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歐陽兩兄弟聞言,異口同聲的大聲吼道。
歐陽澧墨轉身對歐陽振宇沉聲道:「大哥,如果你真的覺得我礙著你的話,我離開瀚鷹堡好了。」
「不行!」歐陽振宇慌忙搖首。
「一切按原樣吧,歐陽大哥。」陸菡如凝視歐陽振宇,柔聲道:「誰也不准離開瀚鷹堡,這是你們的家,你們該為年老的伯父想想,為了伯父,你們都得留下。」
歐陽兩兄弟相對互視,互伸雙手緊握,同時微笑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陸菡如看著這對沒有血緣卻更勝親兄弟的兄弟,與床榻上的歐陽洵對視欣慰的笑了。
之後,李紅嫣仍然留在堡內,只是被隔離在主院後方,歐陽振宇也不再提休妻之言。
*** bbs.fmx.cn *** bbs.fmx.cn *** bbs.fmx.cn ***
陸菡如繼續每天服侍著歐陽洵,在她謹慎細心的照顧和歐陽澧墨的陪伴下,歐陽洵身體日益康復,已能自己動手用膳,可還不能起床隨意行走。
陸菡如想到個好主意,她喚僕人拿著張椅子加兩個輪子,做成輪椅,並趁著風和日麗的好日子,推著歐陽洵游後花園。
她一邊緩緩的推著,一邊聽著歐陽洵仔細解說著龐大的瀚鷹堡內建築構造和創業事跡,聽得津津有味。
她有時也把自己所掌握的歷史知識告訴歐陽洵,引起老者強烈的震撼。
經過多日相處,對她的認識和瞭解日益加深,歐陽洵和歐陽振宇他們已經相信她是來自一千三百年後的世界,對於這來自異世界,對瀚鷹堡有恩的善良女子,歐陽洵除了深深的感恩外,還有滿心的疼愛憐惜。
正當陸菡如與歐陽洵愉快聊著時,歐陽振宇兄弟倆這時也來到了後花園,見到這一老一少聊得不亦樂乎,欣悅的相視一笑。
歐陽澧墨走過去,體貼地與陸菡如換手,慢慢地推著父親繼續游花園,歐陽振宇和陸菡如緊跟在旁。
見是歐陽澧墨在身後推著,歐陽洵露出幸福的微笑,半晌,偏頭對陸菡如問道:「小如,後來呢?」
剛才陸菡如與歐陽洵正聊著中國兩千年帝王歷史中唯一的女皇武則天的故事。
「後來?剛才說到哪裡了?」她迷糊的反問。
「說到武才人削髮為尼。」歐陽洵好笑的指出。
「啊,對了,武媚娘在太宗死後被發配到感業寺為尼,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肌膚,空乏其身,她在感業寺飽受欺侮,讓她知道成為人上人的重要,積蓄對權力的強烈慾望,一直等到太宗週年忌日,已登皇位的昔日情人李治到感業寺進香,兩人相遇……」
旁邊的歐陽振宇兄弟原不明白之前內容,先是聽得一頭霧水,眼見父親聽得津津有味,興致盎然,也不敢貿然打斷。只得在旁邊干聽著,最後聽到登皇位的李治之名與當今九王子同名,心裡大驚,兄弟倆驚疑地互看一眼,臉露震駭之色,忙定心繼續聽陸菡如緩緩地講述著一代天嬌的千古絕唱。
他們早已知道並相信陸菡如來自一千三百年後的世界,熟悉他們的歷史,現在耳聽著她講述著不久之後的事,心裡的震駭自是不能言語。
*** bbs.fmx.cn *** bbs.fmx.cn *** bbs.fmx.cn ***
後花園,只聽陸菡如清脆的聲音娓娓的講述未來女皇的歷史故事,三個男人屏息聆聽著。
突然,空中傳來一陣奇怪的鳥鳴聲,使陸菡如中斷話語,與歐陽洵他們同時抬望天空。
歐陽澧墨從喉間吐出一陣哨聲,遠遠的傳到空中,只見半空中有一白影閃動,一頭白色大鳥直撲下來,停在歐陽澧墨的左肩上。
只見這白鳥歡聲啼叫,神態親熱的輕啄著歐陽澧墨的衣服,歐陽澧墨伸手不住輕撫鳥背,滿臉溫柔之色。
一旁的陸菡如他們看得面露詫異之色,陸菡如定神瞧看,原來是一頭渾身雪白的鷹,眼神銳利,一身傲視天地的姿態。
陸菡如歡喜的想伸手去撫摸白鷹的羽毛,不料雪鷹見她手接近,突然低下頭一門啄將下去,若非她手縮得快,手背已然受傷。
坐在輪椅的歐陽洵擔心地望向陸菡如,焦急地問道:「小如,沒事吧?」
歐陽振宇忙拉她遠離這危險動物,櫃她身邊戒備護著。
歐陽澧墨沉下冷臉,輕彈白鷹的頭作懲罰。
陸菡如笑著搖搖頭,「沒事,這扁毛傢伙挺凶的,不過真漂亮。」她心裡喜歡極了這小傢伙,可不敢再貿然伸手撫摸,只得側著頭打量牠,不時嘟嘴擠眼扮鬼臉,期望這小傢伙願意與她做朋友。
這時,歐陽澧墨解下雪鷹足下纏著的一塊黃布,裡面寫著十個字──
速帶奇緣人到揚州一見。
歐陽澧墨一眼認出是師父隱山老人的筆跡,想來師父忽從天山到揚州,必有要事,信中要他帶奇緣人,自然是指菡如,可是師父為什麼忽然要他帶菡如到揚州呢?想起師父精通占卜命理,預知未來的本事,他心不禁忐忑不安,但願菡如不會再出事……
轉身看向陸菡如,見她側著頭不停打量他肩膀上的雪鷹,一副想摸又不敢摸的嬌憨模樣,忍不住莞爾。
他輕輕的伸出食指放在肩上的雪鷹面前,雪鷹略振翅的躍到食指,接著他舉鷹放到陸菡如肩上,一手輕撫鷹頭上的白毛,一手拉起陸菡如的右手,引導她輕輕的撫摸鷹背上白滑的羽毛,傳她馴鷹之法,陸菡如見雪鷹不再做出啄咬架式,便大著膽子愛憐地撫摸雪鷹背上雪白閃亮的羽毛,瞧著這頗具靈性的小東西,陸菡如真是越看越愛。
「這鷹真好玩,給我玩吧!」陸菡如喜孜孜的請求。
「這雪鷹是師父在我幼時捉來給我養的,妳喜歡就拿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