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你和水霄先陪小凝過去,我去和醫生談談,待會兒再過去。」
「好。」唐冽點頭,偕同段水霄陪店凝轉往病房。
他們分開進行打理唐凝住院的事,其中一名先行離去的唐家人也沒問著,他正利用各種不為人知的管道尋找綠翡翠項煉不見的真正原因。
唐凝緩緩的睜開雙眼,環視充滿白色調的陌生房 間,她發覺這不是她的房間,她現在在哪裡?為什麼她全身上下都好痛?
她困難的將頭偏向一旁,看見正在看育嬰書籍的段水霄。
「水霄……」她喊得好小聲,有氣無力,不曉得水霄聽見了沒?
「你醒了?」聲音雖小,但段水霄絲毫不敢掉以輕心,一聽到她的呼喊;馬上起身上前。
「水霄,我怎麼了?」她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痛的。
「你發生車禍了。」
「車禍?」她腦中隱約浮現那幕她在馬路上奔跑時,有輛車子朝她迎面而來,後來她倒在地上,流了好多血的景象。「我記起來了。」
「你現在有沒有感覺什麼地方不舒服?」
「全身上下都很痛,頭也很痛。」
「醫生說這是車禍後會有的症狀,過幾天自然就會好轉。」段水霄雖然這麼,不過心中還是替她擔心。「如果真的很痛的話,我去找醫生過來。「「水霄,不用了。」 唐凝輕輕搖頭。
「可是你……」她看唐凝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
「真的不用。」唐凝語氣肯定。「如果我真的不舒服,我會告訴你的。」「好吧。」段水霄只好答應。
「謝謝你,水霄。」
段水霄笑了笑,輕輕拍打她的手,「你說什麼傻話,我們是一家人,互相關心、照顧是應該的。」
唐凝漾出淺淺笑厴,段水霄的話使她覺得好溫暖,好窩心。
「我受傷的消息是不是已經被報導了?」那他應該也知道了吧?
「沒有。」段水霄搖頭。「大哥利用各種管道將消息全面封鎖,你不用擔心,不會有人來打擾你休養的。」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小凝,我……」段水霄欲言又止。她有件事藏在心裡,不曉得該不該說。
唐凝淡淡一笑,「有話就直,別吞吐吐。」
「小凝,子擎大哥在你昏迷的時候有來看你,可是冽把他擋在門外,不讓他進來。」段水霄心想,唐凝應該會為這個消息感到欣喜才對,可是,唐凝的反應卻冷得很,出乎段水霄意料之外。
唐凝面無表情,靈活有的雙眸剎那間變得黯淡、深沉。「我想他大概是想向我拿回項煉吧。」
「可是子擎大哥好像很擔心你。」
「他只擔心綠翡翠項煉的下落。」她已對他徹底失望。
「小凝,你……」段水霄明白她心裡的痛楚,她的失落,沮喪,全是因為她喜愛的人對她不信任,造成極大的打擊。「你……放棄了?」事到如今,段水霄多少已能猜出她心中的想法。
「我已經輸了,沒什麼好談的。」唐凝眼飄忽不定,心思也跟著飄遠。
「小凝,你……」段水霄不知該什麼安慰她,事情怎麼會演變至此?是不是她的星星不靈了。
「水霄,我好累。」她不只是身體疲累,連心也累了。
段水霄深深歎氣,不再多問,愛情這檔事只有當事人能體會,豈有她置緣的餘地?
唐凝閉上雙眼,將臉別向一旁,淚水偷偷的從眼角流下,行行淚痕滑過她臉上的傷口,傷口很疼,心卻更痛。
畢竟要她作這項決定,實在好痛苦!
韋君儀站在病房外,低頭整整衣裝,她想以最美的一面和他見面,她深吸一口氣,平緩緊張的心情,鼓足勇氣,敲了敲房門。
「請進。」
聽見裡頭傳來回應聲,韋君儀的心情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不曉得她進去之後他會有什麼反應?她膽怯的開了門,慢慢走進病房。
「喲,我還以為是誰來了?」躺靠在床上的范傑克冷冷的看她一眼,便將臉別向一旁。
他的冷言冷語,她習以為常,並不以為意,她甚至認為這只是他掩飾自己的武器,並非出自真心。韋君儀遛自走至病昧旁,移把椅子坐下。
「傑克,你的傷有沒有好點?」她關心的詢問。
「當然好,一時之問我還死不了。」他仍改不了嘲諷的口吻。
「你為什麼要這麼呢?」韋君儀皺起眉。
「韋小姊,我可不像宋先生那麼厲害,會用甜言蜜語哄你開心。」范傑克咬牙切齒,心中盛滿醋意。
韋君儀看他吃醋的樣子,感到好笑。由此可見,他還是很在意她的。「我和子擎只是普通朋友,你不要誤會了。」
「誰會誤會?」范傑克口是心非,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承認他在吃醋。
韋君儀暗自偷笑,他明明是吃醋,卻是不肯承認,真是不誠實。
「傑克,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韋君儀執起他的手,含情脈脈。
她突來的溫柔舉止讓范傑克一慌,急急抽回手,選擇沉默與她相對。
「當時我是逼不得已,才會選擇離開你的。」
范傑克依舊沉默不語,他的心好慌張。
韋君儀深深歎息,開始起她不為人知的傷心過往:
「我是我父親的私生女,幾年前他肝癌病危,擔心他一手創造的韋氏珠寶會落人外人手中,於是將我這個在外流浪,為生活打拚的私生女找回去,要我繼承他所有的事業。」
「於是,愛慕虛榮的你就答應他的要求!回去掌管他的事業?」他冷言道。
「我沒有答應他,因為我忘不了他拋棄我母親的事實。」她雖對過往的一切感到氣憤,但她回眸注視他時,眼中憤恨已被深情取代。「再加上當時我也不想離開你。」
「可是你還是離開我!」范傑克怒氣騰剩的指責她。
「我母親要我忘記過去的仇恨,回去接管我父親的事業,以助他一臂之力。」
「所以你就不告而別,回去當你的乖女兒?」他冷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