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我告訴妳,」言巧柔緩下口氣。「男女交往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如果妳現在心裡有疙瘩在,就要老實跟對方說,要是將來因為現在這個疙瘩而讓妳對他產生其它不應該的懷疑,因而破壞了兩人的感情,那才划不來!」
言巧柔好佩服自己,明明一次戀愛經驗都沒有,卻可以講出這麼一大堆道理來。
她簡直可以去當兩性專家了嘛!
夏日晴當然瞭解好友想要告訴自己的重點是什麼,只是,遇到了愛情,她實在很難像言巧柔一樣,能夠理智果決地分析問題所在。
愛情本來就不是這麼簡單的東西,尤其當自己身在其中時,又怎麼有辦法像巧柔這個旁觀者一樣冷靜?
這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再看看嘍,有機會我會問他的。」應該啦……
「厚,我真是敗給妳了,到時候妳就不要哭著跑來找我心理輔導,我可是要收費的,一個小時一百五!」
「嘿,妳很不夠意思耶,好姐妹還要收錢?」夏日晴知道言巧柔想逗自己開心,遂跟著轉移話題。
「哼,親兄弟都明算帳了,請問這位小姐,妳是哪位啊?我好像跟妳不太熟喔!」
言巧柔在電話另一頭正經八百的說道,擺明了存心要惹夏日晴。
「巧柔,妳怎麼這樣嘛,居然在跟人家有了一腿之後,就把我撇得一乾二淨。嗚,妳好沒良心啊!」
夏日晴似真似假的啜泣,故意把語意說得曖昧不清。
「哇哇哇,誰跟妳有一腿啊?我可不想跟任紹宇搶人!」
說完,兩個女生各自在電話兩端開心的笑出聲來。
輕鬆地和好友在電話裡聊了好一會兒,夏日晴才把電話掛掉。
放下電話,她整個人成大字型躺在床上,若有所思的盯著房間天花板。
今天發生好多事情,讓她的心情好像洗了一回三溫暖。
雖然媽咪贊成自己和任紹宇交往讓她感到開心;但是得知六年前的事隋真相,以及剛才巧柔對自己的建議警告,卻又讓她感到好不安。
當年那個女生跟任紹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為何兩人沒有繼續交往?
一堆問號浮現在夏日晴的腦袋瓜裡。
唉,感情果然不是一門簡單的學問。
和任紹宇交往以來,夏日晴第一次懷抱著不安及不確定感睡去……
第八章
夏日晴站在戲院門口等著男友到來。
難得下午沒課,她和任紹宇約好要來看新上檔的恐怖片。
別看她瘦瘦弱弱的溫室花朵樣,其實她最喜歡看恐怖片了。雖然每次她總會被嚇得尖叫不已,讓陪她一起看片子的朋友飽受噪音污染,但是她依然樂此不疲,誰規定看恐怖片不能尖叫啊,就是要叫出來才過癮咩!
尤其想到等等可以躲在心上人懷裡看著刺激的片子,夏日晴就忍不住期待起來,她已經等不及想要躲在男友溫暖的懷抱裡享受那種嚇破膽的快感。
夏日晴嘴角噙著興奮的笑站在戲院門口殷殷期盼著,一張白皙的臉蛋上有著淡淡的紅暈,不知是被刺骨的冷風刮紅,還是因興奮而產生的潮紅,總之都讓路過的行人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跟往常一樣,即使不是假日,台北的東區依然聚集了許多年輕人,形單影隻的夏日晴站在人來人往的鬧區顯得特別醒目。
「小姐,妳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看電影?」耳畔傳來陌生男子的搭訕,夏日晴下意識地抬起頭來。
「抱歉,我在等人喔。」夏日晴微笑有禮的拒絕,對於類似的搭訕早已見怪不怪。
被拒絕的年輕男子鼻子一摸,聳聳肩轉身離去。
唉,早知道這樣一個漂亮的女子不會沒有護花使者。
夏日晴笑著收回目光,有點擔心的看了看手錶。
奇怪,紹宇怎麼還沒來?距離他們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五分鐘了。
就在這個時候,夏日晴包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那是任紹宇來電的專屬鈴聲。
夏日晴疑惑地接起手機,「喂,紹宇?」
「小晴,對不起,我臨時有事,可能沒辦法陪妳看電影了。」手機另一端的任紹宇抱歉的說道。
「嗯,沒關係啦,你有事情要忙也沒辦法。」夏日晴勉強地笑著,不想讓任紹宇聽出自己的失望。
「對不起喔,改天我再補償妳好不好?」
「好啦,你去忙吧!」
「嗯,妳自己回家要小心點喔,到家記得打個電話給我。」任紹宇不放心的囑咐著。
「知道了啦,紹宇爸爸!」聽到男友貼心的關心話語,夏日晴本來失望的情緒馬上被甜蜜取代。
和任紹宇結束短暫的對話後,夏日晴吁了一口氣,現在自己要幹什麼好呢?
找巧柔看電影的話,等她趕來這邊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想了想後,夏日晴決定自己一個人隨便逛逛好了。
剛好對面有家百貨公司,她可以去逛一逛,順便想想要買什麼禮物送給男友當情人節禮物。
這次她不再是自己孤單一人過情人節了,夏日晴滿心期待著此次情人節的到來。
收拾好被男友放鴿子的失望情緒,夏日晴隨即開心的走向百貨公司,準備挑一樣最適合任紹宇的禮物送他。
要送他什麼好呢?夏日晴略過化妝品及女裝部分,逕自走向其它樓層二搜尋著。
紹宇身為任家的獨生子,生活富裕不說,從小到大要什麼就有什麼,她實在很難想到他有缺什麼。
到底什麼東西適合用來紀念兩人的第一次情人節呢?
夏日晴的目光被一旁放在首飾專櫃外面的人型看板吸引住。
那是一對十分登對的男女,看板上的男人正溫柔地站在女人背後替她戴上和他同款的情人項鏈。
原來這家專櫃正在主打情人節對鏈的廣告。
決定了,就是這個!
夏日晴開心的定到專櫃前,挑出自己喜歡、任紹宇也可能會喜歡的款式。
她一直想要在任紹宇身上貼上屬於自己的標籤,向那些覬覦她男友的花癡們宣告自己的所有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