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淇兒露出燦爛的笑容,「你送我表姐回來嗎?謝謝。」
樸赫哲輕笑出聲。
雷恩 一挑眉,逼近他,「你沒事把鑰匙帶出來幹嘛?」
「臨時忘記了嘛。」
「哼!回去再跟你算帳。」話一說完,雷恩便邁步離開。
「等等我,一起走啊!」樸赫哲轉頭向方淇兒眨了眨眼,飛快的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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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雷恩今天發生了什麼事?給我從實招來。」從大廳到房間裡,方淇兒對徐憶晚死纏爛打的追問。
「你煩不煩啊,都問了快八百遍了,我們什麼事都沒發生!」
「這麼晚了是他送你回來的耶!」
「僅此而已。」
「告訴我啦,表姐!」她又開始用撒嬌這一著。
「你為什麼不去當狗仔隊?我只是去送鑰匙,然後在那裡坐了一會兒,天晚了,他就送我回來了。」
「就這樣?」
「不然你還想怎樣?」
「你們好無聊啊!」真失望,她都不會好好的利用機會。
「你就別再來搗亂了。怎麼樣,你今天和樸赫哲玩得愉快嗎?」
「很好啊,他是一個很好的玩伴。」
「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徐憶晚促狹的問。
方淇兒無奈的看著她,「你不要那麼八卦好不好?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被你這麼一說,還真像是我是他的、他是我的一樣。」
「喂,這句話應該是我跟你說吧?」
「好了、好了,饒了我吧!算我怕了你。」
「雖然你這麼想,可是我想他對你應該是有那麼一點意思的吧。」徐憶晚不相信自己的直覺出了錯。
方淇兒向身後柔軟的大床躺去,長歎一聲。
「樸赫哲人真的很不錯,只是我現在真的沒有心情談這方面的事情。」接著,她以自己才能聽得到的音量小聲而感傷的喃喃自語:「愛情,我已經沒有力氣再碰它了。」
徐憶晚憂慮的看著她。
自從在香港再次看到她這個表妹之後,徐憶晚就敏感的察覺到她與以往有所不同。她不知道在法國的五年裡,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看到她依舊嘻笑著生活就知道她不願意談起過往,所以她也就沒有過問。
無論如何,她希望這次旅行能夠讓淇兒開心起來。
「你既然沒有這樣的意願,你覺不覺得明白的告訴他會好一點呢?別讓他再浪費時間了。」
方淇兒抱著大枕頭,聲音依然是有氣無力。
「好像沒有這個必要吧!其實我就是答應了他又能怎樣呢?他始終是要回家的,而我也要回法國,又不是像你一樣,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所以只要他不說出口,我還是希望能夠維持現狀。以朋友的關係來說,我真的不想失去他這個朋友。」她坐了起來,有點惶恐的問徐憶晚,「我這樣做是不是很自私?」
「不!」她親切的環住她,「或許你這樣處理才是對的。反正無論你的決定是什麼,我都會支持你的。」
「是啊,現在這樣的氣氛能讓大家都開心就好了。」方淇兒一掃方纔的低沉,笑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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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段很長日子的陰雨連綿,太陽終於記起要眷顧這座珠穆朗瑪山下的小城。
趁著天氣好,徐憶晚起了個大早。
清晨時候的山城是特別美麗的,半空飄著薄薄縹緲的水霧,像是只存在於夢幻中的國度,一個個披著艷麗頭巾的尼泊爾少女提著或頭頂著水罐自霧的深處走來。
徐憶晚深深呼吸著清晨獨有的新鮮空氣,看看天空。
今天應該是個風和日麗的日子,最近的天氣已經慢慢轉向晴朗,這是個好的開始。
她以很低的價格買到一大杯現搾的木瓜汁,然後又從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手裡獲得一枚碩大的綠松石戒指和掛墜,再接著和一個圍巾店的老闆聊了一會兒天,然後輕鬆優閒的在湖邊的吊床上休息。
到了接近中午的時候,周圍的聲音漸漸的嘈雜起來,徐憶晚聽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徐小姐!」
她拿下寬簷草帽,發現樸赫哲和雷恩正站在自己的眼前,有點驚訝的問:「你們怎麼來了?」
雷恩朝她頷首。
樸赫哲的笑容開朗而燦爛,「因為昨天沒營業,所以今天可以起得早一點,我好久都沒見到太陽了。」
「是不是都忘了它長什麼樣子了?」她打趣地問。
「呵呵,是啊。對了,淇兒呢?」
「哦,她去那邊買果汁了。喏,她過來了。」
遠處方淇兒朝他們揮手。
再過了一兩個小時,人越來越多,令樸赫哲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我在這兒待了兩個多月都沒見過這麼多的人,我很懷疑是不是整個城裡的人都擠在這兒了?」
方淇兒指向另一邊,「這樣吧,那邊好像有小船出租,不如我們去划船。」
「好啊、好啊。」先舉手表示贊同的自然是樸赫哲。
「那你們呢?」她問另外兩個人。
「我不去,我又不會游泳。」徐憶晚搖搖頭。
「拜託,誰教你下去游泳的?我是說划船!」
「可是我怕水。」
「表姐,去啦,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又是這一著!徐憶晚無奈的歎口氣,發現自己就是沒法擋住淇兒的耍賴。
「雷恩,你呢?」
不待他回答,方淇兒就已經出聲截住他的話。
「當然是去啊!大家都去嘛,誰都不准掃興哦。」她望著他嫣然一笑。
開玩笑,他若是不去的話,那還有什麼意思?方淇兒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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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上的視野很好,將整座山城的美景盡收眼底。坐在船上享受著太陽溫暖的撫慰、以及不時吹來的陣陣涼風,好想感歎一句——人生如此,夫復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