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琪……」他忘情地吻上渴望已久的芳唇,汲取她口中的香甜,在她的甜美中,他忘卻了他大哥說過的話,此時,他只想好好地擁抱自己的女人……
他的熱情如野火般迅速延燒,令她無所抵拒,理智在這團熱火中,焚燒殆盡,她的身子本能地弓起,迎向熱源……
她的配合足個鼓勵,公羊震雷更摟緊了她的腰。此刻他的女人正在他的身下,熱情已被他撩起,可是,他怕明日太陽升起時,她會恨他……
於是,從沒當過君子的他,為文上琪破了例,他一個翻身,將身下的她抱起,兩人一起坐在床上。
「震雷……」理智逐漸回籠,她明白她的男人為她所做的忍耐,但她也同樣不好受,坐正後的她大口呼吸著,極力想平息方才被他引發的情潮。
「妳還好吧?」這可是頭一次,他發現自己的定力這麼強。
「嗯……謝謝。」
兩人靜默地看著彼此,不一會兒,他們笑了出來。
「我們好假喔,明明就哈得要死了,還在撐!」
「我可是怕妳會討厭我,恨我趁人之危,才懸崖勒馬的,不然妳以為我喜歡啊?很痛苦的!」這可是切身之痛,公羊震雷說來感慨無限。
「是喔,都是我害的,是吧?」她扠起了腰問。
「不不不,上琪沒錯,有錯的是我,我不該在深夜造訪,不管夜色再美,再怎麼適合夜襲,我都不該來的。」
「還說!這麼不正經,看我好好教訓你幾下。」
「別打啊,很痛的耶!」
只見她握緊拳頭,作勢就要打下,公羊震雷只得吸氣縮腹,閉上眼乖乖地等著拳頭的降臨。
疼痛感一直沒出現,反倒是一個溫熱的身子,貼上了他。
「上琪!」他睜開眼,看見她抱緊自己。
「擇期不如撞日,我看我們就別再硬撐了,會傷身的。」
她的臉緋紅,眼睛羞怯地看著地上,雖然害羞,她仍抱緊著他,用她的肢體動作,昭示她的決心。
「妳不會恨我吧?」他溫柔地回抱懷中佳人。
「兩情相悅,你才別事後反悔!」
「我高興都還來不及了,反什麼悔呢?」
無法平息的野火,一經春風吹拂,再度焚盡無邊原野。相擁的兩人不再言語,熱烈地探索彼此的身體,共赴那蝕骨的烈焰中……
*** *** ***
「肚子餓不餓?」公羊震雷起身問著躺在床上的文上琪。
「怎麼,你要服侍我嗎?」文上琪慵懶地回話。經過方才一番雲雨,此刻的她只想沖個澡,再回舒適的床上睡個好覺。
「對啊,妳想吃什麼,只要路口7-11有在賣的,我就去幫妳買回來。」
「真的?」文上琪一個翻身,以肘支起她的上身,直盯著他瞧。
那鳳眼晶亮亮,他一看就知道,她等著他來為她服務。
「對啊。」他笑看著她。
「啊∼∼真好,我從來沒被人這麼呵護過呢!」得他如此疼愛,文上琪的女人味自然地流洩。
他用指背,順著文上琪平滑的美背滑下,引起她陣陣抖顫。
「會癢呢!」她的肩縮了縮。
他蠱惑地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呵護妳,妳來保護我,咱們互相護著對方,這樣不是很好?」
「嗯,你說的,可別忘了。我當你的小女人,你做我的大男孩!」
「沒錯,現在……點菜吧,我的小女人。」
*** *** ***
沖完澡的文上琪一出浴室,公羊震雷便將她欽點的美食擺在她桌前,看得她心花怒放,毫不在意形象地大啃豆乾,喝著奶茶。
「我也要吃。」
文上琪將手上的零食分給了他。「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跟你說,我最喜歡香香干配綠奶茶了,這種吃法超讚的。」
「嗯,還不錯。」甚少吃零食的公羊震雷看文上琪吃得津津有味,也跟著吃了起來。
「對吧?」見他吃得開心,文上琪得意地問。
「不過,沒妳好吃就是了。」
文上琪羞得揮拳往他身上亂打。「討厭!」
「痛、痛啊,妳力氣不小,別把我打成內傷啊!」
護著手上的零食無法回手的公羊震雷,乖乖地讓文上琪打個過癮。
「放心,我有節制,不會讓你得內傷的。」
「真是感謝妳的大恩大德啊……」
「我這麼粗魯,你都不會討厭嗎?」
公羊震雷放下手上的零食,掐著文上琪的臉頰,笑得像個頑皮孩童。
「這樣才好玩,不會一下子就喊這疼那痛的,多好!其他過於細緻的女人,跟她們相處還得注意一堆細節,煩都煩死人了。妳最好,什麼都不用顧忌,又有趣。」
「是是是,我就是皮粗肉厚……可是,被你這樣掐,也是會痛的!」她用力拍打公羊震雷的手,他放開,她的雙頰已被他捏得發紅。
「好難得,妳也有臉紅的時候啊!」
「還說,都是你人工製造出來的,這不是臉紅,這叫……」一時詞窮,她說不出個正確的形容詞。
「叫什麼啊?」她皺眉苦想的模樣,多可愛啊!
被他這麼一逗,文上琪玩興大起,「叫作『你討打』!」
拿起床上的枕頭,文上琪動作迅速地打向他,兩人就這麼玩了起來,房間外的室友們,體念好友終於得到幸福,也就忍著不來敲門,忍著自她房中傳出的嬉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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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文上琪起床後見身旁的他睡得安詳,心中踏實不少。
「這就是幸福的感覺吧!」表情甜得似要泛出蜜。
「上琪,別離開我……」
他說著夢話,表情十分痛苦,文上琪想起昨夜他來找她時的情況,他的困擾恐怕不是普通的小。
「震雷,醒來,你怎麼了?」
「啊!」被叫醒的公羊震雷,睜開眼便看見文上琪的笑臉。「妳還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