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突然接近讓蘇紅雁嚇了一跳,她直覺的退了幾步,腳卻被門檻絆住,整個人仰天摔倒。
佟向日眼明手快的攬住她的腰,輕鬆的把她摟回他懷裡。
「喂,快放手,色狼。」蘇紅雁又羞又急,用手推著他的胸膛,拚命想掙出他的懷抱;可她馬上就發現,自己根本是白費力氣。
「放開你,你確定不會再跌倒?」他笑看著她漲得通紅的俏臉,貼近她耳邊低聲說:「你叫這麼大聲,會把整個聚仙樓的人都引來。」
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天啊!她都快羞死了,要是被人看到她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咬著牙低聲問,生伯引來看熱鬧的人。
「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放開你。」他提出條件。
有沒有搞錯?她這個被吃了豆腐的受害者,還得答應他的什麼鬼條件?她用腳指頭想就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事,但她得先擺脫眼前的窘況再說。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她故意在他面前說粗話,在他這種人面前,她根本不需要裝淑女,以惡治惡才是對付他的最好辦法。
「這好像才是你的作風。」他含笑看著她遞過來的白眼,「我要你從明天起,跟在我身邊做事。」
「你先放手再說。」
「那我就當你是答應了。」他決定先放過她,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他不會讓她躲太久的。可他並不打算現在就嚇跑她,所以他放開摟著她纖腰的手。
「誰說我答應了?」被解除了禁錮的蘇紅雁,頓時感覺輕鬆了許多,勇氣也回升不少,就連說話的嗓門也提高了。「哪有女人做跟班的?我不幹。」
他是有病嗎?沒聽說過一個女人可以整天跟在男人身邊打轉。
「隨你怎麼說,我說可以就可以。」
哼,這個霸道的男人!她非得和他鬥到底。
「我什麼都不會做,你還是另請高明吧。」要她整天跟著他,她會短命。一我又不是你們佟家的人,別人會說我企圖勾引佟家二少爺。」
「說起來,你算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你就算勾引我,也是天經地義的,我是求之不得呢!」他故意逗她。
「你說什麼?」蘇紅雁聞言,不由得瞪大眼睛,這個厚臉皮的男人在說什麼鬼話,他竟然胡言亂語給她扣上這麼一頂大帽子。「你怎麼可以誣陷我?」
「誣陷你?」佟向日忍住想要大笑的衝動,「你可知道,想被我『誣陷』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事實也的確如此,你既然被趙益山用來頂替趙小蝶,當然就是我的未婚妻子,相信趙益山也會同意我的說法。」
她真是掉進他的圈套裡了,早知如此,她死也不會住進佟家堡,趙老爺巴不得她替小姐嫁進佟家,以消除佟家對他的威脅;而她又在佟家住了十幾天,現在說她與佟家沒有關係,恐怕也沒幾個人相信,這次她真的是百口莫辯。
「你究竟在打什麼主意?你在報復我,對不對?因為上次在老夫人他們面前,我說了你的壞話:所以你要把我留在這裡,方便折磨我。」她衝到他面前,氣急敗壞的對著一臉笑容的佟向日低吼。
他真是服了她了,她的想像力可真是豐富,真不知道她那顆小腦袋瓜裡裝了些什麼稀奇古怪的念頭,居然說得像真的一樣。看她一副氣呼呼的模樣,真是有趣極了,想來他今後的生活不會再單調了。
「我有那麼可怕嗎?還是你怕會愛上我,所以不敢跟在我身邊?」請將不如激將,他清楚她的個性。
「你別作夢了,誰會喜歡你這種自大、狂妄、專會欺負弱女子的男人!」她急忙否認,生怕和他扯上關係。
「那你敢不敢做跟班?」他乘機將她一軍。
「我當然敢。」她可不能被他看扁,以為她怕了他。「可是,你不能藉機報復我。」如果他每天要她幹這幹那,那她豈不是被他害死了?
「你什麼也不用做,我去哪兒你就跟去哪兒,夫唱婦隨嘛!」激將法果然對她有用。
什麼夫唱婦隨,這男人又在佔她便宜了。她沒好氣的說:「難道你沐浴、上茅房我也要跟著,那我豈不是要長針眼?」
佟向日大笑出聲,猛地將她樓進懷裡。他俊逸的臉龐靠近她,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紅雁,你真可愛,我真該感謝趙益山把你送到我身邊。」
他充滿柔情的眼神和溫柔的話語讓蘇紅雁的心漏跳了一拍,她像是被下了魔咒,呆呆的望著他溢滿深情的黑眸,而他笑起來的樣子很漂亮,讓她差點迷失在他的笑容裡。
佟向日看著在他懷裡愣住的蘇紅雁,此刻她那雙美麗的大眼正迷惘的注視他,凝脂般的白皙臉頰泛起微微的紅暈,他將她嬌艷的模樣盡收眼底,相信自己不會有看厭她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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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了,蘇紅雁,難道你的腦袋是豆腐做的嗎?」
蘇紅雁煩躁的在房裡來回踱步,自言自語著。真該死,她中了佟向日的圈套,答應做他的「跟班」;現在想起來,她根本是中了他的激將法。
而且,更令她生氣的,是她竟然被佟向日的笑容給弄得暈頭轉向,像個花癡一樣盯著他瞧。又不是沒見過男人,就算他長得比別的男人好看一點,她也不應該被他迷惑;再說,佟家另外兩個兄弟也長得不錯,可她為什麼就是沒感覺呢?要不是秦掌櫃有事找他,她還不知道自己乖乖的讓他抱著,真是丟臉啊!秦掌櫃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曖昧的笑意,天知道,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蘇姑娘,你在幹什麼?」春梅推門進來,打斷了她的思考。
「春梅。」蘇紅雁高興的上前拉住她在床上坐下,「我好幾天都沒有看到你,又沒事做,都快悶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