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硬要跟來,我也沒辦法!」段項鵬頗無奈。
歐陽澧墨更冷的盯著他,神情陰鷙的喝道:「馬上帶她走!」
「這……不好吧,既然來了,我和她住幾天再走也行吧,師父有事命我找你談呢。」
「說!」歐陽澧墨簡潔的喝道,清楚地表明要他立刻說清楚,然後馬上滾蛋。
「進去再說,現在還在門口呢,這不是待客之道吧,而且這位姑娘看來有點累,應該先讓她進去休息吧?」段項鵬機智的轉移話題。
歐陽澧墨忙看向陸菡如,見她靜靜的站在旁邊,看似有點疲憊,忙憐惜的摟著她進園,對於站在前邊盛裝打扮的段莞青,瞄都沒瞄一眼。
倒是陸菡如注意到這位古代美女,心裡不得不驚歎,這些古代美女就是讓人羨慕又嫉妒,瞧她一身古典氣質搭配精細嬌柔的五官,散發著現代女子少有的風情,恐怕二十一世紀的中國小姐也沒有這古典魅力。
陸菡如暗暗讚歎著,在段莞青面前停步,絲毫沒有察覺到段莞青對她發出的強烈敵意。
陸菡如對冷盯著她的段莞青微笑道:「這位小姐真美啊!」
段莞青聽見她在心愛的人面前讚美自己,驚詫無比,心忖一般女子看到比自己漂亮的女人都會嫉妒的盯著她,更別說在心上人面前讚美其他女人了,她是故意諷刺的吧?思及此,段莞青抬頭怨恨地盯著面前的女人,卻見她眼眸一片清澈,絲毫不見嫉妒之色,真誠的微笑著。
段莞青更驚訝了,她冷冷的再仔細打量評估著面前這陌生女子的份量,最後自信的評出她沒有自己的相貌出色,隨即不屑地轉開眼。
段莞青一雙美目含情脈脈地凝望歐陽澧墨,臉上充滿戀慕,「歐陽大哥,她是?」她對歐陽澧墨露出自認最美的笑容柔聲問道。
歐陽澧墨不吭一聲。
「妳好,我是陸菡如。」不滿歐陽澧墨用無字真經介紹她,陸菡如伸出一腳狠狠地踩了他的左腳,無視他痛楚得直吸氣,轉身依照現代禮儀,邊開口自我介紹,邊伸出右手欲與她交握認識。
詫異她奇怪的舉止,段莞青盯著陸菡如伸出的手不知作何反應,眼見歐陽澧墨被她踩到痛得直吸氣,素來冷漠無情的俊臉出現自己從未見過的柔情,她的心陣陣絞痛,妒恨的眼瞳狠狠盯向那姿色不如自己的女子。
見伸出的友誼之手受人漠視,陸菡如生性豁達大量,微微一笑作罷。
歐陽澧墨自然察覺到段莞青對陸菡如發出的強烈敵意,面色沉下來,一手輕摟著陸菡如進入園門。
依稀留著印象的展翔居還是沒變,園林前門兩側依舊植著翠竹,陸菡如瞧著熟悉的園子,心裡湧起一份親切感。
擔心她不習慣陌生環境,歐陽澧墨讓陸菡如住進他以前住的主房,而他搬到旁邊的客房住。
在得知這院子名為盼如園時,陸菡如想起歐陽澧墨對她的用心良苦,心裡甚是感動。
陸菡如發現以前那兩個刻薄的丫鬟已然不在,想來已過十五年,該是出嫁了。
*** *** ***
南書房內,段項鵬拿出一枚翠綠色的玉戒,遞與歐陽澧墨。
「師父前幾天托人帶這玉戒和一封信到我家,信中囑咐我將信拿到揚州將這玉戒交給你,師父在信中還吩咐,這玉戒你一定要親手戴到你有緣人的右手無名指上,方可助她平安度過近期一劫。」段項鵬肅容一一道來。
由於師父一句有緣人,他才帶莞青來這府中等候,以為師弟會與莞青有緣,不料師弟的有緣人另有他人。
歐陽澧墨在聽到陸菡如近期有劫時神色大變,眼眸霎時變得深沉,隨即轉頭大步出門,飛奔往陸菡如住的盼如園。
他一進門,環顧四周,不見佳人芳蹤,頓時驚慌失措,心亂如麻。
他攔住一名丫鬟急問:「菡如呢?」
「陸姑娘?不知道,剛才還在房裡用膳呢。」
歐陽澧墨一聽陸菡如醒來過,想起她可能去園中散步去了,他知道陸菡如有睡醒便去散步的習慣,他心急如焚的前去尋覓芳蹤。
歐陽澧墨尋到後花園,倏地停住腳步。
在花團枝下,他見到一個嬌小的人兒曲躺在草地上,螓首靠在雪白嬌嫩的玉臂上,閉著雙眸,烏髮披散在綠茵上,滿臉衣襟上散亂著花瓣,一群蜂蝶圍著她飛舞,燦爛的陽光透過繁枝,點輟的灑遍她一身,這像是不屬於塵世間仙子正是陸菡如。
見她一動不動,他胸口如遭重槌,忙飛奔過去,伸出抖顫的手輕輕觸她的臉,感覺到溫度,才輕吐了口悶氣。
倏地,他用力的把她摟進懷中,緊緊的,恨不得把她揉進他的體內和靈魂裡,好安撫他心裡湧出的慌亂不安。
好夢沉酣的陸菡如,迷糊中被一股力量給弄醒過來,她緩緩的張開迷眸,還沒回神,櫻唇就被一張灼燙的唇壓貼住,她驟然睜大雙眼,看到是歐陽澧墨,便放棄了反抗的合上眼,雙手環住他,柔順的接受他熱烈、狂猛和纏綿不已的吻。
良久後,兩人終於依依不捨地分了開來。
「妳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歐陽澧墨透著強烈恐慌的聲音低沉而顫抖,緊緊的擁住她低喃。
「我怎麼會有事呢?」陸菡如在他懷中抬頭,困惑的看著他,注意到他的臉色有些發白。
歐陽澧墨急忙拿出師父送的玉戒,戴到她的右手無名指上。
「不准拿下來!」他神情嚴肅地命令。
戒指?這東西好像有點曖昧,不會是求婚吧?
「這東西是什麼意思?」她舉著莫名被套進戒指的無名指,不敢置信的看著歐陽澧墨。
「這能保護妳。」
「保護?」時代不同,求婚台詞果然也不同啊!
「師父交代我給妳的。」
「師父?」她什麼時候與那個老頭子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