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抱歉,插個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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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頁

 

  心情哀涼,什麼事都會自動往壞處想,彩乃連忙出聲阻止。

  「那個老太婆哪會這麼好心?八成是要把她兒子介紹給妳……不,不行,熏季妳不能去,妳一去,我怕未來不只是糟而已,一定會更糟,到時,妳要改姓金澤,住在一起後,個姓就會被她傳染的古怪又變態……」

  天生一張情婦臉,她也非常不願意,每次那個死太婆一見到她,厭惡的表情藏都不藏,看了就火大。

  更火大的,同屬漂亮女人之列的熏季,日法混血的臉孔不但不會讓人覺得像情婦,高中時期還蟬聯三年的校花寶座,創了西條高中之例,至今尚無人破。

  一想到「過往」,彩乃心情更是慘跌,好想咬手帕噢。

  「金澤小姐只是不擅言詞,個性還沒妳形容的糟。」熏季被眼前的扭曲五官逗笑,笑歇後,才替被誤會的主管辯護。

  「況且我記得之前好像有跟妳提過她只有一個女兒,叫愛子,妳還說名字好可愛,妳忘了?」

  「笨蛋也會被妳吵得變天才,我早就想起來了啦。有見過對方的相片嗎?」

  「沒有。」

  「沒有?」彩乃聲音提高五分貝。

  「她說對方不喜歡照相。」

  很壞心地批評:「好爛的理由,八成長得醜兮兮的。啊──妳的哩?相片有乖乖交出去嗎?」

  「我原本也打算禮尚往來,但是金澤小姐已經把我留存公司的檔案大頭照交給對方看了。」最醜的一張照片。

  「真的很小人耶。」彩乃仍是批評。

  女人與女人的戰鬥,不是輕易能被平息的,熏季聰明地不對好友的話置喙。

  「對方的長相,金澤小姐打包票。她說,截至目前為止,她還沒見過有誰長得比那位恆籐先生還要好看。」

  「恆──籐?」彩乃兩眼倏地瞠大,興奮到大舌頭:「大、大、大、大總裁家的恆籐?」

  「哪有可能啦,金澤小姐不過是個小課長。」一副見錢眼開的貪財嘴臉,熏季不禁莞爾。

  「也對啦。」彩乃噘了噘嘴,悻悻然轉回美麗自己的工作。

  大功告成後,壞情緒一掃而空。千葉彩乃一手及在腰上,另一手扶著洗手台,姿態很嫵媚妖嬈,卻將被她拿來三姑六婆用。

  「不過我還是覺得奇怪。」

  「又怎麼了?」

  「以妳主管那種嚴謹的個性,我就不相信她會人脈廣通到去認識什麼帥男人,八成是吹的吧?」

  這點,她當然也想過。「如果看不喜歡,吃完就走人,當是去吃頓應酬飯。」

  嘖,就知道熏季會回答的這麼無厘頭。

  收妥彩妝工具,彩乃伸手往熏季的手臂一勾,兩人走出化妝室。

  「好,撇開我對她的成見不談,那個小鬼頭呢?他知道妳要相親的事嗎?」哼,以她頸上那顆漂亮頭顱打睹,小黑道鐵定被熏季蒙在鼓裡。

  「沒必要告訴他。」沙啞的嗓音,一絲窘色夾在裡頭。

  賓果!

  樂得眼彎眉笑的彩乃往旁偷偷地睨橫了一記後,馬上調開,與午休後回到座位的總機小姐們搖手笑招呼。

  「妳不怕他知道後的反應和夏川叔叔一樣?」姓夏川的,都很暴力。老的將人家的俱樂部拆了,小的會不會將金澤小姐給做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嘖嘖嘖……她倒是亂期待的。

  往側橫睇,精緻臉蛋倏冷。「彩乃,妳真的很壞心耶。攸關一個人的生命問題,妳居然還笑得出來?」

  哦噢,有人生氣了。「歐斯K,是我錯,拜託別再瞪了。不過,有句實話,我擱很久了欸。」

  「說。」就算用膠帶把彩乃的嘴封了,她想說的,她一定會想辦法說給妳聽。

  嘿,果然是好朋友。彩乃咧大笑,後道:「他夏川翔梧不過是個『弟弟』而已,幹麼老干涉妳交朋友的事?這也管、那也問,他煩不煩呀?」

  「誰知道。」熏季的表情,黯淡了下來。

  一直被她當成弟弟的小男生,最近用肢體語言頻頻示愛,攪得她頭很痛。

  剛畢業時,每天只有花錢的仕女生活,讓她活得很沒安全感。爭取好久,好不容易叔叔才同意她出來工作,她不想因為一場相親,讓之前的努力化為烏有。

  彩乃側彎過身,對上一臉惱色的人,咭地笑了出來。

  「看來小黑道終於按捺不住囉?」

  「妳看的出來?」正面招架,熏季的詫異來不及掩藏。

  「哈,當然知道,又不白癡的。」咭笑咯咯像風中鈴動,熏季也被感染的笑了出來,暫時忘憂。彩乃見她鬆開臉部後,頭靠往她肩,講個早上才剛聽到的黃色笑話給她聽,她不要她不開心。

  她跟熏季是在高中時認識的。

  在遇見對方之前,兩人薔薇的刺個性一直保持著獨來獨往,何時變成同一道上的夥伴,熏季說她沒印象了,但她,卻牢牢記在心版上。

  收養熏季的,是關東區赫赫有名的黑幫「菊京川」的盟主──夏川輝。他是熏季去世母親的男友,因一場黑道火並無辜被波及而歿,從此被夏川輝納入照顧。

  就同性相斥的定理,漂亮的女人通常被孤立。如果不幸一點,還會被拖到校園角落恐嚇圍毆。熏季沒這個困擾,因為沒人敢去動「菊京川」罩的人。但她,可就沒那麼幸運了,三不五時被高年級的學姐拉到校園角落「關愛一番」。

  某天,她又被高年級叫到頂樓,剛好熏季也上來。

  她小姐冷著表情問:「找我同學做什麼」,那些人還沒聽完,就嚇得逃得跟什麼似的,一句話,從此她夢魘不再。

  後來才知道,那些學姐之所以看她不順眼,是因為她是美術社社員,和當時的社長高宮映二交情不錯,不是社團日也會看到學長出現在她班級外的走廊上。為了這個爛理由,她事後氣得咬壞好幾條手帕。

  映二學長是因為愛慕不參加社團的熏季,得知熏季和她同班,也和她最要好,便借口來班上找她,其實,他是來看熏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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