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喝酒了是嗎?」
「喔!對!在工地一起工作的大叔硬說要一起喝一杯,所以就,我只喝了一點,很薰人嗎?」
「沒那麼嚴重啦……」善宇又往哲雄的肩上靠了。
「你最近又太勞累了!對嗎?」
「有點,不過就快要結束了。明天的問市活動成功落幕的話,到時候我就會離開公司!」
「然後你就會住院開始接受治療嗎?」
「哲雄,找不到骨髓的話還是沒希望的!我不想對沒有意義的事抱著期待……」善宇眉心一鎖,顯得有些為難。
「你怎麼說這種話?難道你打算要放棄?」
「我很貧困!我沒有能力去負擔那些醫藥費……」
善宇在替自己找借口,她從來不是這麼輕易放棄的人。
「你別擔心這種事嘛!這部分,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開始接受治療後一定會比現在更加吃力,我會很痛苦,你也會很痛苦,這對大家都很殘忍!與其這樣,我寧可死得乾脆一點!」
「善宇,你怎麼能對我說出這種話?至少,也要努力到最後啊!你怎麼可以輕易說出這樣的話?」
「一想到要死,我也覺得很害怕,甚至在睡夢裡也驚醒過好幾次,但是我真的不想因為這樣去鑽牛角尖,我只要現在這樣就夠了,這樣就夠了,哲雄!」
「善宇!我不會讓你死的,無論如何我都會讓你像這樣一直在我身邊。」哲雄在心裡發誓。
「組長,這是有關那個金芸曦的資料,金必重董事長好像生前也已經知道,現在這個金芸曦是假的,他早就派樸先生尋找真正的金芸曦了。」
為了對付盛晞,找出必重意外的真相,在赫和漢榮最近都利用下班的時間商討,地點也換在家裡,免得隔牆有耳。
「現在怎麼辦?還要繼續進行嗎?」
「沒錯!繼續進行下去!我們一定要找到真相!」
「我知道了!對了,明天要舉行IconPack的上市慶祝活動,氣象預報說這兩天都會下雨,我擔心會造成影響……」
翌日一早,天公果然不作美,在漢城中心廣場的上市慶祝活動,卻遇上了大雨,下得所有人心灰意冷……
漢榮陪著在赫,還有陳室長、甚至苔曦等高層都到現場觀禮,但是由於人潮都避開了戶外,使得整個場面冷冷清清,站在主力位置的善宇以及事業組的基層同仁,都對著這場雨發愁。
善宇更是心急如焚,這是她最重要也是最後一個能完成的工作,無論如何,她都不希望就這樣眼看著它宣告失敗。
「各位,幫我一個忙好嗎?如果人群沒有聚集,那麼就由我們走入人群吧!」善宇突然拿起宣傳手冊,不顧大雨滂沱往前直衝。
「大家好!濟河通訊的第二代無線網際網絡服務,正在舉行上市宣傳,它可以玩電玩遊戲、也可以親身體驗快速的網際網絡,活動就在街的對面.請各位踴躍參加!現在還有抽獎活動。」
善宇就這樣在大雨中穿梭,將附近的商家與所有人群躲起來避雨的地方全數走過一次,一位一位的對顧客和民眾講解新服務的玩法,並且致贈紀念品。善宇的熱誠感動了許多同仁,不少人加入了行列,就連在赫也不忍心看著善宇奔波,而衝入了雨中。
「善宇!善宇!可以了?別這麼累,萬一出了什麼問題……」
「沒事!最重要的是讓活動圓滿就行了!我做得還可以吧?」
「你做的很好!真的很好!人潮都聚集過來了。」
隨著顧客的注意程度愈來愈高,這項新服務在短短兩天之內就累積了驚人的需求速度,漢榮向在赫報告現在的展望非常樂觀,這將對股市有提振作用。濟河集團因為必重過世的消息傳出後,股票一直低迷,現在終於有了激盪效應。他明白,這場仗能打贏全靠善宇的毅力,他多麼希望善宇也能打贏自己的那場仗……
「代表理事,李善宇小姐到了!」
「請她進來吧!」
善宇突然向秘書室要求見代表理事,苔曦並沒有拒絕。
「你找我有什麼事?」苔曦還是一樣的冷峻。
「我來向您道別,我知道,你一定非常氣惱我,我本來想在離開前設法化解你心中的不愉快,可是我卻做的不夠好。」
只可惜苔曦還沒有從怨悵的泥沼中爬出來。
「李小姐,你以為你是什麼人?你好像高估自己了!對我來說你根本什麼都不是!你對我而言根本毫無意義!不管你做什麼也不能改變這一切,你明白嗎?如果說完了你就出去吧!」
「對不起!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苔曦姐。」
雖然早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善宇還是在心中暗自道別,但是眼淚仍然不住交雜在臉上,沒有終點……
「李善宇小姐到哪裡去了?」
「不知道?剛剛就沒看到人?」
「組長,這是李善宇小姐說要交給你的……」
在赫為了新企劃寨的檢討報告,想趁機告訴善宇準備晉陞她的好消息,可是,善宇的音訊只剩下一張簡短的白紙黑字:
——「組長,很抱歉沒有向你道別就離開,不過我很慶幸活動能夠圓滿成功,我也能用愉快的心情離開這裡。在這裡遇到的事、認識的人,都會成為我珍貴的回憶,這段時間很謝謝你。善宇。」——
李善宇,你怎麼能就這樣走?
「李善宇來過這裡嗎?」
在赫直奔董事長室,他要確認這件事情,是不是苔曦同意的。
「來過了!遞出辭呈離開公司了!」苔曦冷冷的說。
「你說什麼?」
「我說李善宇她早就決定等lconPack上市離開公司的……」
「所以你同意她的辭呈?」
「我沒理由不收啊!你放心好了,看在她對這次的上市活動有點功勞,我會給她不少的退職金,這已經是破例優待的了。」
「苔曦,你怎能這樣對她?你為什麼改變這麼多?你原本是公私分明的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