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受了傷,那該怎麼辦?」宋子擎打從心底不想讓她下樓冒險,更不用說讓她受一丁點傷。
「是啊,小凝,總經理說得沒錯。」張琪如也試著想打消唐凝的想法,「現在樓下集的人很多,你還是不要下去比較好。而且那些人若是見到你出現,說不定會引發更瘋狂的舉動,到時候場面可能會失控,一發不可收拾了。」
唐凝依舊放不下心,還是堅持要下樓一探究竟。「我還是要下去看看。」
「那我陪你去。」宋子擎的語氣也十分堅決,為了不想讓她受傷,他決定陪她下去,保護她的安全,以免過度熱情的崇拜者對她毛手毛腳。
「子擎大哥,其實你不用」她已經為他帶來太多庥煩,她不想再增加他的困擾。
宋子擎抬手打斷她的話,「只要是在宋氏企業發生的每一件事,不論大小事,我都有權過問。」說完,他彎下身,一把橫抱起唐凝,「你的腳還在痛,我抱你下去。」
「謝謝子擎大哥。」對他的溫柔,唐凝嬌柔一笑,心裡十分感激他。
宋子擎嘴角掀起一抹微笑,「小傻瓜,你不用跟我客氣。」他認為對她體貼、對她好是應該的。
「小凝,有免費的轎子可以坐,你就放心的坐吧,反正這頂轎子安穩又舒適,你要到哪就到哪,方便得很。」張琪如笑咪咪的調侃宋子擎,以報剛才之仇。
宋子擎怒瞪張琪如,給她一記「你給我記住」的眼神,抱著唐凝忿忿離去。
看著他們你來我往的揶揄,唐凝漾出輕笑。她倚在宋子擎懷中,任由他抱著進人電梯。
有他在身旁陪伴的感覺真好!
她一點也不擔心,因為只要有他在,一切都會沒事的。
經過一天的折騰,唐凝一回到家,完全不顧淑女形象的躺在客廳沙發上,她已經沒有力氣走回她房間。
「好累哦。」她不僅腳上疼痛,連聲音也沙啞了。
今天若不是子擎大哥陪著她安撫愛慕者,面對眾多為她而來的人潮,她恐怕一下子就被人群浪潮所淹沒。
「小凝,客廳的沙發是用來坐的,不是讓你躺下來休息的嘛!」唐冽一回到家,看她橫躺在沙發上,生氣的對她咆哮。
唐凝奮力的撐開已經合上的眼皮,懶洋洋的朝唐冽瞪了一眼。「我只是暫時躺一下子,又會怎麼樣?」她三哥唐冽就是喜歡和她作對。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快點給我起來。」
唐凝慵懶的爬起來,她實在沒有力氣和他吵架,於是乖乖的坐起來,順了他的意,讓自己耳根清靜。
「噴噴噴!看不出來你也會有聽話的一天,是不是今天做了什麼虧心事?」唐冽嘲諷的睨了她一眼。
「無聊,我才懶得理你。」她今天不想和他鬥。
「你不想理我,我偏偏要理你。」唐冽和她梁子結上了。「我問你,你為什麼瞞著我們跑去宋氏企業工作?而且還是不拿薪水!」自家的工作不做,跑到別人的公司做免薪勞工,真是「頭殼壞去」。
「不想說。」她簡潔的回答。她太累了,連說幾句話都覺得是在消耗體力,不如少為妙。
「你……」唐冽為之氣絕,總有一天他真的會被她氣死。
這時,段水霄由廚房走出來,不解的問:「發生什麼事?」她在廚房就聽到他們兄倆吵架的聲音。
「他無聊,沒事找事做。」唐凝拿起背包準備回房休息。
無聊?她竟敢把他的關心當無聊?
唐冽心中怒火狂熾,「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再走!」
唐凝回頭對唐冽扮個鬼臉,「我才不會聽你的話。」說完,她掉頭上樓。
「氣死我了?」唐冽氣得火冒三丈。
「冽,你別氣,我上去看看小凝。」段水霄拋下怒火高張的老公,端起準備好的熱水盆直奔二樓。
唐冽不禁搖搖頭,到底水霄心中是老公重要還是小凝重要?
木過,他發現小凝最近似乎沉靜許多,似乎少了點活潑氣息,至少她不再像以前一樣愛和他吵架,這點就讓他感到奇怪。
唐冽想想,還是決定尾隨上樓,瞧瞧她們兩個在談什麼、忙什麼。
段水霄端著熱水來到唐凝的房問,看見唐凝躺在床上閉目休息,雙腿抬高貼在牆壁上,看來唐凝真的是累壞了。
「小凝,你的腳是不是還在痛?」段水霄問道。「我端熱水上來了,待會兒我幫你熱敷,再幫你擦點藥。」
唐凝睜開雙眼,坐起身,朝段水霄淡一笑,「謝謝你,水霄。」
段水霄一邊將熱毛巾敷在唐凝的腳上,一邊詢問:「小凝,你剛剛是為了什麼和冽吵架?」其實她的老公唐冽是很關心唐凝這個妹妹的,只不過一向心急暴躁的他,口氣免不了會沖了點。
「因為三哥問我為什麼要去宋氏企業上班。」唐凝緩緩的說。她的腳經過熱敷之後,疼痛已減輕許多。
「你說了嗎?」
「我不想說。」如果讓她三位哥哥知道她喜歡子擎大哥,說不定他們會勃然大怒,硬是阻止她。
「按照冽的個性,他以後還是會再問你。」他是得不到答案絕不罷休的人。
「水霄,你找個機會幫我說,不過不能讓他生氣,否則他一定會阻止我。」她唯一能求助的人只有段水霄,只有她才能壓得住三哥如火的脾氣。
「好。我會找機會幫你說的。」段水霄欣然答應。
「謝謝你,水霄。」唐凝真心道謝。
「小事一件,不用客氣。」段水霄伸手一揮,驕傲得不得了。
唐凝笑笑,不再說話,她重新閉上雙眼,讓思緒飄浮在虛無間,她好累,好想休息。
段水霄見她滿臉倦容,十分不捨。「小凝,你每天這麼累,我看還是換個方法,你不要再去宋氏上班了。」
唐凝聞言立即睜開眼,「不行,我不能半途而廢!」
「可是你看你每天為了穿高跟鞋,腳都腫了,再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段水霄十分擔心,哪有人像她這樣不怕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