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早,善宇正要出門,哲雄好不容易回到家來,也許是不知道怎麼面對哲雄,善宇對哲雄的問候不理不睬,躲得遠遠,惹得哲雄大感無力,整個人沒精打采,妹妹嫣紅見狀更是擔心。
「哥,你不會就這樣放棄吧?你不會就這樣退出戰局吧?」
「你到底在說什麼?」哲雄根本沒在聽。
嫣紅長歎:「我是說善宇姐!聽說善宇姐已經有了別的男人,哥哥和善宇姐的對話我全都聽到了!」
「你養成了壞習慣,為什麼你要偷聽人家說話啊?」哲雄冷冷地說道。
嫣紅接口:「我又不是故意要偷聽的!我是碰巧聽到的。」
「以後再做出這種事我就修理你,明白嗎?」哲雄話一說完別過頭去,看來很是頹喪,嫣紅眉頭一皺.就是不死心。
「哥!不要氣餒,打起精神來!這是我同樣身為女人的直覺,你知道嗎?其實善宇姐真正喜歡的人只有老哥你而已,現在她本人只是還沒有察覺,等著好了,當她體會到老哥最真的愛情那一刻,善宇姐一定會重新回到老哥身邊的!」嫣紅說得懇切,哲雄陷入思考:「最真的……愛情?」
「沒錯啊,最真的愛情!」嫣紅再接再厲。
「依你看,善宇她有可能體會到我對她最真的愛情嗎?」哲雄終於有了興致.整個人好像復活了一般,嫣紅趁勢為哲雄加油。
「那是一定的啊,越是最真的愛情越要經歷很多的考驗,再大的痛苦也是短暫的。只要你撐得過這一刻,善宇姐她一定會回到老哥身邊!」
哲雄不禁想:「她會嗎?」
「當然會啊,如果我說錯了,火刑伺候我的手,十根手指頭全部用火烤!是真的,所以老哥絕對不能失去勇氣,知道了吧?」嫣紅把話說盡了,才讓哲雄精神一振,追著善宇出了門去。
「沒錯,就這樣!這樣才像你嘛,我的大哥,加油!」嫣紅在後頭喊得大聲,哲雄則是一個勁往前衝,又恢復了那單細胞的本性。待哲雄走遠,嫣紅才為剛剛自個兒說的話擔憂了起來:「不知道手指頭被火烤,會不會很痛耶?」
哲雄好不容易才追上善宇,正要向她示好,還沒出聲,善宇眼光已經被一部迎面而來的黑色轎車吸引,那熟悉的車,正是在赫!
「組長?你怎麼會到這裡來?」善宇走上前去,在赫搖下了車窗微笑。
「昨天你加班到很晚啊!我想你一定很累,所以上班途中順道過來載你一起過去。」在赫示意要善宇上車。善宇躊躇半刻,也沒多想,便上了車。到頭來還是沒發現哲雄,哲雄喘著氣,臉上堆滿愁結。
善宇和在赫並肩到了公司,正等著電梯時,必重與陳室長一行人卻也正好走來,在赫不敢直視;倒是善宇卻不知輕重.見到必重還沒大沒小的直喊老爺爺。
「小姐,你竟敢這麼沒有禮貌!」陳室長上前來,必重回頭使了個眼色,要他噤聲。在赫與必重眼光接觸,趕忙深深行禮,向必重問早。善宇一聽完必重的身份大為驚訝,連忙為自己的無禮道歉,但必重並未領情,他眼見善宇挨著在赫,心裡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對於善宇先前的好臉色也一掃而空,必重的眼神掃過善宇,嚴峻的目光落到在赫身上,在赫明白大事不好,心裡暗暗叫苦。
「張組長!跟我來一下!」必重冷冷說道,回身正好電梯下來,在赫繃著臉,和善宇交代兩句,便與必重一行人上了樓去,不知內情的善宇還沒察覺在赫臉上的緊張,印象還只停留在必重是慈祥的老爺爺,哪裡曉得後頭的風波,正是風雨欲來之勢。
緩緩步進辦公室的善宇,才要進門,卻被人擋下,一臉不懷好意的冷笑,是善字最不想看到的盛晞。
「Goodmorning!」盛晞的這聲招呼,只讓善宇充斥著一股不可言喻的討厭。
「於盛晞,你怎麼會一早到公司來?」善宇問道。
盛晞得意地斜眼望著善宇:「我好奇嘛,所以過來看看!因為張在赫跟你風流這件事,終於被我爺爺發現了,你知道嗎?」
「你說什麼?」善宇大驚,心底浮起一陣不安。那盛晞卻還繼續著說道:「我爺爺只要一提到我那苔曦姐就寶貝的要命耶!一聽說苔曦姐愛的死去活來的男人,對區區一個業務助理移情別戀這件事,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生氣啊,哼!過不久,張在赫和你馬上就有好戲看了……」盛晞的幾聲冷笑,讓善宇不由得緊張起來。
「馬上就有好戲,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張組長有可能受到處分嗎?」善宇顫道。
「怎麼,你怕啦?這麼擔心張組長的話,你就離他遠遠的!這件事的導火線就是你,李善宇!只要你從這公司消失掉,事情就能解決了,懂嗎?說不定你一消失,苔曦姐就有辦法救得了張在赫這個人!」善宇聽了盛晞的威脅,不停擔心.深怕在赫會受到必重為難。
善宇的猜測自然沒錯,這會兒必重正衝著在赫大發雷霆,聲響從董事長室傳出,聽得連陳室長也不住側目。
啪!一聲清脆,在赫臉上結結實實挨了必重一耳光,在赫因為心虛不敢作聲,必重則是火冒三丈:「你這個渾賬東西,你竟敢這樣子傷害苔曦的心!我跟你說過別讓苔曦掉眼淚,別讓苔曦傷心難過,我這老頭子那樣懇切地拜託過你,你卻這樣摧毀我對你的期待和約定?竟敢把苔曦擺在一邊,在公司辦公室裡,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我倒要聽聽你怎麼解釋?你過去真的喜歡過苔曦嗎?回答我!」
「我有喜歡過她!只是……」在赫低著頭,話才到嘴邊。
「只是什麼?」必重喝聲。
「我後來才明白喜歡一個人和愛一個人是兩回事……」在赫解釋自己的心意,卻被必重一語打斷:「什麼?愛?你這傢伙從什麼時候開始把愛掛嘴上了?你為了你的慾望,利用苔曦爬到了現在這個位子,不是嗎?事到如今,你才說你為了追求愛情而背叛苔曦?是不是這樣?」必重吼得大聲,在赫只是淡淡說著抱歉,惹得必重氣極,右手一揮又是一巴掌!在赫被掌摑得吃痛,嘴角也滲出血漬,必重還待出手,見在赫無言,一手停在半空,止住了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