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蘋考慮了許久,終於開始述,她與辜致洋之間的那一夜……
「副總?那個一夜情的男主角是副總?!」怡玲真是跌破眼鏡,這真是她聽過最不可思議、最荒謬的巧合。
「難怪……難怪上次去你家吃飯時……原來……天呵!怎麼會有這種事?」
怡玲沒想到會聽到如此勁爆的消息。
「所以,你說……我該怎麼辦呢?辜致洋也認出我就是『瑪佩莎』了,我擔心他會將此事告訴凡佑。」
「這事我得好好想想……該怎麼讓副總閉嘴呢?反正總經理已經表態相信你,那剩下的只要堵住副總的嘴就沒事了。」怡玲已經開始動腦筋幫她想辦法。「既然副總對你有意思,我擔心他會不擇乎段爭取你。」
「那怎麼辦?」方蘋更加擔心了。
「這事……我們要從長計議,想想辦法……」
第六章
「總經理,這是剛才送來的信。」助理送信件進來後就出去了。
葉怡玲隨後進來。 「總經理,這份文件需要您簽名。」
辜凡佑正在拆閱一封奇怪的信,怡玲只好等在辦公桌前。
他看完信後,臉色難看的將它揉成一團,往桌上用力一扔,恰巧掉到怡玲的腳前。
她順勢撿起來,看著信的內容,臉色整個刷白。
「這是怎麼回事?」凡佑站起來,雙手在桌上重重一擊。「你是介紹人?!」
「這……,怎麼會有這封問卷調查?」
「婦產科的處女膜整型問卷調查表……方蘋什麼時候去……她為什麼要去整型?而你是介紹人?」凡佑咬牙切齒地道。
嚇得臉色發白的怡玲,支支吾吾地道: 「總……總經理,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介紹人,你會不知道?」辜凡佑乾脆把信上的內容土念給她聽。
怡玲倒退了兩步。 「我……你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這一定是有人在惡作劇,故意陷害我和方蘋。」
「陷害?誰會這麼無聊拿這種平開玩笑,那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婦產科的地址、電話、醫書姓名,假的嗎?」他陰沉的來到她面前。
「這……」
「好!不說也沒關係.我打電話問」他將她手中的信搶下,並轉身撥電話。
怡玲馬上將電話按住,不讓他打。
「承認了?」他使勁地抓起她的手臂。
「總經理,你就別過問了。反正,這都已經過去了。」
「好……很好!不愧是方蘋的好朋友,你不說,我直接問方蘋。」他馬上要離開辦公室。
怡玲趕緊攔下他 ,「總經理!方蘋所受的壓力已經夠大了,您就別再給她壓力了。其實……這整件事情不能全怪她,您也該負一半的責任。」
「你最好把事情給我講清楚。」他氣呼呼地走到沙發旁坐下。
怡玲緩緩說道: 」總經理,恕我直言,要講這件事,我必須站在朋友的角度來說。」
她看他沒說什麼,就開始說道: 「這事是發生在你們倆訂婚後,感情還處在水火不容的情況下,你還記得有天凌晨,她熟睡時……」
怡玲將那天方蘋和他吵一架跑出去後所發生的事告訴他……
當他聽完這整件事後,他隨手抓起眼前茶几上的杯子往牆角一扔,玻璃碎了滿地,他抖動的雙手往自己的腿上使勁一捶。
「該死!」他悔恨地咒罵著。
「所以,嚴格來說,她會有那一夜情,也是被你逼出來的。為了掩飾這個錯誤的一夜情,她才會去婦產科,只是沒想到……整型失敗,更沒想到的是那一夜情的男主角是副總。」
他已經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未婚妻為了在新婚之夜讓他難堪,竟然半夜攔車與別的男人共度良宵,這已經夠污辱人了,更殘忍的是,那個男人竟是自己的堂弟……
他猜想……辜致洋一定在暗地裡大大的嘲笑他,他這悶虧真是吃大了,這口氣他怎麼咽的下?既然不能找他算帳,更不能讓他知道他已清楚一切,只能繼續假裝自己仍是不知情的傻瓜。
當他在新婚之夜發現方蘋未落紅,他也不是個沒有常識的男人,他知道初夜未落紅並不表示她不貞,可能因騎馬、劇烈運動等因素,他替她找盡理由與借口,結果,卻是那個他最不願去想的原因,虧他那麼相信她,她怎能這麼對他呢?在訂婚後才拿這種男人最在乎的事嘔他。
怡玲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 「這件事純屬意外,方蘋也不曾再和副總私底下來往了……」她未說完,就被他打斷。
「我記得你曾說過,致洋曾到別墅找她,這叫不曾私底下來往,哼!」
「那……那是他路過,順道去。真的,他們真的不曾再來往,有的話……也都是旁人在場的時候,他們並不曾私底下見面。」
凡佑站起來,雙手握拳。 「原來他們就是有那麼一夜,所以方蘋才會每次見了他就緊張兮兮的。」他走到人窗戶前,手往牆上一捶。
怡玲也跟到他身邊。
「聽我的勸,那已是過去的事了,誰沒過去呢?重要的是你們的未來。再說……你輝煌的過去,方蘋都能不與你計較並深愛著你,你為何就不能原諒她這被你逼出來的意外呢?」
「那不一樣,我是男人,她是女人,我逼她?我逼她去和辜致洋上床嗎?」他仍是一副振振有辭的大男人樣。
怡玲好說歹說,他卻還說這種話。「男人就可以搞特權風流嗎?女人又怎麼樣!沒有我們女人,你這男人能有地方宣洩、播種嗎?你媽媽也是女人,沒有你媽哪會有你?沒有女人,你找誰幫你傳宗接代啊……你自己想想吧!方蘋這陣子並不比你好過。」口齒伶俐的怡玲講完這串話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辦公室。
「碰!」門被她用力甩上了。
「你……」他先是愣了一下,馬上又想出口發飆,可最怡玲已經出去了。自從怡玲當了他的秘書後,她對他一直都恭恭敬敬的,將秘書的角色扮演的十分稱職,即使他有不當的決定,她也會微言相勸,提出較適合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