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於掙脫亦凡的手,拿起枕頭直往亦凡身上打,口中還不時地罵著,「你這個大膽的色狼、登徒子、大壞蛋……竟敢闖入本姑娘的閨房、偷看本姑娘的玉體,你納命來!」亦凡一邊躲避枕頭,一邊好笑地看著曼千又打又罵武林小說內的台詞,他這下肯定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否則想當席太太的人哪不利用這次機會耍計得到她們夢寐以求的地位?
「喂喂喂!快住手。」亦凡抓住曼千的手說。
「放手!你做什麼」」曼千兩眼冒火地凶亦凡,「你再不放手,我就喊救命!」
「小姐,該喊救命的大是我吧!是你摟著我的脖子不放的,怎麼可以惡人先告狀呢?再說,憑你剛才的那一聲尖叫,都沒有半個人來,如果這次換我喊救命的話,鐵定會把屋子內所有的大全引來,效果比你的強多了,不過,話說回來,你佔了我的便宜,你要對我如何交代?」亦凡一副受盡委屈的表情辯解道。
聞言,曼千漲紅了臉如同熟透了的番茄,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厚臉皮的人!雖然她摟著他的脖子是不爭的事實,可是一個大男人竟要她一個小女子對他「交代!」這像話嗎?更何況他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在她房裡?總不會是平空出現的吧!
「你可別告訴我,我還有夢遊症,能把你架到我房裡來。」曼千忍著怒氣諷刺道。
亦凡知道情勢開始對他不利,可是他卻仍嘻皮笑臉的說道:「你現在才知道你有這種嗜好啊!?天曉得,他可是只有對極為親密的朋友才會如此的開玩笑,今天不知道怎麼搞的?第一次見到曼干彷彿是相識很久的朋友,講話的語氣自然而然地也就輕鬆了起來。
「你……」曼千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啦!好啦!不跟你玩了。」亦凡見曼千怒發種冠死命地盯著他,如果眼光是把利刀的話,他想他現在八成早已被大卸八塊了,於是連忙舉旗講和。ˍ「誰跟你玩了!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衣衫不整地出現在我房裡?」曼千逼問亦凡。
「你不知道我是誰?」亦凡故作警訝狀。
「奇怪?我為什麼要知道你是誰?難不成你是某某國王子還是某知名電影明星?」
「我是席亦凡。」亦凡等著看曼千的反應。
曼千聞言更是惱怒,「席亦凡?席亦凡又怎麼樣?憑你是席家大少爺就可以隨便胡闖別人的房間嗎?」她不屑地說。
太好了!從她的反應看來,她根本不是為了攀龍附鳳而來的,搞不知道自已被人家給相中了呢!
亦凡知道他母親不會隨便便地將他隔壁相連的房間給別人住,正確地說,曼千是有始以來頭一次住在這個房間的女性,因此當他發現這房間有女孩子住時,自然明白他母親的意思。
原本他打算不管對方是哪位千金,他都要表明自已目前不想結婚的意思,然後請對方能夠知難而退,但設想到這次卻碰上他欣賞的類型,漂亮又有個性,只是不知聰不聰明?或許這次他母親刻意的安排會有令大家意想不到的結果!亦凡有預感地想。
「小姐,請別誤會!其實我是來找懶散的,原先我也不知道這房裡有人住,所以就直接進來。剛剛天色還昏昏暗暗的,所以看不清楚床上有人,至於服裝方面嘛!我睡覺本來就不穿衣服的,所以衣衫不整是在所難免,方才冒犯之處請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
「那你是怎麼進來的?我明明把門鎖上的。」曼千懷疑地間。
「我住隔壁。」亦凡指著房間相連的門道。
這下真相大白,解釋了一切事情,而曼千這也才知道,原來住在隔壁的不是席湘亭而是席亦凡。
怎麼會這樣?哪有人把未婚的年輕男女安排在房間能相通的房間裡?照理說,像席家這種上流社會的人家哪有不知道這項基本的禮節?難道這就是席伯母和寧兒神秘舉動的解釋嗎?曼干蹙著眉想著整件事情的始末。
亦凡見曼乾似乎已猜測到事情並不簡單,嗯!有頭腦的女人,他喜歡。
「小姐,很抱歉打擾你的美夢,我看我還是回我的房間去,讓懶散留下來陪你好了!」亦凡朝房間相通的那扇門走去,在握住門把時卻又突然想到什麼事情,而轉過身說,「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你的身材很棒!」
曼千隨著他的視線低頭看著自已,這一看她才發現方纔的一番掙扎已使睡衣的扣子不知在何時已掙開了,此刻胸前正露出一片春光。
「偷窺狂!」曼千抓起枕頭砸向亦凡那張像偷到糖吃的笑臉。
亦凡哈哈大笑地躲開曼干扔來的飛枕,續而溜回房去了。
看著可憐的枕頭應門倒地,又聽到隔壁傳來的笑聲,二千只能咬牙切齒地槌著棉被咒罵。
第三章
亦凡醒來時已是下午一點多了,能在熟悉不過的環境中回來對亦凡而言是相當難得的。
其實,他大可將大部分的工作交由屬下去做就行了,但是為了他自已的終身幸福著想,他寧可親自去接洽生意來避開那些令他避之惟恐不及的相親活動。
加上現今的商業社會變化多端,如果一家企業的觀念及工作方法一直一成不變的話,那是很容易遭受淘汰的,因此,亦凡利用在國外洽公的機會去學習、觀察別人企業成功的原因。
這些年來,由於他到處吸收最新資訊進而培訓公司內各階層的技術、主管人員,使得「席氏集團「不僅成長相當迅速,業務的範圍也比原有的擴大兩、二倍,可說是蒸蒸日上,事業如日中天。
就這樣,「席氏集團」成了國內排名十名內的大企業,而亦凡的表現更令許多老輩的企業家對他刮目相看,進而對他這個晚輩產生敬畏。
想和席氏做生意的人多得是,但想和席氏攀上親家的更是不可勝數,由於席氏一直走在時代的尖端卻又不失舊有商業社會應該存有的「誠信」兩字的作法,確實為自已賺送了大筆大筆的鈔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