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情郎雙面人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10 頁

 

  籐堂徹的吻使她想起東方爵,他們的吻法都一樣充滿侵略性,像最精純的毒品一樣令人迷醉。

  同樣的震撼,籐堂徹也感受到了。

  該死的!他又不是不曾有過別的女人,為什麼唯獨鳳儀總能使他自豪的自制力瀕臨粉碎的邊緣?

  當她用那雙大眼睛凝視、探索著黑暗中的他時,他感覺到有一把火焰在他的心底焚燒了起來,而且愈發失去控制!

  只是區區一個吻,竟然能令他失去自制,克制不住的想要得到更多更多,莫非他已對她……

  不!這一切才剛開始,那種感覺只是慾望而已,不可能再有別的了!

  籐堂徹猝然放開她,胸口劇烈地喘息。

  「出去!如果你不想莫名其妙的失身,馬上回房去把門上鎖!」

  這次,鳳儀不敢猶豫。

  她奪門而出,跑回房間並落丁鎖,她貼在門板上,發現自己整顆心都在顫抖。

  籐堂徹的吻竟能使她如此震撼,彷彿是……喚出她渴望被愛的本能。

  她鑽進被窩中,想以睡眠使自己忘卻方纔的吻,但是,卻反而讓自己陷入另一場異色夢境……

  第四章

  鳳儀原以為在離去前能夠再與籐堂徹見一面,但籐堂徹連這樣的機會也不給她。

  當她醒來之後,在門縫裡發現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寥寥數語:

  茗子是我的管家,有什麼需要可以告訴她。

  籐堂徹

  鳳儀握著短箋走出房間,在廚房裡看見一抹嬌小身影。

  聽見腳步聲的女子回過頭來,朝她綻出一抹微笑。

  「你一定就是鳳儀小姐了?」女子朝她彎腰鞠躬,「我叫茗子,籐堂先生要我幫你準備早飯。啊,對了!盥洗用具也都準備好了,你可以任意使用。」

  「籐堂徹呢?」

  「籐堂先生還在工作室裡,通常他不到下午是不會露面的。」

  「能不能幫我告訴他,在我臨走前,我想當面向他道個謝?」

  茗子露出為難的表情。

  「在晚餐之前,籐堂先生是不見任何人的。他非常不喜歡別人看見他的臉。」

  茗子的回答與她昨晚所得知的一切完全相同。

  「為什麼?」

  茗子舀了——點味噌湯到小碟子裡試了試味道,然後回答:

  「也許……他的臉曾經受過傷吧?」

  也許?

  「難道你也不曾看見他的臉?」鳳儀訝異地問。

  茗子笑著搖搖頭。「我在兒子滿兩歲後算起,已經當了他四年多的管家,連一次也不曾見過。」

  連茗子也不曾見過?

  鳳儀在盥洗室裡一面刷者牙一面想著,籐堂徹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他雖陰沉、孤僻,但是卻是一個好人。她心中很自然地浮現了這個答案。

  雖然她尚未看見他的容貌,但是她可以感覺到他充滿陽剛味,儘管她對他所知不多,不過,她幾乎可以確定他是個極吸引人的男人。

  她對他充滿了好奇。

  想到自己陰錯陽差地在他的屋裡住了一晚,並與他共享了一個熱烈的吻……然後天亮了,她便要離去,從此再也不必聯繫。她真的能把這個美麗的邂逅當成命運中的插曲?鳳儀心中頓時湧現一種難言的情緒。

  不,她無法走得這麼瀟灑。

  她對籐堂徹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一種……若有似無的吸引。

  那是在其他的男人身上,所不曾感受到的……呃,或許東方爵身上有一些,但是她寧可相信這是因為兩人極度不和、冤家路窄的緣故。

  可能的話,她很希望能夠再多住一段時間,如果他們兩人之間真有什麼在萌芽,她不希望自己錯過。

  話又說回來,住下來又有何不可?

  籐堂徹知道她沒有地方可以去,她為什麼不善用這個機會?

  鳳儀揚起一個微笑,心中立刻下了某種決定。

  當鳳儀從盥洗室出來,餐桌上已放著一份簡單的日式早餐,

  聞起來香味撲鼻,令人十指大動。

  茗子端起裝著另一份早餐的托盤,正朝屋外走去。

  鳳儀叫住了她:「茗子,你要去哪裡?」

  「我給籐堂先生送早餐去。」

  「我也去。」說不定,她能在他開門的瞬間看見他。

  茗子雖然感到有些吃驚,但也沒說什麼。

  兩人一同來到後院,茗子將托盤放在突出的白色窗台上,在窗上敲了三響後就打算離開。

  「你不親手交給他嗎?」

  「不,籐堂先生交代過,那樣做就可以了。」

  「是嗎?」鳳儀不肯離開。「那麼,我要站在這裡等他開窗。」

  「沒有用的,鳳小姐。窗上的那扇玻璃是特製的,你看不見他,他卻可以看見你。如果他知道你站在外頭,就不會露面了。」

  茗子望著她,欲言又止。

  鳳儀敏感的察覺到她有話想說,問:「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什麼?」

  茗子坦白的回答:「我只是有點好奇,鳳小姐為什麼對籐堂先生的相貌這麼好奇?」

  鳳儀反問:「難道你從來不曾好奇過?」

  「當然有啊!可是……我只要想到籐堂先生可能是因為臉上有什麼不願示人的傷疤,就不會想去深究了。」茗子低下頭,吞吞吐吐地說:「對不起,鳳小姐,我知道我不該這麼說,但是……我……我勸你不要再抱著好奇心了,那樣是很傷人的。」

  多善良啊!她一定認為她是個缺乏同情心的女人吧?

  鳳儀看著茗子不知所措的表情,緩緩一笑。

  「茗子,我不認為籐堂徹臉部有什麼創傷——至少,我的直覺是這樣告訴我的。」

  「可是……如果籐堂先生並非顏面傷殘,他又何必這樣避不見面呢?」

  「這正是我想知道的事。」風儀在心中迅速作下決定,「茗子,我想弄清真相。」

  茗子瞪大眼睛,「你……你是說,你要繼續住下來?」

  鳳儀微笑。「我的確是這麼想的,反正我也沒有地方可去,我陽信籐堂徹不會拒絕我,當然,我願意支付我在這裡所有的花用。」

  茗子茫然的表情讓她知道她有多麼錯愕。

  「你為什麼那麼執著呢?」茗子大惑不解。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