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撒旦的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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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頁

 

  除了這個原因,還有什麼事能夠讓一位東方母親忘掉女兒的貞操問題?

  「你媽究竟怎麼了?」拓爾雖然好奇,但他的手也沒閒著,一下子就解開芙亞身上的和式睡袍。

  「她……唉!」芙亞歎歎氣,把母親的秋天症狀說給拓爾聽。「我原以為她會像前些日子一樣,不過還好,她休息過後就平靜多了。當爸爸下樓和你共進晚餐時,媽咪還問了些有關沉船的事,由此可見她並沒有像從前那樣,與現實生活脫節。」

  「哦?」拓爾頓時停住所有動作,藍眸在鵝黃色燈光的襯托下,泛著奇異的光暈。

  他總覺哪兒不對勁。

  「放心,我並沒有把情書的事告訴她。」芙亞以為拓爾不高興,急急表明。「我可是很有職業道德,不會隨便洩露當事人的私密。」

  「喔!」拓爾心不在焉地應了聲,手又開始動了起來。

  他挪挪身子,低頭舔吻芙亞尖挺飽滿的乳房,邊脫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芙亞呻吟幾聲,雪白的手指沿著他雄壯的軀體,由上而下,慢慢撫摸。

  沉浸在愛情中的男女很快就把所有惱人的事拋到腦後,他們陶醉在兩人的世界,情慾之火一經點燃,便迅速燎燒開來。

  「芙亞……芙亞……」

  芙亞彷彿聽見有人在喚她的名字。

  「噢,拓爾……」她喃喃回應。

  驀地合上的房門被打了開來,拓爾警覺地打住,他怒沖沖地回頭——

  「芙亞!」關秋水穿著睡袍站在門口,當她看清床上躺的是一對裸裎的男女時,不由愣了一愣。

  這時,滿臉酡紅的芙亞也清醒了,她躺在拓爾下面,震驚地瞪著母親。

  母女倆如此對望了幾秒鐘,氣氛尷尬萬分。

  拓爾識相地跳下床,他抱著自己的衣物匆匆走出去。

  關秋水不由自主地轉過頭去,她瞥瞥拓爾肩胛下方那枚銀色胎記,一顆心痛得幾乎要裂開。

  「媽咪。」芙亞連忙披上和式睡袍奔到母親身旁,邊踢上門邊抱住泫然欲泣的母親。

  「芙亞,你和他真的……」關秋水仰臉望望女兒,難過得說不下去。她原以為只要不開口問,事情就不會那麼嚴重,想不到,上天竟然讓她親眼撞見,難道是在懲罰她?

  「媽咪,我愛他。」芙亞凝臉嬌弱的母親,絕美的容顏綻現一朵嫵媚至極的笑靨。

  關秋水一聽,心都碎了。「孩子,你不能愛他!」

  「為什麼?」芙亞詫異地嚷,她為什麼不能愛拓爾?

  「因為……」關秋水欲言又止,撕裂的心猶如萬馬奔踏,痛得滴血。

  「因為……」

  她無語地垂下眼睛,不知如何對女兒說明。天啊,為何如此懲罰她?她自己一人承擔還不夠嗎?為何連她心愛的女兒都逃不過?命運對他們母女實在太殘酷了。關秋水愈想愈淒涼,傷心的淚自睫下溢了出來。

  「媽咪,別哭,別哭。」芙亞摟緊母親,邊拭母親瞼上的淚邊輕聲安慰。

  「跟媽咪回家去,別留在這裡。」關秋水哀求。

  「媽咪,你累了,快躺下來休息。」芙亞扶母親走向大床。

  「我們明天就回薇特島去。」關秋水無力地躺到床上。她非得阻止芙亞和拓爾不可……

  「乖乖,安心地睡,我會守在你身旁,直到天亮……」芙亞摸摸母親婉約古典的臉龐,輕輕唱起小時候母親常為她唱的安眠曲。

  關秋水眼睜睜望著女兒,無奈地閉上嘴巴。

  芙亞偎到母親身旁躺下,嘴裡仍然哼著安眠歌。媽咪的秋天病症一定尚未復原……她深信不疑。

  第七章

  翌日清晨,芙亞被一陣刺耳的嘈雜聲吵醒。她揉揉惺忪的睡眼,彷彿有人在花園廣場吵架。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個紅頭髮的女人幹了什麼好事!」

  這句尖銳的聲音像脫序的音符陡地竄高,像拋物線般飄入芙亞的耳朵。

  「咪咪!」芙亞霍地跳下床,直奔窗口。

  由三樓臥房往下看,廣場上的情形一清二楚。

  穿著騎馬服的咪咪跨坐在一匹棕馬上,她滿臉怒氣地指著拓爾叫囂。拓爾倚在噴泉旁、雙手擦在胸前,嘴裡低低罵著,似乎正在和咪咪理論。由於拓爾的聲音太低,芙亞聽不見他說話的內容。

  「我不管!」咪咪使盡身上所有力氣吼道:

  「你和那個紅頭髮的女人在後山待了三天,僕人們都議論紛紛,如果你不給我一個答案,我馬上離開奧丁神堡!」

  雖然咪咪沒有用擴音器,但效果也差不多了,芙亞相信奧丁神堡中所有人全都聽到了。

  「你別胡鬧!」拓爾發出沉鬱的吼聲,他突然挺身拉住咪咪手中的韁繩,似乎想要阻止咪咪騎馬出去。

  咪咪忽然抬起頭,視線直射芙亞站立的窗口,兩人互看一會兒。

  拓爾也抬頭望望芙亞,俊臉上寫滿了懊惱。

  咪咪忽然踢了棕馬一腳,雙手拉拉韁繩,嘴裡吆喝一聲,棕馬像一陣風般捲了出去。

  拓爾回頭一看,連忙搶過馬扶手中的韁繩,飛躍上馬,騎著黑馬追了出去。

  芙亞噘著唇瞪著堡外的山路,直到黑馬消失在紅綠交疊的森林中,才收回視線。

  「芙亞,你介入他們之間了。」關秋水的聲音自關亞背後響起。

  「才沒有呢。」芙亞悶悶不樂地答,她正為了咪咪所說的某一句話而生氣。

  「咪咪是個玩伴女郎,拓爾說咪咪和他之間純粹是交易關係,他很快就會打發她走。」

  「芙亞,聽媽咪的話,跟媽咪回英國去。」關秋水再次提出要求。

  可惜,芙亞被咪咪的話氣得腦袋亂轟轟的,無心留意母親的反應。

  「芙亞……」

  「媽咪!」芙亞抓住自己的髮絲,懊惱地截斷母親的話。

  「那個女人為什麼罵我是紅頭髮?我的明明是紅棕色,她是色盲嗎?分不清紅棕色和紅色有何不同!」她的嘴嘟得半天高。

  她最恨人家罵她紅頭髮。

  在西方世界中,金髮女郎總是被捧成純真無邪的漂亮寶貝,而紅頭髮經常代表脾氣暴躁、粗魯、倔強等負面印象;芙亞因為是東西方混血,小時候髮色相當紅,有位頑皮的小男生專找她麻煩,經常拉著她的辮子叫她「紅毛丫頭」,芙亞氣不過,每次總會和對方大打出手,兩人經常被老師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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