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爺爺你好嗎?」善宇聽見了聲音,才回過神來,趕忙向必重問好。這時的善宇仍舊不知道必重就是董事長。
「今天你不打掃啊?」必重見善宇整個人換了個樣子,已經不是清潔工的打扮。
「啊?啊!對!其實我從不久前開始擔任業務助理的工作耶,老爺爺。」善宇笑著對必重說。
「業務助理?」必重說。
「對啊!新事業組這次找了兩名助理,我剛好獲得推薦所以在那裡工作。」善宇解釋。
「這太好了!你在那裡工作累不累?」必重也很替善宇高興。
「不會,工作很有意思,不過……」善宇臉色一沉,她把必重當成了一個鄰家的爺爺,心裡的委屈也實在藏不住。
「不過怎樣?」必重好奇。
「發生了一件令我煩惱的事,我不懂為什麼人生總是不能如自己所願,我真的不願意看到別人因為我而受到傷害,可是為什麼事情老是複雜的糾葛在一起啊?老爺爺?所以我覺得好累——好難過。」善字低著頭,眼神悲淒。
「上帝賦予一個人的,據說正好是這個人能夠承受得了的考驗與苦難,我個人認為這句話很有道理。到了我這把年紀再回顧過去,發現沒有一次考驗是沒有道理的。不論是工作或人際關係,都需要付出努力與耐心。你再忍耐看看,那麼總會有那美好的一天。」不知怎麼的,必重也把善宇當成了一個可親的小孫女看待,這些安慰別人的話倒是他平時鮮少出口的。善宇聽了也滿懷感激地望著必重,兩人相視而笑了一會兒,必重才兀自離開。而善宇也決定要找在赫把事情同個清楚。
不一會兒,善字在樓下找到了在赫,連忙迎面上前。
「組長,我有些話要對你說!」
「那太好了,我正好也有些話要對你說。下了班之後在公司對面的公園見!」在赫說完,望了善宇一眼便離去。
好不容易下了班,善宇趕忙要去赴約,在門口卻被一輛黑色大禮車擋下,車裡的人緩緩走出來,正是精心打扮過的哲雄,讓善宇差點認不出來。
「你是哪一位?」善宇奇怪著。
「是我。怎麼樣?我帥斃了吧?很酷吧?等我一下!這是為你準備的,你收下!」哲雄摘下墨鏡,善宇才認了出來,他手上還準備了一束玫瑰要送給善宇,但是善宇急著要去聽在赫的解釋。實在沒有心思理哲雄。
「不好意思我約了人要快點趕過去,沒空跟你開玩笑!」善宇心情煩躁,對哲雄精心準備的一切也顯得不耐,惹得哲雄大為不悅。
「什麼開玩笑?誰跟你開玩笑了?你看我現在這樣像是開玩笑嗎?你跟誰有約啊?」
「反正我就是沒時間陪你閒扯嘛,對不起,我們回頭見了!」善宇說完急急忙忙跑開,哲雄叫喊著,但善宇只一個勁的向前直奔,頭也不回,哲雄沒法,決定也跟著過去。
善宇跑到公園來,找到了在赫,劈頭就是一陣質問:「我已經都聽說了,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真的不應該這麼做!」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在赫想解釋,卻被善宇搶了話:「我不想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去傷害別人,我不會為了留住你而做出這種事。你快打電話給她。告訴她你剛才說的不是真的!」善宇說得急切而激動,她是真的不願意苔曦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然而,在赫卻不這麼認為,為了面對自己的感情,他也非得把話說個更明白。
「善宇!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到目前為止……我的人生從來沒有為自己而活過,自從我爺爺在我眼前過世的那一刻起,我認為我的命運就已注定是這樣。我認為只要能為我爺爺報仇即使犧牲掉我所有的人生也在所不惜,但是你,把我改變了……」在赫的真切,讓善宇不知所措。
「組長……」
善宇發愣。
在赫放輕了聲音,眼神變得更溫柔,他走向善宇說道:「已經不能再回頭了,我們不要再逃避了好不好?不要再繞圈子、不要再猶豫、不要再欺騙對彼此的感情。現在這一刻別再考慮到任何人、不要再為任何人而讓步,只要考慮到你和我兩個人就好了,只有你和我,我們只要去想我們兩個人,我需要你陪在我身邊!」
「但是,組長……」
善宇整個人定住,走不出在赫的圍繞。
「我愛你,李善宇,我真的好愛你。」在赫一把抱住善宇,雙臂環繞著她,善宇全身發顫,她已經深深陷入在赫的愛裡。善宇激動的流下淚來,卻不知是感動還是憂愁,當幸福降臨時,長久受苦的人們總無法相信那就是真實,而任自己的命運不斷縈繞在悲傷的記憶中,此時愛一個人往往會變得痛苦……善宇和在赫便是如此。而對於不明白愛情的人,佔有與衝動就成了唯一的激素,尾隨善宇而來的哲雄看見了這一幕,他的心徹底粉碎,隨著手上落下的玫瑰花束,一片片撕扯開來,他的愛從此被推翻,他的苦更從此加深,哲雄失落地轉身離去,善宇卻沒有發現……
第二章
威脅
逃開相擁的善宇和在赫,哲雄與秀卓兩人來到一處天橋,眼看著天橋下車輛來往,哲雄似乎嘲笑著自己的愚蠢與癡傻。
「秀卓,我的樣子很可笑吧?」秀卓聽了連忙搖頭。哲雄卻把身上的西裝脫了下來,隨手給了天橋旁乞討的流浪漢。
「為了討善宇歡心,穿上蹩腳的西裝還有領帶,連我自己都覺得我的樣子很可笑!我真的是個沒用的人!」哲雄的心情糟透了。他告訴秀卓,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夠為善宇而活,即使死他也想為善宇而死,可是善宇她會明白嗎?失去所愛的哲雄,頹喪地帶著秀卓失意的回仁秀那去。
這時,吳漢榮卻已經來到仁秀這裡,他要仁秀設法把貴中從在赫那拿走的日記本奪回來,不管用什麼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