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花樣精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10 頁

 

  花圃裡的各種花千姿百態!不同類型的香氣水乳交融,令空氣芬芳撲鼻。

  從沒見過這麼多花的杜蕭初次走進這麼美的環境裡,倍感陶醉,驚歎的道:「種花真幸福!」

  蹲在一叢花前忙碌的老花農聽見聲音起身說:「種花付出的艱辛你倒沒看見呢!」他看到微香,愣住了。

  微香正在花叢間走來走去,不時摸摸這朵花的葉子,又摸摸那朵花的花瓣,笑得深情。

  老花農神思恍惚,「花啊……」

  杜蕭慇勤地問:「請問老伯可以借些花泥給我嗎?」

  老花農沒聽見。

  微香一扭頭,對老花農說:「這株花就要生病了。」

  老花農急忙趕過去,「我還沒看出來,孩子你指點一下。」

  微香認真地講給老花農聽,老花農不斷點頭。

  杜蕭傻傻地看著微香,花叢中的微香看起來那麼神奇、那麼不可思議,他覺得圍香已經同那些花融為一體了。

  這奇異的感覺讓杜蕭感到困惑,也讓他心蕩神馳!老花農把一包花泥遞到他手上時他也沒回過神來。

  老花農大聲說:「這花泥肯定適合你養的花,你拿回去吧!別說什麼借不借的。」

  杜蕭驚醒,連聲答應。

  老花農極其認真地說:「要想真正養好花就要真正去愛它,像對待人那樣對待它!你別以為只有人才了不起,其實那些花也很了不起,說不定比人還了不起。小伙子,你別糟蹋了。」

  杜蕭虛心討教,「老伯您指點一下,我從沒養過花。」

  老花農理直氣壯地教訓他,「我養花就當是養孩子!陪它們聊天、逗樂,哪些花長得好了還要摸摸它們誇兩句,你別當它們只是植物,你要想到它們也是有生命的,你對它們好,它們就會對你好。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杜蕭被老花農訓得一愣一愣的,但覺得很有收穫。

  杜蕭捧著花泥走出花圃,才出門就又陷入恍惚,一個勁兒地盯著微香看。

  微香疑惑地問:「我怎麼了嗎?」

  杜蕭猛然省悟!連聲說:「我明白了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

  「我明白你身上那種奇異的感覺是什麼了!」

  「是什麼?」微香很想聽聽他的解釋。

  「你整個人就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杜蕭興奮地提議,「微香,讓我把你畫進漫畫吧,一定很吸引人!」

  原來是這樣,微香淺笑。「等你成功了我才讓你畫。」

  「說不定一畫你,我就成功了!」

  「不。」微香堅持,「不成功不能畫。」

  「算是個約定嗎?」

  「你認為是就是。」

  「好!」杜蕭一挺胸膛,「等我成功了,你就做我的模特兒。」

  微香陪著他一起開心。

  杜蕭揚聲說:今天晚上要輕鬆地睡個好覺。」

  「做個好夢。」

  「對!做個好夢!」

  ☆

  夜深了,杜蕭倒在床上熟睡,他果然輕鬆地睡了個香甜的覺,微微打著鼾,從他恬靜的表情看來,一定正做著美好的夢。

  微香卻不能入眠,坐在高高的欄杆上仰頭望天,一雙腳懸在陽台外輕輕晃動,因為老想著杜蕭的事情,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地欣賞天空的變化了。但是望著望著,她不知不覺間陷入思緒中。

  「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是知己。」微香喃喃的道,「女朋友能給他愛情,我給的是友情。」

  「陷進去啦——陷進去啦——」夜風颼颼地跑開。

  奇怪的感覺從心底湧上來,填滿心房的每一個角落,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的,那種奇怪的感覺不再是從外面進入身體,而是根植在心底,時時會冒出來。

  不要!微香失望地搗住臉,她怕自己不再是原來的自己了。

  我只是想幫他,只有這樣的心情!她徒勞地安慰自己。

  吻痕在她的額頭上燃燒,燒燙了她的心。

  第四章

  桌子上攤開著寄出去又退回來的作品,杜簫瞪著它們。有一刻,他衝動得想把它們全部撕碎,但當手指就要用力時他卻猶豫了,不管它們怎樣不完美,畢竟是他的心血啊,上面凝聚了那麼多的希望與快樂,他怎麼捨得?

  他決心留下它們。

  他整理好散亂的作品準備塞回大信封裡,忽然聽到有人在外面很不客氣地用力拍門,他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青年不太友善地打量他人高馬大的身形,生硬地問:「就是你在這裡住了一個月?」杜蕭本來就不好的心情變得更糟,他同樣生硬地回答:「是的,請問有什麼事?」

  青年勾勾手指頭,「出來說話,這房子是我的,你站在裡面礙眼。」

  「你的?」杜蕭意外地跨出房門,「我已經租下來了。」

  「這正是我要問你的事情。」他攤開手,「既然你租下了,租金呢?」

  鄰居的門開了一指寬的縫,女主人從縫裡窺視。

  杜蕭疑惑地回答:「租房子給我的老人家不是說不要租金嗎?」

  鄰居的門縫裡傳來吃吃的笑聲。

  青年不耐煩地說:「那是我父親,他老糊塗了,做不了主,只有我說了才算,別囉嗦了,要想在這兒住就得交錢,這是天經地義的對吧?」

  「就是嘛。」鄰居大著膽子把門完全打開,義憤填膺地說:「小羅,我看你別把房子租給他了,他怪怪的,他再住下去恐怕我就得搬走了。」

  杜蕭憤怒地逼視鄰居的眼睛,女人渾身一抖,閉上嘴巴。

  被鄰居稱為小羅的青年不信邪地審視社蕭的臉,杜蕭猛然轉身走進房間。

  「喂!」小羅站在門口大喊:「你躲什麼?事情還沒完呢!」

  出來時,杜蕭手裡拿了些錢,冷冷地問:「房租多少?」

  「嘿,要給錢了。」小羅臉上有了些笑容,「不多,四千五。」

  手上的錢不夠,杜蕭又在口袋裡掏出一些胚是不夠,他把錢遞給小羅,「對於你的敲詐我只能付出這麼多,差不了多少,如果你非要不可的話,搬走前我補給你。」

  小羅訕訕地接過來,「行了,就這麼多吧,你早些搬,我也就算了。走前你把鑰匙給對門這位大姐,我會去她那兒取。」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