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著汪日析的手臂,凱若將身軀緊貼著他,愛嬌的在他耳邊說:「你對我真好。」
看著那一臉燦笑,汪日析投降了。
他早該知道,從見面的那天開始,自己就完完全全敗在這傴寸女人手上了。
「你知道就好。」擰擰女友的小鼻子,他莫可奈何的說。
沒辦法,寵溺她已經變成他一生的職志,除此之外,他真的不知道還能怎麼對待她。
「問你喔。」熟悉的三個字又在此時出現。
汪日析永遠沒辦法忘懷,女友接著這三個字後面的話,會是多麼的勁爆。
不過,除了咬牙承接之外,他別無它法。
「給你問。」汪日析戰戰兢兢的接招。
「你愛我嗎?」
意想不到凱若居然會在這種場合問出這句話,汪日析愣了愣。
他注視著眼前的小女人。
凱若雖然笑得很開懷,不過眼神是騙不了人的;她的眼中,有著藏不住的緊張。
驀地,他的嘴角緩緩拉開一個極好看的角度。
「我愛你。」
他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輕柔,卻很清楚,因為他怕凱若沒聽見。
等待凱若反映的時間,對他來說真的很漫長。
但是,一切的等待在看到凱若的柔唇漾出一朵絕美的笑花後,汪日析真的覺得,不管他等得再久都值得。
帶著凱若來到櫃外走廊上,一處隱密的地方。
他輕輕將她摟進懷中。
「我愛你。」
他不吝惜的再說一遍。
凱若不語,只是將整個人埋進他懷中,然後伸出雙手回擁他。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原來這短短的三個字,居然這麼能感動人。
而這個傢伙誠懇又認真的表情,真的讓她好想哭喔。
討厭啦,人家今天特地化了那麼漂亮的妝,她可不想就這麼毀在眼淚底下。
凱若大口大口的吸氣吐氣,希望能平復汪日析帶給她的感動。
「那你咧?愛我嗎?」他是個戀愛新手,無法從她臉上的表情判定她對他的感覺,只好這麼追問。
「廢話。」倏然從汪日析懷中抬起頭,瞪著他。
「我不愛你愛誰?!」揪著他的領子,凱若裝出一副惡狠狠的語氣說。
順著她的力道,汪日析貼上了她的唇。
他不知道該如何表現自己的興奮,只有用這種方式來告訴她,他真的高興極了。
被汪日析吻得飄飄然,下意識中,凱若迷迷糊糊的意識到,自己的右腳正緩緩勾起。
原來——
原來這就是電影上說的,會讓人忍不住翹腳、美妙的親吻。
兩人忘情的吮吻著,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的地方正有一群人躲在門柱後頭看了很久。
「如果這時候有張床,我毫不懷疑他們會滾上去。」支著下巴,田園對兩人的熱情有些傻眼。
她跟奸臣可沒像他們這麼的「燃燒」過。
「看來,我的追女三十六計應該是用不著了。」同樣支著下巴看好戲的彭冠澤不以為意的說。
他今天是被汪日析拉來湊人數的,沒想到居然能看到這種難得一見的好戲,這是不是他犧牲睡眠所換來的好康?
「哼哼。」撐在他上頭的謝玲玲則是不屑的哼著。「虧他還以正人君子自稱,看他這個模樣,我才不相信他沒吃了凱若。」
「唉呀。」權永在連忙安撫愛妻。「他們正在熱戀嘛,想當年,我們兩個比他們還火熱咧。」
「討厭!」嬌叱了老公一聲,順道再奉上一記粉拳。「你沒事提這個作啥?」
也不想想看,這裡人這麼多,而且一個個都是愛八卦的狠角色,居然還笨到自爆八卦,真是……
謝玲玲瞪著老公,惡狠狠的眼神讓權永在知道,再不閉嘴,回家就有他受的了。
權永在摀住嘴巴,乖乖的縮著頭一聲不吭,好讓老婆繼續「觀戰」。
「我才不會讓那傢伙好過咧。」轉過頭繼續看情勢發展的謝玲玲,突然這麼恨恨的說。「我一定要把他們拆散。」
對汪日析的不爽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謝玲玲像是童話故事裡那個想拆散有情人的壞巫婆,滿腦子裡想的都是如何讓兩人分開。
「對,凱若一定是被騙了。」瞇著眼,她一臉篤定的說。「她一定是見識太少了,才會被那個姓汪的給騙了。過幾天……不,明天,明天我就幫凱若介紹其他對像……」
「你有老到可以當她媽了嗎?」一個輕冷的聲音冷不妨冒了出來,打斷了謝玲玲的喃喃自語。
「為什麼這麼問?」謝玲玲眼尾稍微往上,不爽的看著打斷她的阿May。
「不然你做什麼管她跟誰在一起?」
「我只是……」謝玲玲亟欲辯駁。
「你只是不爽她跟你整不到的死對頭在一起。」因為沒什麼交情,所以阿May的冷水潑得毫不留情。「拜託,都幾歲的人了,成熟點吧。」
謝玲玲雖然知道自己很幼稚,可就是有一口氣嚥不下去。
「整人有很多方法,」彈彈手指,阿May拋出了令人意外的話。「沒必要做這種拆散人家姻緣、損自己陰德的事情。」而且,同樣可以教人痛不欲生。
「什麼意思?」謝玲玲聽出阿May話裡的那點陰謀味道,感興趣的問。
阿May微微一笑,笑容裡的算計讓週遭的人都忍不住直冒冷汗。
這女的是個狠角色。
所有人心中都這麼想著。
她勾勾手指示意謝玲玲附耳過來,兩人嘰哩咕嚕的小聲講了幾句話,然後露出只有兩人懂得的詭異笑容。
恐怖啊。
這是所有人看過她們笑容之後的感想。
找到合作的戰友後,兩人將視線放回還吻得難分難捨的兩人身上,專心的觀賞活人現場秀。
阿May看著不知死活的汪日析,有股想狂笑的衝動。
沒辦法,誰叫他要跟自己結下樑子,要不是那天他約凱若出去約會,凱若也不會放她一個人在家裡跟那堆石料奮鬥。
哼,她原海媚的心眼本來就比螞蟻大不了多少,要她不搞點小報復,那才叫有鬼。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馮景行終於見識到了女人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