,我選擇了西北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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