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擎對她的動作感到厭惡,馬上推開她,「你怎麼會來?」她不是好久沒來找他了?
玫瑰馬上又貼在他身上,雙手在他頸後交握,「人家想你,想來看看你嘛。」
宋子擎皺皺眉,將她的手拿下,不著痕跡的又將她推開,不曉得為什麼,他就是不喜歡她對他這麼親密。「玫瑰,我活得很好,不用你擔心。」他起身坐到另一張沙發上,他和玫瑰應該保持距離。
玫瑰鍥而不捨,跟著坐在他身旁。「人家真的想你嘛。」
「玫瑰!」宋子擎翻個白眼,他真是受不了她。
「吻我,子擎。」玫瑰嘟起紅唇,閉上眼,期待他的吻。
宋子擎對她怒目而視,並沒有依她的話採取任何行動,他突然對自己過去的花心以及荒唐的行為感到討厭,不過,玫瑰的話卻為他苦思良久的問題開啟了一扇門。
玫瑰遲遲等不到他的吻,按捺不住終於睜開雙眼,「子擎,你怎麼了?不喜歡嗎?」以往只要她一提出要求,宋子擎便會火辣辣的吻住她,吻得她毫無招架之力,怎麼今天他杵在那一動也不動,如此反常?
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並無錯誤,宋子擎大手一攬,拿玫瑰當試驗品,低頭火熱的侵略玫瑰的唇瓣,玫瑰毫不抵抗,乖乖在他懷中享受他侵襲的快感。
經過他以吻證實,果然如他猜想。
他不喜歡吻玫瑰,也不喜歡吻除了唐凝以外的女人。
他只想好好的吻唐凝一人,唯有她那種笨拙的吻法才能撼動他乾涸的心扉;唯有她的熱情才能召回他飄遠的心;只有她的吻才能讓他真正感受到愛情。
她是他的愛情,她是他的一切,他確定他愛她,他愛上唐凝了!
答案已出現,宋子擎立即推開玫瑰,玫瑰不明就裡的看著他,怎麼才三秒鐘就結束了。
宋子擎哈哈大笑,豁然開朗,他心中的毛線團終於解開了。
想當初他是如何信誓旦旦的保證不會愛上唐凝,沒想到他竟然逃不過她這張愛情網的捕捉,心甘情願成為她的俘虜。
這是愛神的捉弄嗎?派唐凝來攻佔他的心,讓他愛上她,以懲罰他對愛情的花心及不忠。不過,他心裡為愛神的捉弄感到高興,至少頑皮精靈唐凝這輩子的守護非他莫屬,他是當定了!
「子擎,你在笑什麼?」玫瑰納悶的問,和她接吻有這麼好笑嗎?
「玫瑰,你回去吧。」止住笑聲,宋子擎認真的說,他不能再荒唐下去了。
「我才不要呢,我要陪你。」一聽他想趕她走,玫瑰馬上勾住他的手臂。
宋子擎笑了,拿開她的手,與她保持距離,從今以後他得為唐凝守身如玉。「從今以後,我不需要你陪,你也不用再來找我。」
「不用我陪?這話怎麼說?」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宋子擎將她推到門口。「所以你還是走吧,以後別再來了。」說完,他當著她的面大力的關上門,不留任何情面。
玫瑰惱羞成怒,隔著門板如潑婦罵街般對他叫囂,「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到時候你就別來找我!」
「我愛她,我才不會後悔。」宋子擎自信滿滿的隔著門板回話,就算唐凝不再愛他,他也會想盡辦法讓她重新愛上他。
他這個愛飛翔的風箏好不容易找到主人,怎能輕易的就放過她?
唐凝坐在鞦韆上曬著舒服,和煦的陽光,她的腳跟隨意的踢了幾下,鞦韆載著她隨風輕輕搖晃。
她想了一晚,終於下定決心,她決定告別她最愛的模特兒工作,雖然不捨,不過她仍選擇急流勇退,將她如日中天的事業畫上完美的句點。
回想起模特兒生涯的點點滴滴,她笑了,沉溺在過去那段快樂的日子裡,以致絲毫不知後面有人正慢慢接近她。
「小心著涼了。」唐凌脫下外套復在她肩上。他的身後還站著唐凜、唐冽。
唐凝朝三位哥哥回以一笑,綻出如月般清柔的笑焐,「謝謝大哥。」
「你剛才在想什麼?怎麼連我們來了,你都不知道?」唐凌帶笑的問。
「你是不是在想子擎?」唐冽追問,一談起宋子擎,他就冒火。
唐凝還是保持笑容,輕輕搖搖頭。「不是。」
「你在想什麼?可以告訴我們嗎?」唐凌憐愛的摸摸她的頭,自從車禍後,她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沉靜,讓他們三兄弟感到十分心疼。
「說說看,別悶在心裡。」唐凜也鼓勵她把話說出來。
唐凝看著為她擔憂的三位哥哥,緩緩的說:
「我想退出模特兒界。」
唐家三兄弟聞言,互相覷了一眼,一點也不驚訝她的決定。
「你捨得嗎?它可是你最喜歡的工作。」唐凌早料到她會做如此抉擇。
「我當然捨得。」十七年的感情她都能捨了,模特兒工作她當然也能捨。
既然她說她能捨,唐凌尊重她的決定,他相信唐凝已經做好準備了。
唐凜見大哥不再發部,開口問道:「以後有什麼打算?」
「回美國唸書,然後多陪陪爸媽和家人。」自從踏人模特兒界,她和家人向來聚少離多。
「為什麼想離開模特兒界?」唐冽好奇的問,以前要她退出模特兒界回唐門集團幫忙,她硬是不肯,今天究竟是怎樣的緣由促使她作這樣的決定?
「我只想重新開始,忘掉一些事。」唐凝遠眺遠方的雲朵,淡淡的說。
「你想忘掉子擎?」唐凌聰明的一聽就明白。
「不,我不是要忘掉他,只是要忘掉我十七年的感情。」就算忘不了十七年的感情,她也會將這段感情上鎖,永遠鎖在記憶深處。
「你能做得到嗎?」唐凌懷疑的睇著她,曾經愛過的人,如何說忘就忘?唐凌的問題,也是唐凜,唐冽想知道的,他們關心妹妹的眼眸一起看向唐凝答案。
「我一定做得到。」唐凝肯定的點頭。「我和子擎大哥已經是兩條平行線,不有交集了,他永遠只是我的大哥。」既已斷了線,不會再有任何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