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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起嘴角,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憐惜。他鬆開手,看見她下顎上被捏紅的印子,突然低下頭去,伸出舌緩慢地輕舔著,與細緻肌膚的銷魂觸感,讓他的眼裡多了一族火焰。
「閻先生!」她驚呼一聲,想要掙扎,雙手卻被他緊握住,根本動彈不得。她嬌弱的面具出現裂痕,差點洩漏了滿腔的怒氣。
萼兒不是沒有被男人吃過豆腐,但是從來沒有人像他這麼膽大妄為,甚至還攬住她的腰,以下腹的堅挺男性,隔著西褲摩弄輕撞著她雙腿間最柔軟的一處,這樣的行為不能算是暗示,已經接近侵犯。她的臉潮紅著,這次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因為憤怒與羞窘而嫣紅。
早該知道會上這裡來尋花問柳的男人,都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而這個姓閻的男人,雖然讓她有些難以看透,但原來也是色鬼一個。
「我不喜歡浪費時間,你是有價錢的,那麼我買下你了。」他靠在她耳邊,徐緩地說道,口氣霸道到極點,還帶有幾分的殘忍。
他的口吻不像是在買下一個美麗女人的一夜,倒像是在購買最卑下的奴隸。
她皺起眉頭,隱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的眼神與言語,都看似有強大的力量,雖然表現得極為露骨,但是跟先前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男人有些不同。他銳利的目光沒有離開過她,單單用那雙黑眸,就可以囚禁她。
而他的話,讓她深深地覺得被刺傷了。他太過清晰地指出她是個妓女,且是在訴說的同時,口氣裡有著深濃的厭惡,像是在期待將她千刀萬剮。如果他這麼厭惡酒家女,為什麼又要來酒家?
萼兒眨眨眼睛,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遇上變態。眼前這個人模人樣的男人,說不定是什麼專找酒家女下手的變態有錢人……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冷嗎?」他輕笑幾聲,笑意卻沒有到達眼睛。他伸出手,撫摸著她的唇,之後輕舔著她的唇,卻沒有吻她。「我會讓你忘記寒冷。」他如謎地說道。
「我去拿些東西,然後就可以帶你……」她裝出柔弱的模樣,卻在心裡打定主意要快點解決掉這個男人。看他打扮穿著都是高級品,應該是只難得的肥羊,光是手腕上那只高級的男用腕表,就是知名廠商的限量珍品,有錢都未必買得到。
「不用麻煩了,我們走吧!」他打斷她的話,握住她纖細的腰就要往門外走去,根本不讓她有反抗的餘地。
「但是,我的東西還在酒店裡。」她開始驚慌,知道事情已經超出她能控制的範圍。縱然想掙扎,她也抗拒不了他強大的力量,只能被他拖拉著走出酒店。
「你不需要那些東西。再說,是我買下了你,該由我帶你到我的地方。」他冷笑幾聲,根本不容辯駁。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下,他拉著她坐上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的豪華轎車,之後絕塵而去。
進入轎車後,他兀自坐在椅上,視線始終不曾離開她美麗的小臉。在審視她許久之後,他緩慢地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冰冷而殘酷,卻帶著無限的滿足。他是至高無上的男人,看著她的眼神,像是在打量著即將被享用的美麗祭品。
萼兒全身顫抖,開始懷疑起,在這次的危險遊戲裡,落敗的一方究竟會是誰?
第二章
車子開了很久,透過暗色的玻璃,可以發現車子已經駛離市區很遠,四周變得荒涼,無數高大的樹木飛快地退開,他們似乎正走在山路上,駕駛沉默著繼續往黑暗的山上行駛。
萼兒低垂著頭,雙手互相緊握,心裡十分不安。難道真的就像是沈紅先前警告的,夜路走多了,總會碰上鬼?這個姓閻的男人,要是準備夥同駕駛,打算在山裡強暴她之後,棄屍荒野,她也是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一路上他都是沉默不語,就算是她主動開口,想引他說話,他也是用最簡潔的話回答她,完全沒有說話的興致,只是拿那雙黑眸死盯著她看,遊走的視線沒有放過任何一處。
不知道過了多久,連夜都深了,車子終於在一棟雄偉的建築物前停住。她緩慢地下了車,抬起頭來仰望著,心中的緊張暫時被好奇沖淡了些。
這裡看來似乎是一棟尚未營業的高級觀光飯店,寬闊的歐式庭園,以及富麗堂皇的裝潢,看得出經營者的資金雄厚。她跟隨著他推開偌大的落地玻璃門,走進豪華的飯店內。
這裡空無一人,駕駛沉默地點亮所有的燈,然後恭敬地退開,駕駛著車子離去。
萼兒目瞪口呆,沒想到會被留下來,在荒郊野嶺跟這個男人獨處。
在觀察著四周環境時,冷不防看見飯店牆上有著一樣特殊的紋徽,她想了很久,才認出那是屬於閻氏企業的紋徽。
她的姊夫雷霆,是「太偉集團」裡的高級幹部,接觸的人都是商界裡的大人物,久而久之,她也耳濡目染地知悉了不少商界的企業與名人。
在搬出姊夫家前,曾聽姊夫雷霆提過,長年在國外經營得有聲有色的閻氏企業,最近決定回到台灣來,還在山區裡建築一棟豪華非凡的飯店,受歡迎的程度讓人咋舌。如今預約會員的人數早就額滿,加入的都是達官顯要,普通人別說妄想加入會員,就連開幕之後想住進去,都是極為困難的事。
飯店還沒有開張,而這個男人為什麼可以大搖大擺、如入無人之境似的,拉著她進入這裡?看他還拿出一張亮晶晶的金卡,輕易地在各計算機鎖上一刷,任何門都聽話的為他大開。
「你是閻氏企業的人?」她忍不住問道,隱約知道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他根本不是她的獵物,他是一頭可怕的狼,有著銳利的眼神以及鋒利的牙與指爪,她根本吞不下他,反而可能會被他啃咬撕裂,一根骨頭都不剩的吃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