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情迷幽境 莫又凝
想必大家都知道我──暴愛帥哥的壞毛病吧?寫這篇文之前,我在某個深山野嶺中待了半個月。
能令我待上半個月不願離開的原因不外乎有兩個。一個是清幽絕美的自然風光、奇特驚險的地理環境和異乎尋常的民俗文化,另一個就是能歌善舞的帥哥們!大家注意了……帥哥後面有個「們」啊!
由於太過投入,回來後還念念不忘在那裡的生活,所以便寫下了這篇文。文裡有許多真實的素材,難捨棄的一些回憶……也許因為這樣,反而使這篇文不夠浪漫了。不管怎樣,寫這篇文只是為了實現自己的一個小小心願,至於好不好看……
看了再說!嘻嘻!
第一章
殷淇怔怔看著面前那張簡單無比的地圖。
簡單,並不意味著當地地形簡單;恰恰相反,那是一個極為複雜的地方。正因為複雜,去的人十分的少,能回來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地圖上的寥寥幾筆已經是十分稀有且珍貴的資料了!
那是余梓非臨走時留下的副本,殷淇仍然記得他當時是如何信誓旦旦的表明自己的決心,堅持要孤身深入摩拉族,取得第一手的寶貴資料。年少衝動的他,不顧任何人的反對,毅然奔上前往臘今古鎮的火車。
那是一個邊陲小山鎮,是漢族與其他少數民族的聚居地。本來是個默默無名的小鎮,直到它和一個叫摩拉族的少數民族連在一起,從此成了神話。
「小非已經一周沒有和我們聯絡了……」吳總編欲言又止,深深的憂慮盈滿額頭,從緊皺的眉間溢開,漫至微微蒼白的臉上。一向意氣風發的他最近總是惡夢不斷,如果余梓非出了什麼意外,報社一定會受到波及,他這個總編著實擔不起這個責任。
「我去找他!」殷淇不容置疑地說道。
她想找到余梓非,並不僅僅是因為兩人都是這家報社的記者,而是因為余梓非是她的男朋友。
吳總編一愣,脫口而出:「可是警察已經去找他了!」
「等待是件很痛苦的事,尤其是無休止的等待,我寧可自己去找。」她不是不相信警察,只是在摩拉族中發生的事,並非是警察能夠插手得了的。
「那……」吳總編像是忽然沒了主意似的,在他的大腦裡,仍在琢磨著殷淇此行的利與弊。
殷淇卻不再與他廢話,立刻撥起電話訂了第二天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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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今是一個很美麗的地方,春有百花秋有月。」看著手中的資料,殷淇暗覺好笑,哪個地方不是春有百花秋有月?當然,南北極除外。
「由於地處邊陲,交通不發達,所以基本上是自給自足。」估計也是十分淳樸吧!
後面這句話是殷淇自己加上去的,因為那是她衷心的期盼,她可不希望那是個野蠻的地方,更不希望聽說摩拉族其實是以吃人肉為生。她摸摸自己的手臂,胖瘦適中,比一般的女孩還略顯白淨,由於年輕所以膚質細嫩,這恐怕是人肉中的最高標準了。
想到這裡,殷淇的心裡有些涼涼的。
「到了!」司機面無表情地提醒她。
此刻車上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也難怪司機會不高興,如果不是她要坐車到臘今來,司機今天就可以在家裡睡大覺了。
真的到了嗎?還沒等殷淇反應過來,她和她的大背包就被殘酷地扔下車。殷淇愣愣地站在路邊,看著三三兩兩服裝怪異的路人和一排又一排低矮破舊的樓房。這就是傳說中勝似仙境的臘今古鎮?不像呀……不是不像,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她再看看自己身上粉紅色、長至臀部的雪紡吊帶衫,磨得發白的緊身低腰牛仔七分褲,果凍色夾趾拖鞋,和刷成粉紅色的腳指甲。難怪會惹來一陣又一陣怪異的目光,想來是這副打扮太怪了。然後她又摸了摸一頭黑色的垂肩直髮,暗暗慶幸這頭長髮還算比較正常。
面前走過一位鬍鬚又長又白的老人,衣著雖然普通,但步伐穩健、骨風清奇,頗有一副世外高人的味道。
殷淇暗喜,像這種經驗豐富的老人,一定能夠給予她需要的訊息。她忙追上前去,面帶微笑地問道:「老爺爺,請問你知不知道怎樣才能找到摩拉族的人?」
那老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遍,捋著鬍鬚笑道:「欲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淺水村。」
「淺水村?是杏花村吧!」殷淇脫口而出,然後不解地撓了撓頭,這老頭究竟在賣什麼關子?是背錯了詩句,抑或是故意將消息藏在詩句中?
「毫無慧根!」老頭悻悻然地白了她一眼,甩手便走。
「我……」殷淇張大了嘴,指著自己的鼻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個年輕人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旁,「美女,要貨嗎?」
殷淇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慌忙回身看向他。
哇!這種偏僻的地方竟然也有這麼帥的男人?
小麥色的健康肌膚,深刻的五官,兩隻眼睛烏溜溜地轉著,看起來頗為機伶,高挺的大鼻子,性感的雙唇輕輕地抿著,及肩的長髮在風中飛揚。他的穿著雖然極為普通,卻因為他壯碩結實的身材而顯得與眾不同。一件黑色的無袖T恤,一件寬鬆的黑色休閒長褲,一雙黑色登山靴。他的胸前還掛著一條長長的純銀鏈子,猛然看去竟有點像是哪個大明星在她面前。
看到帥哥,殷淇的眼睛有些發直,要不是她早已經有了男朋友,她一定不會放過這等上好貨色……不過,剛才他說什麼來著?
貨?殷淇倒吸一口氣,吃驚地看著他,腦子裡百轉千回。難道是毒品?這裡是邊境地帶,的確很有可能!
不行,即使是奇貨可居的帥哥,她的一世英名也不能在這裡淪陷,得趕快離開,不能和他有任何接觸──雖然她很想去摸摸他的臉,看看他小麥色的皮膚為什麼會比一個女人還要細膩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