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為什麼提到我爸爸?」嫣紅並不知道這就是金必重的家,直到盛晞又拿權勢來壓人,才搞懂瑞峻、賢芝、還有盛晞這幾個人的關係,真是財大氣粗的一家子!她心想。
「真是失敬!想不到這家人這麼了不起,我要先告辭了!」嫣紅氣不過盛晞的招搖,一刻也不願意多留。
「嫣紅小姐!嫣紅小姐!」瑞峻迅速追了上去,跟著嫣紅來到大門外,嫣紅頭也不回,她可不會這樣乖乖受氣。
「嫣紅小姐,你別走啦!」瑞峻趕忙把嫣紅拉住。
「總經理!你為什麼要把我找來這受氣?你是要故意讓我難堪嗎?還是你想一次向我討回過去讓你所受的窩囊氣?」
「嫣紅小姐!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我的心嗎?」
瑞峻走近嫣紅兩手圍住她,嫣紅這次完全沒有反抗,只是傻了,她奇怪每一次瑞峻貼近來,她身上就會熱的不得了。
「嫣紅,芸曦的事我很抱歉!我也很喜歡樸叔叔,這是真的,我只是想在自然的情況下,邀你來多認識認識我的家人,所以,以後別再像這樣從我手中溜走了,好嗎?」
嫣紅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安安靜靜地,體會自己第一次深陷在別人懷抱的感覺。她似乎開始慢慢能理解,哲雄所謂的那種命運的相遇,是怎麼一回事了。
「哲雄!」
「仁……仁秀老大?」仁秀突然出現,哲雄很是高興,知道他沒事,哲雄也終於放心。不過,桶子的表情就沒那樣好看。
「老大!哲雄這傢伙我們還來找他做什麼?夜總會有一半都被雙火幫的傢伙搶走了!還不都是這小子不講義氣。」
「這樣好啊!等夜總會全部被搶,沒工作的話再來找我,我可以幫你介紹一份搬磚頭的工作!」哲雄雖然是說笑,但他現在倒是對這樣的生活很喜歡,賺了錢就可以幫善宇買好東西,等存夠了錢買卡車,除了可以用來做生意,還可以帶善宇出去走走。
「什麼?搬磚頭?」桶子大叫,不過,仁秀倒是呵呵大笑,他很贊同哲雄現在的生活,這些年來他自己也感到累了。
「搬磚頭的工作嗎?聽起來挺不錯的。漢城這地方愈住愈厭惡,也許我應該回政先去……」
「政先?那、回去那裡怎麼混飯吃?老大?」桶子心裡可不願意,好不容易才在漢城打下一片天,他沒能體會仁秀的想法。
「對了哲雄!你的女朋友還好嗎?」
「是啊!她很好!」
「我真羨慕你!男子漢大丈夫,若說為了金錢和權勢拚命就會被認為有理想;若說為了愛情拚命,就會被說成是蠢事,像你這樣一心一意為了愛情奮鬥.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這很讓我羨慕!」
「那是老大還沒遇到可以讓你拚命的對象啊?」
「有哪個人沒有初戀呢?雖然已經是往事,但我也曾經有這種經驗的……」
「老大。真的嗎?是誰啊?是不是以前在政先照相館那個叫……賢兒、賢兒的?還是那個叫……寶玲?寶玲!」
桶子開始亂起哄,惹得仁秀竟也不住發笑,哲雄突然發現,仁秀現在的眼神和過去不同了,沒有那種狠勁和殺氣,反而像看不見邊際的大海,悠遠而平靜。
「死沒良心的臭丫頭!要不是她趕我出來,現在我也不會走到這個地步!」
老黃窩在麵攤餓肚子,身上實在沒有半毛錢,想賒賬老闆又不肯,他的嘴上不停咒罵,都是盛晞那個死丫頭害的!
正想再打通電話催盛晞給錢,沒想到才起身就被一群小流氓團團圍住,來人大概有五、六個,把老黃的去路包的水洩不通。
「你、你們是誰?」
「少廢話!動手!」老黃被拉到一邊,辟哩啪啦一陣,結結實實地捱了一頓,老黃連忙哀求這群人停手。
「哎唷——我快沒命了。你們用說的嘛,我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你們啦?」
「你認識於盛晞吧?」領頭的人說道。
「那麼?你們是於盛晞派來的人是嗎?」
「不必廢話!你以後最好別出現在那女人身邊,不要打電話給她,更不准有事沒事去要脅她!明白了嗎?否則我們會讓你變成殘廢!懂了吧?」
說著又在老黃肚子上補了一腳,痛得老黃打滾,這些人說完悻悻然離開,老黃詛咒著,發誓一定要讓該死的盛晞好看。
原來,盛晞氣不過老黃成天要脅她,便循線找到和雙火幫有交情的南大門總管,要他找人去「處理」這件事。
這件事牽連的太廣泛!盛晞不希望除了必重,還有人拿這件事來讓她煩心。必重上回要貴中再暗中查訪真正的金芸曦的下落,已經讓她成天心神不寧,現在還得擔心老黃!真是快把她逼瘋了!
但是,貴中除了回過政先探聽,明白盛晞並不是芸曦之後,他也暫時沒有其它線索。
「貴中!來坐下吃點東西吧!哲雄和嫣紅今晚都不回來吃飯了,唉!孩子長大了,總是有自己的生活……」
「是啊,媽!不過,現在哲雄腳踏實地的在工地工作,嫣紅也是,這樣我就能放心了。」
數著數著,突然想起少算了一個人,她也算是自己的家人啊!
「哎唷,就是善宇現在一個人才教人擔心。」吉女士沒有一天忘記過善宇,上回聽嫣紅說她生病後出院,她還特地去那舊房子給善宇送飯,奶奶真是心疼善宇。
「善宇這孩子沒有打算回來住嗎?」貴中問。
「我叫她回來,她卻說要自己生活,唉,我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但是這孩子從小就沒有父母!這樣一個人不知道還要苦多久?」
沒有父母親?貴中突然像被雷打到,浮現了一個念頭。
「媽,你說善宇沒有父母親?」
「是啊,她小時候在政先那裡的市場被人遺棄,後來被老黃和伍山夫婦撿回來。」
「媽,你說,善字小時候也待過政先?」
「好像是吧!這可憐的孩子對小時侯的事不大記得,只知道自己從政先來,還有被家人遺棄了。我看她一定是受的打擊過大,才會喪失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