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洋才進秘書室就看到大腹便便的葉怡玲。
他停下腳步,雙手抱胸,嘲諷地道: 「我該稱你——堂嫂羅!」
葉怡玲笑著來到他面前。 「我已經和凡佑結婚了,當然該稱我堂嫂。」
「沒想到我在香港的這段時間,台灣竟發生了這麼多讓人跌破眼鏡的事,而且還與我息息相關……」他說完這些話,就往董事長室走。
葉怡玲攔住他。 「你做什麼?」
「找堂哥。」
「他不在。」
「在不在,我有眼睛看,不必聽人『道聽途說』。」致洋意有所指,不客氣地他閃過她,進了董事長室,怡玲也跟了進來。
「你眼睛看清楚了吧!」
致洋在沙發上坐下。「聽說……我當爸爸了?」
心虛的怡玲左顧右盼地道: 「這得問你啊!」
「問我?嘿嘿……你不是比我還清楚嗎?」
「你什麼意思?」
「方蘋被最要好的朋友出賣——這話你不會聽不懂吧!」
「辜致洋!你別無中生在。」
「無中生有的人是你。」他直盯著她,站起來。「我和方蘋是清清白白的,為什麼我會是她肚子裡孩子的爸爸?這種無中生有的事不是你說的嗎?」
「你和方蘋幽會私通是我和凡佑親眼所見……」
「我還覺得奇怪方蘋約我在『夜色酒吧』的事,堂哥怎麼會知道?」他愣了一下,才恍然說道:「難道是你搞的鬼?難怪……她一直避不見面,那天卻突然寄封快遞給我,約我在『夜色酒吧』見面。」
「你別胡說!」
致洋已差不多明白所有的事了。
「那天在酒吧,我也告訴你,方蘋曾攔下我的車那一夜,我們根本什麼事也沒發生,你說要替我向哥與方蘋解釋……你又怎麼說?」
「我……我……」怡玲時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在「夜色酒吧」那一天,辜凡佑打了致洋一拳。帶走方蘋後,怡玲告訴致洋,凡佑已經知道他和方蘋發生一夜情的事。
致洋才將他們口中所說的一夜情內幕,向怡玲解釋清楚……
那一夜,方蘋擱下致洋的車後,
致洋將她帶回家。她一直很緊張,所以要致洋倒杯酒給她,讓她喝酒壯膽,在她喝了一杯之後,便叫致洋先去洗澡,結果她又多喝了一杯,等列致洋洗好澡出來,方蘋已經醉得邊唱歌邊跳舞了。
致洋看得是目瞪口呆……
「我告訴你哦……他一定會氣死的!」方蘋邊笑邊說。
致洋也笑著問: 「誰會氣死了?」
「我……未婚夫啊!」
「你有未婚夫了?」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吧!死他了,要不是……大他三憶……我才不嫁他……他好可惡!天……惡魔。」方蘋邊罵邊跳舞,不一會兒,她覺得很熱就開始脫衣服。
致洋雖然玩心重、人風流,但也不致於會趁人之危,而且他看她的樣子還蠻順眼的,長得有點像他的初戀情人。
「你再說,我要拿相機來拍了。」他開玩笑的恐嚇道。
她這才趕緊的將拉到胸口的衣服放下。「色魔……都是魔……色魔、惡廣。」接著,她又開始喃喃自語。
致洋是越看她越覺得有趣,越聽越明內她會在半夜路上攔車的原因,他乾脆躺在床上聽她講……
結果他睡著了,等到快天亮,他一睜開眼,卻看到趴在他身邊的方蘋身上只剩條內褲。
他心想地大概又覺得熱了或有裸睡的習慣,幫地蓋上被子後又繼續睡,等他再醒來,她已經不見了。
所以,這一夜根本是什麼事也沒發生。
之後,再碰到方蘋,只覺得她很有趣才想逗逗她,而且她口中的惡魔未婚夫竟然是凡佑,這更有意思了。
在『夜色酒吧』時,辜致洋已經將這些事全告訴了葉怡玲。怡玲也答應致洋,她會把事情向凡佑與芳蘋解釋清楚,她還交代說,凡佑正在氣頭上,叫他別找凡佑或方蘋,否則怕會把事情越弄越僵,最後弄得無法收拾。
所以致洋聽從她的建議,以為她能夠將這個誤會解釋清楚。之後,他就調到香港分公司了。
此時,辜致洋收起吊兒郎當的態度,惡狠狠地瞪著葉怡玲。
「你真是個可怕的女人,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是堂哥,還是為了錢?」
怡玲陰冷地笑著。 「隨你說。」
「我會將這些事全告訴堂哥,拆穿你的陰謀。」
「來不及了,他和方蘋已經離婚。現在我是他的老婆,我們的孩子也快出生了,一切都已成定局,就算你強暴他,他也不會相信的。我只要再多說兩句。搞不好你又會被痛打一頓。」怡玲揚揚眉得意地道。
致洋實在是氣不過她囂張的態度。 「傢你這種女人,永遠得不到男人的心。」
「你……,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別弄不清楚狀沉,現在是誰當權。惹火我……你別想有好日子過。」
辜致洋想了想。「方蘋被你的無中生有害得這麼慘,你一點部不感到歉疚嗎?」
「那是她太單純了,自己笨,怪不了我。」
「你搶了她的丈夫,你能睡得心安嗎?」
「辜致洋!你最好給我住口滾出去,否則……我讓你連總經理也當不成,你信不信?」她咬著牙道,早知道就先設法將他轟出「銀龍」。
「我當然相信!您現在貴為董事長夫人,只要動點千腳,馬上就可以讓我靠邊站,就像對付方蘋一樣,方蘋怎麼死的她都不知道,唉!真是可憐。」
「知道就好。以後你想繼續留在『銀龍』,嘴巴就看緊點,否則有你好看的。」怡玲嘴上雖這麼說,但心裡已經開姑盤算著要如何除掉他。
「真替堂哥不平,把自己的親生骨肉當成野種……」
怡玲不屑地冷笑。 「這只能怪凡佑不信任他那忠貞不二的前妻。」
「哦?」辜致洋突地向怡玲咧嘴一笑。
怡玲覺得他這個笑容很詭異。倏然,她的眼角餘光看到了門口站了個人。
「凡佑!」怡玲傻住了,他是什麼時候站往那裡的?剛才的對話,他聽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