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無賴情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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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頁

 

  這表情,怎麼是一個堂堂一八○公分的大男人做得出來的?

  「再魯嘛,你再魯我就不讓你進去。」被他逗笑的文上琪,唇畔揚起輕鬆弧度。

  難得柔和的神態,令他二話不說,乖乖放手,順從她的指示,進了客廳。

  「哇,妳這裡很乾淨耶!」公羊震雷大剌剌地坐在長沙發上,「隨便坐,愛吃什麼我都有買。」彷彿他是這裡的主人似的。

  「這麼多,哪吃得完?」文上琪選擇了單人沙發坐下,刻意不與他坐同一張椅子。

  「吃得完。妳的食量不小,我的更不用說,咱們同心協力,這一包要嗑完簡單啦。」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食量?」文上琪好奇地問,手仍不停地將食物一樣樣地拿出袋子,開始吃起早餐。

  「妳待過公羊保全,可以知道的資訊,我全知道了。」他也拿起早餐開始享用。

  「你打聽我!」她極度不悅,因為她最不愛被人打探隱私。

  「妳以為我公羊震雷是什麼人?我不用打聽,只要一開口,身邊的人就會自動把消息傳給我。」他的聲音,帶著威嚴,他的眼神,載滿自信。

  這男人,的確不像是個四處打聽消息的八卦人種。他該是個坐鎮山頭,等待消息回報的領導者……

  「公司的人知道我煞到妳了,只要有一點關於妳的資訊,每個人都巴不得說給我聽,妳說,我能不知道妳的事嗎?」

  「這種事幹嘛昭告天下?況且,我和你之間八字還沒扯上一撇。」

  「有一撇了,妳答應過我的。」

  「哪有?我是答應和你當朋友而已。」

  「是『先從』朋友做起吧!不是當朋友而已。少那二個字,意思差很多的。」他將最後一口飯團送進嘴裡,極為滿意二人之間的「進度」。「怎樣,我沒說錯吧?」

  「你怎麼這麼青番!」

  「我要是不青番,你以為我那些能幹的手下們,是怎麼來的?」他反倒很得意自己的「青番」。

  從第一天與他交手過後,文上琪便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她永遠說不過這個臉皮厚又不講道理的男人。

  她知道,跟這種自信高過天,從不聽人說話的原始人,是無法作良性溝通的,於是她放棄再談,專心吃著自己手上的燒餅油條。

  「待會兒看電影去吧。」

  「為什麼我要跟你去看電影?」她忍不住嗆回去。

  「如果有朋友找妳去看電影,然後妳又沒事,那妳會不會跟他一起去?」

  「會啊。」

  「那就是了,我們不是朋友嗎?」

  「這……」

  「我車子停公園旁,走一下路就到了。」

  看著他興致盎然地喝著豆漿,文上琪真的覺得,自己不小心上了賊船……不,根本是上了海盜船!

  第三章

  「吃飯嗎?」隔二周後,公羊震雷再度出現在她家門口。

  「你怎麼又來了?」

  自從上上週末看完電影,這傢伙便沒有再來煩過她。

  第一天、第二天,她是高興的,以為自己終於擺脫這個牛皮糖。

  第五天、第六天,她心頭悶悶地,只因那男人不再與她連絡。

  第十天、第十一天,她告訴自己,那個花心男人對她的興趣已經消失,現在,他應該是去纏另一個女人。

  難過嗎?有的。

  氣憤嗎?也有的。

  但佔滿她情緒大半的,居然是想念!

  她想念那傢伙的笑顏,即便他是個花心壞男人,但他的笑容,純真如稚子,令她無法忘懷。

  她亦想念那男人的眼神,真誠而熾熱,彷彿她在他眼中,真的是天底下最吸引人的女性。

  其實,她是真的被他給吸引了,即便她口頭上不說,但她心中的反應,卻教她騙不了自己。

  但那又有何用?公羊震雷已對她失去興趣,整整二周都未跟她連絡。

  可,今日居然又毫無預警地在出現在她家門口,一時間,她竟不知該作何表情。

  「怎麼了?」

  他仍舊笑得令人難以移開視線,極其無辜的模樣,讓文上琪心中緩緩地升起了怒意。這傢伙居然敢耍她,害她整整二個星期情緒起伏不定,心神不寧!

  「你幹嘛又來了,不是不理我了嗎?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啊?」

  文上琪一個後退,將大門給用力甩上--咦,怎麼門關不起來?

  「唉喲,小力一點,我的腳很痛的。」

  她的視線往下移,看見公羊震雷的腳尖伸進門內。

  「惡人推銷員的一百招,我學到了這一招。聽我說嘛,上琪,反正妳門被我的腳給卡住,關不起來了,就聽聽我說嘛。」

  「快說,給你一分鐘。」

  「我出差去,一回來就找妳一起去吃飯。這樣的解釋夠簡短清楚吧?」

  出差……

  「妳也待過我公司,知道我的工作性質,我們人身護衛組一接到case就得整天待命,除了公事以外,是不能作私人連絡的。為了僱主的安全,我們的限制才會這麼多,我不是故意失聯的。」

  公羊震雷的理由的確合情合理。她放鬆手勁,公羊震雷順勢將大門給打開。

  「原諒我了?」

  「我和你只是朋友,哪有什麼原諒不原諒的?」她嘴硬地說。面對這個令她無所適從的男人,她只能武裝起自己,以免被他吃得死死。

  見他一拐一拐地走進屋內,文上琪終是忍不住地開口:「你這笨蛋,用腳擋門很痛的,坐下來,把鞋脫了。」

  「喔。」甚是聽話的公羊震雷,乖乖坐下,乖乖脫鞋。

  文上琪一手抓住他的腳底板,一手握著腳踝,為他順氣推拿。

  「這樣會痛嗎?那這樣呢?嗯,這個角度如何?好了,看來沒傷到骨頭,只是皮肉痛,想不到你不只臉皮厚,連骨頭都比別人硬。」檢查完後,放下心的文上琪走到浴室洗手。

  她不著言語的關心,落為實際舉動,讓公羊震雷心窩暖暖的。

  他自小皮粗肉厚,兼之學過自由搏擊、柔道、跆拳道等,受過的傷不計其數,久病成良醫,骨科及推拿等手法,他亦略懂一二,也因此,從來都是他為自己檢查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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