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我連十天也不願意等,我希望能馬上見到她。」
「讓她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
「我……」他看看自己的頹廢樣。
「堂哥!如果你希望她看到你神采奕奕的一面,你得隨時備戰,或許,明天她就回來了。」
「你別說這種連你也不相信的話,她不可能回來了。」
「堂哥!你……」
凡佑揮揮手。「你不必再說了,我知道。」他站起身來說道:「我不會棄『銀龍』不顧,你放心。」
十年?自己竟然要付出十年的代價才能再見到方蘋。
會的,他會等她回來向他要回「方氏企業」。等她回來,他不會冉讓她走,他會用一輩子來彌補他對她的傷害。
第十章
辜凡佑繞著別墅的走廊閒晃,走到一扇窗前,無意問發現窗戶內的畫架,什麼時候有這種東西?
他推開畫室的門,一幅幅的油畫、水彩畫、素描映入眼底,他驚訝地站住門口。
「阿芬!」
阿芬急急忙忙地跑來: 「少爺!什麼事?」
「這些畫……誰畫的?」他低語問道。
「是太太。」她連忙說清楚,「是方蘋太太畫的。」
凡佑走進畫室中,沉默地看著這裡的畫,除了幾幅庭院的寫生,其他的幾乎都是凡佑的半身畫、全身畫。他靠近這些畫,一幅幅仔細地輕觸著。
「她什麼時候畫的?」
「結婚後開始畫的,她常一個人待在畫室,邊喝著玫瑰花茶邊畫畫。少爺!您就沒看到她畫畫的表情,很快樂、很幸福、很專注。尤其是畫您的時候,她沒看相片,完全是憑著記憶在畫。」阿芬想了想又說道:
「太太說要畫一幅您的人像油畫送您當生日禮物,可是她畫了一幅又一幅都不滿意,我已經覺得很漂亮了,她總說不夠好看,您比畫好看多了。」
他在方蘋作畫時坐的籐椅坐下。
「太太就是坐在這張籐椅上畫畫的。少爺……自從你和太太嘔氣後, 她也常坐這兒發呆,有時候還看到她偷偷掉眼淚。」阿芬很難過的說道。
「好了!你去忙 」凡佑淡淡地道。
阿芬這才默然的離開。
辜凡佑雙手抵著籐椅扶手,手指架著太陽穴,他似乎可以想像得出, 方蘋在這裡作畫時的愉快神情與坐這兒發呆、掉淚的無奈。
他十分責怪自己,當初沒有好好疼惜她。和她結婚後,忙於事業,連她有這樣的畫室他都不知道,從沒關心過她,一個人在家時會不會無聊、都做些什麼事。
他以為只要給她吃穿不愁就夠了,從沒想過要帶她出去走走。而善解人意的方蘋體貼他忙於工作、應酬, 也不曾向他無理取鬧過。
「方蘋……對不起!」凡佑喃喃自語,心中的愧疚、後悔、心疼更加深一層。
☆★http://yrhlove.qfxy.com.ru/index.php★☆our home our love
美國紐約
橫跨各行各業,世界數一數二的「透那財團」總公司正是座落在紐約。上千坪的力公室,數位員辦公室氣派不凡,光是服務台就有十餘位總機小姐。
一進到這裡,就自然地感受到競爭與壓力,不愧為商場上的龍頭老大。
這是葉怡玲第二次來「透那財團」總公司,第一次是和辜凡佑在一年多前來的。
今天,她獨自前來。產後半年多,她身材恢復的很快,一襲黑色緊身長裙搭上她的長髮發,完全看不出來已是一個孩子的媽了。
一副自信滿滿的怡玲一踏進「透那財團」。就抬頭挺胸地往服務台走。
她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與服務台的小姐對話。
服務台小姐按了內線詢問米契爾的秘書。
「葉小姐!秘書說請您預約時間。」
「還要預約?」
「是的!麻煩您填一下資料。」
葉怡玲只好留下資料,約好明天早上十一點,然後她站在服務台旁看進這開放人的辦公室,她心裡暗自竊喜,現在要預約,等她成總經理夫人,她愛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第二天,怡玲依約前來,服務台小姐打內線給秘書,秘書說米契爾正在開個緊急會議,叫她等一下。她等到十二點了仍沒著落,只好再約隔天。
隔天,秘書說米契爾有位重要客戶還沒走, 無法見她, 叫她等一下。等了一個多小時,秘書又說他和客戶去吃飯了,只好再另外約時間。
怡玲一次一次的預約時間,總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小姐!請你告訴我,我到底什麼時候可以見到米契爾?一下子開會、一下子有客戶、臨時出去不在,你是故意的嗎?」怡玲終於火大了。
「不是的,這是秘書說的,總經理的行程都是她安排的。」
「那好,讓我見秘書,我直接跟她預約。」
「對不起!您稍候!我幫您問問看。」服務小姐馬上按內線通知秘書。
「葉小姐!請跟我來!」
她帶怡玲到第一會議室等秘書。
怡玲等了半小時,坐不住的站起來走動。邊走邊咒罵著。
會議室的門打開了。
「對不起上讓你久等了。」一位年輕的女秘書,俏麗的短髮、剪裁台身的名牌短套裝,散發出
一股清新的優雅氣質,重要的是她講了一口道地的中文。
怡玲看清站在門口的年輕秘書。
「方……蘋!」她差點以為自上眼花了。
「叫我方泌書就行了。」方蘋自然大方地在橢圓型會議桌旁坐下。
「你就是米契爾的秘書?」
「你找米契爾有什麼事?」
怡玲在地對面坐下。 「談私事,不方便告訴你,你只要安排我和他見面就行了。」
方蘋笑了笑 「我可以幫你安排,不過什麼時候見到他,我不確定哦!」
「你……」怡玲忍下怒火。 「我找他真的是有重要的事。」
方蘋站起身來走到百葉窗前,她想了一會兒才道:「背叛朋反的感覺怎麼佯?」
「我……」
「你似乎連半點歉意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