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爸喝酒肇事?不要胡說八道的!我爸爸從來都不喝酒的!尤其是為董事長開車以來,他根本都沒碰過酒這東西的!你們不要亂扣帽子!」
「這是調查結果,而不是亂扣帽子!」巡警說。
「你,渾蛋你……」
哲雄火冒三丈,他怎麼忍得住人家對父親這樣的指控?
「哲雄!哲雄!你別激動啦!」善宇不想節外生枝,況且現在貴中生死不明,他根本不可能接受調查!現在別再製造問題了。
「警察先生的意思我們明白了,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等叔叔清醒過來,一切的事情才能真相大白!不是嗎?」
善宇好言請走了警方,並且安撫哲雄先冷靜下來,陪奶奶守著,但是善宇也因此得知必重過世的消息,她的心頭湧現一股悲傷與哀慟,在她的心裡頭,必重不是什麼董事長,他是個和藹慈祥的老爺爺,對苔曦尤其疼愛的老爺爺,善宇也好希望有這樣的一個爺爺,她真的好希望必重就是她的爺爺。
接下來的幾天,必重的靈堂盡快佈置起來,善宇前往弔祭時,想起了必重臨終前一天,對她說過的話,善宇告訴自己,要完成必重的遺願,讓苔曦能安心和在赫過得幸福……
「爺爺,爺爺,在赫,爺爺他不在了!我好想念他,我好想孝順他,可是他已經不在了……」
人家說受到親人辭世的重大打擊,人不會馬上哭,腦海裡只有一片空白,連意識都有可能暫時不存在,一直到所有思緒都慢慢回神,理智與不理智的部分都填回去了以後,哀傷與痛楚才會徐徐浮現,所有傷痛與心碎才會逐一拾起,苔曦正是如此!她的眼淚在喪禮過後好長一段時間後,才靠著在赫肩頭雨滴般落下。
「我從來都沒有跟他說過我有多喜歡他,因為我一直認為爸爸的死是爺爺的錯,所以我只會一再因為爸爸的死,故意跟他作對,而且又說了許多會傷害他的話,可是他從來沒有放棄過我!我好後悔!在赫,我真的好後悔!為什麼我不能對他好一點,應該早點就對他好一點……」
「董事長他應該早就知道你的心意了,我想一定是這樣的……」
「可惡!怎麼會這樣?看來我得去看看情況……」
老黃從報上看見濟河集團董事長金必重,因司機駕車肇事而死亡的消息,他擔心善宇的事究竟有沒個結果,於是偷偷跑到必重的喪禮現場,想瞭解一下情況!
「叔叔?我就知道你會來。你又到這來幹什麼?」誰料到被盛晞這詭計多端的丫頭發現。
「我是來看看……」
「哼!看什麼?想看看我過世的爺爺究竟死透了沒?還是你又有什麼話要跟死人說嗎?」
「你……你竟然說這種話!你不怕遭天譴嗎?」
「啊哈!我會怕天譴?如果有老天爺的話,我還能站在這裡開懷的大笑嗎?老天爺不過是你們窮人的依靠,真正有辦法的人,根本不需要老天爺!」盛晞竟然在必重靈堂的門口放聲大笑。
「你……你別得意!到時候我揭穿你的真面目,你就完蛋了!」
「如果你以為你拆穿我就能擊垮我,那你就錯了!到時候不只是我死,你的人生也會跟著劃下句點!」
「什麼?你這死丫頭瘋了不成?」
面對巫女般惡毒的盛晞,老黃兩腿發軟,但盛晞卻從懷裡拿出一疊錢,塞到老黃手中,給了老黃最後的警告。
「過不久,濟河產業有一半就會是我的!為了得到這個,我會除掉任何一個阻礙我的人,就算是老天爺我也不會放過!現在你最好給我拿了東西,閉上嘴巴滾出我視線,不然我跟你沒完沒了!」
老黃帶著這筆錢,沒命地逃離鬼魅的視線,他心想,現在那死丫頭搞不好是會殺人的……
「於盛晞?你來醫院做什麼?」
善宇怪著問道。
「喔!我來看看叔叔好點沒有?你也知道昨晚的事,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翌日下午,好不容易必重的追悼式結束,苔曦一行人為必重送殯後,所有喪禮的儀式才告一段落,但是意外的調查才正要開始,哲雄和奶奶昨晚還特地趕赴金家想替貴中道歉,沒想到賢芝大發雷霆,差點沒把年過七十的吉奶奶轟出門,雖然苔曦和瑞峻極力圓場,但這粱子,卻讓樸家和金家的結愈來愈深。
滿心毒計的盛晞,自然不會放過剩下還存在的陰影,她發過誓,只要阻礙她的人,她都要除掉他!
「你看起來怪怪的!」
「什麼?我哪有……」
善宇還會不瞭解這人嗎?只要每次犯錯,盛晞就會心神不寧。
「你看來很不安!該不會又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吧?」
這話真讓盛晞聽來刺耳,就是做了壞事又如何?
「不跟你說那麼多!」盛晞背過身,正好巡房的大夫走來。
「啊!醫生,我叔叔他的情況如何?」
善宇首先發問。
「已經慢慢恢復意識了!」盛晞暗叫不好,她還期望貴中就算不死也變成植物人什麼的,還恢復意識做什麼!
「真的嗎?醫生,那他可以說話了嗎?」
善宇很心急著知道。
「雖然他多少還可以認人,但是還沒有辦法表達意思!他的脊椎嚴重受傷,很有可能引起神經障礙也不一定,他的手腳到現在還沒有恢復知覺……」
善宇臉色一沉,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但是盛晞卻忍不住插嘴了:「請問一下!他有可能永遠不能說話嗎?」
這是什麼烏鴉嘴?善宇白了她一眼。
幸好,醫生否定了這個問題:「不!過一段時間還是可以恢復,大約一個星期後就能說些簡單的話。」
一個星期……盛晞和善字眼前同時浮現這個時間單位,善宇心想,至少再過一個星期,叔叔就能慢慢好起來;但是盛晞卻滿心不安,焦躁的表情時時出現。
「醫生,那能讓我進去看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