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讓她逃避,再一次吮吻她的敏感,炙熱的體溫包圍著她。
「我……」她無力承受,更無法抗拒,渾身熾熱,只能發出無助的呻吟。她那甜蜜誘人的嬌吟,反而成了他慾火的催化劑,更刺激他的情慾狂烈的燃燒──
「告訴我,我是誰。」他隱忍著即將爆發的慾望,堅持要她說出來。
「羅浩!」情慾淹沒所有的神智,她的感官都被他佔有,空虛的身體想要他來填補。
「你……你是羅浩。」望進他灼灼閃動的瞳眸,喬恩無助的哭了出來,淚水漫出眼眶,哭泣她失去的,連她也分不清失去的是身子還是一顆心。
滿意她的回答,羅浩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低吼一聲,掠奪她的脆弱,留下他的味道。
*** *** ***
早上醒來,發覺自己竟未著寸縷的躺在羅浩懷裡,喬恩差點尖叫出聲。她驚駭的摀住了嘴,看著身旁的男人,昨夜激情雲雨的記憶如潮水般急遽湧現。
我的天啊!這不是夢!她竟和羅浩發生關係!他的吮吻、他的撫摸,她和他的纏綿全是真實的!
羅浩一隻手環過她肩膀,手掌正好落在她胸前,另一隻手則親密的攬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緊緊抱在懷裡,意識到自己光裸的身子,正緊貼著他同樣光裸的身體,被子底下兩人赤裸的肌膚觸感,讓她兩頰頓時像火般竄燒。
紅煞臉的喬恩輕輕移動了一下身體,一陣酸疼從全身漫散開來,她連忙搗住差點逸出來的呻吟聲──
好痛哦!原來初經人事竟是這麼累人,沒想到情愛滿足後是這般代價。
想及昨夜,她無法抑制的羞紅了臉。她的唇上還留有他的氣息,渾身除了他的味道外,還有數不清歡愛過的痕跡。
昨夜她也沉淪其中,她還記得自己是如何熱情回應他的。她並沒有盡全力去抵抗他,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回吻他,因此她無法理直氣壯的指責他強佔了她的身子。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還在睡,不然她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他或許喝醉了。
所以,可能,嘿──昨晚的事他也許不記得。
思及此,她立刻小心翼翼地撥開他的手,躡手躡腳的爬下沙發,輕手輕腳的穿上被棄在一角的衣服。
一切均在偷偷摸摸的狀態下進行,每一個動作後,喬恩都會不放心的回頭望他一眼,深怕驚醒了他似的;只是連她自己也沒注意到她流連在他身上的眼神多了些不捨和眷戀。
喬恩走到門邊,失神的望著羅浩好一會兒,之後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只是她不解,她好像遺失了什麼東西,不然怎會有一股搭然若失的感覺湧上心頭?
*** *** ***
徐敏兒並不打算去興師問罪,只不過她兩名能幹的手下在她不在的兩個月間,一個做事神思不屬,一張臉更是憔悴得像鬼一樣,另一個在喝完春酒的隔天即遞了辭呈,完全不像她平時做事的態度,所以徐敏兒只是去瞭解狀況。
正欲敲門,聽到總經理辦公室傳來的對話聲讓她愣了一下。
「羅浩,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狼狽樣?」
「別說了,我自己也不知道。」羅浩舉起手,懊惱的耙梳凌亂不已的黑髮。
「怎麼了?以前你總是一副泰山崩於前,天大的事都撼動不了你半分的模樣,從沒看過你這種樣子。」要不是親眼看到,他還真的不信。
荻野真突然眼睛一亮,湊近臉看著他。「是不是為了女人?」
羅浩瞪了他一眼。「想不到堂堂雄鷹集團的老闆,竟然像個女人一樣八卦!」
雄鷹的老闆?!羅浩的話讓徐敏兒正欲敲門的手一震,而垂了下來。
「啊哈!那就是我猜對了!」荻野真眼中噙著得意的笑。
「你別得意。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再跟你囉嗦,我要請長假。」他要去逮那個該死的女人,竟敢給他落跑!
昨天一早未睜開眼,便下意識伸手一撈,空的!羅浩突然睜開眼,意識到她竟然拋下他先走了。難道昨晚的一切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他準備去逮他的女人,逮到後再決定是先好好打她一頓,還是把她綁在身邊永遠不許她再逃跑。
他還得計畫結婚、度蜜月。那晚他並沒有做任何保護措施,她極有可能懷孕;如果她真的懷孕了,那為了迎接他的寶寶出生,他的計畫可還要往後延好幾個月,既然荻野真自投羅網,他也就不客氣了。
「開什麼玩笑!你也知道我最不喜歡被束縛住。」他就是自由慣了,所以才會讓雄鷹集團的各個分公司擁有全部的自主權,免得他們常來煩他。
「而且我也沒時間。」嘿,因為他所有的時間都放在敏兒身上,所以他抽不出空來。不過他不敢說出來,不然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哥兒們極有可能會揍扁他。
不過顯然荻野真還是料錯了,因為即使他沒說出來,羅浩也想揍他。
羅浩危險地瞇細了眼,扳扳十指,關節因太過用力而發出格格聲響。
「荻野真,別人不瞭解你,還當你荻野真有高瞻遠矚的眼光,有容乃大的胸襟,能知人善用,全力放權讓手下擁有百分百的自主權。哼!我還不瞭解你嗎?遣是你逃避工作的奸計,而我為你作牛作馬六年多,無論是颳風下雨,還是生病發燒,從沒休過假,現在我只是叫你做你本來就應該做的工作,你還敢給我嘰嘰歪歪!」後面這句幾乎是用吼的。
「可是──」他還要陪敏兒環遊世界,機票都訂好了。
羅浩陰鷥的臉瞬問湊近荻野真,臉對著臉恫嚇地一個字一個字從齒縫間蹦出來:「我幫你看守徐敏兒六年,還幫你訓練她成為雄鷹集團的接班人,好讓你這個浪蕩子可以四處去逍遙,可以不用被工作絆住,現在只是叫你暫代一下,你有什麼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