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要是再遇到那個男人,你會怎樣?」
徐憶晚認真的看著她,「我會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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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憶晚站在露台上,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猶豫,但想了半天,還是撥下了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號碼。
鈴聲響了三下,有人接起電話。她的心開始跳得很快,直到聲音透過話筒傳到自己的耳裡。
(Hello。)
是菲傭的聲音,她的心情莫名的平靜下來。
「喂,阿姨呀,是我。」
寒暄幾句後,菲傭困惑的問:(太太現在不在家,你為什麼不直接打她手機?)
「不,不用了。你記得幫我轉告一聲,說我打電話回來過就可以了。」
(就這樣嗎?)
「是的,謝謝。」
掛了電話,徐憶晚將身子靠在白色的欄杆上,感覺有點疲累。
來尼泊爾已經將近半個月了,她打過兩通電話回家,每次都是挑父母肯定不在家的時候打過去,這樣的話她就可以不用和他們直接對話,而是留言和請人轉達就可以了。
並不是她不想和他們說話,也不是不想聽到他們的聲音,而是她發現自己有點膽怯。這次算是她第一次明目張膽的反抗自己的父母,目前她還沒有面對的勇氣。
下次就不會怕了!她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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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的酒吧——
臨近中午的時間,酒吧大門緊緊的關著,想也知道早上六點才休息的工作人員正處於熟睡當中,但還是有不識相的人在這個時候敲開酒吧的門。
「誰啊?」
來開門的是個俊朗的東方人,睡眼惺忪,聲音裡還帶著一絲火氣,還好站在門口的罪魁禍首態度非常的好。
「是這兒的老闆的衣服洗好了,我們給他送過來。不好意思,打擾了。」
「哦。」他接過手上的袋子,「謝了,美女。」
小女生臉上稍微紅了紅,轉身就走了。
他呆了呆,臉上露出笑容,將門關上,然後提著袋子從酒吧的後門走進後院。
後院是一個小庭院和一棟兩層的小木樓,雅致而特別。
才走到庭院的地方,他就開始扯開嗓子大喊:「雷恩!雷恩!」他的聲音大得可以讓半里內的人聽到。
過了三分鐘,樓上響起腳步聲,被吵醒的雷恩陰沉著臉衝下來,頭髮還帶著睡時的凌亂。
「你吃錯藥了,一大早鬼叫什麼?」
男子將袋子遞過去,無所謂的微笑,「喏,你的衣服吵醒了我,那我就只有把你給吵醒了。」實在是剛才的女孩子很可愛,教他不忍心朝她出氣,因此只有拿雷恩開刀,現在他終於有了一種報復後的快感。
惡狠狠的瞪他一眼,雷恩將袋子打開。
「是你那件被纏上頭髮的衣服嗎?」他好奇的朝袋子裡看去,接著大驚小怪起來,「我說老大,只是纏上了一點頭髮,而且早就已經被你弄下來了,你有必要把它再送去乾洗一遍嗎?你肯定是有潔癖,而且還不輕。」
雷恩收起袋子,「你有意見啊?」
「沒、沒有。」他退後一步,摸摸自己的鼻子,「只是很懷疑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哪有男人會那麼狠心將一個美女的長髮二話不說的剪掉,就為了自己的一顆扣子?這個理由也太奇怪了。」
「左一句美女右一句美女,你當時在場嗎?」
「拜託!那樣漂亮的頭髮長在一個醜女的身上也太浪費了吧?」
雷恩終於忍無可忍的停下腳步,「樸赫哲!你很想和人講話是不是?那現在去把門打開,開始營業!」他很懷疑當初自己是怎麼找他做調酒師的?
樸赫哲大叫起來,「現在?現在還不到十二點呢!我可是今天早上七點才睡的,你有沒有人性?」
「不想現在工作就給我乖乖的閉嘴,回去睡覺!」他威脅他。
「好吧、好吧!你是老闆,你說什麼我都只有照做的份。」他極其哀怨的點點頭,提起腳步回房。可是被吵醒了睡不著,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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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憶晚和方淇兒住的旅館的法文名字翻譯過來就是中文裡「幸福」的意思。那時,徐憶晚還不知道這家小旅館在她的故事裡將會是一個開端。
旅館的老闆娘是一個離過婚、既不漂亮也不再年輕的澳大利亞女人Lisa,但是她為人很和善風趣,和遊客的關係都很好,深受大家喜愛。
這天,徐憶晚和方淇兒下樓正商量著要去哪兒玩的事情。
「不知道該去哪兒玩嗎?」Lisa正好幫一個新來的客人Checkin完,聽到她們
的對話後便抬頭問道。
「附近的地方都已經逛了不下三遍!一開始本來打算好好享受享受生活,在湖邊掛張吊床曬曬太陽的,可是誰知道這幾天都是陰天,很掃興啊!」方淇兒很無奈的說。
「要不要我向你們推薦幾個好玩的地方?」Lisa很熱心的問道。
「好啊、好啊,Lisa你肯定對這個地方都很熟了。」
方淇兒很期待的看著她,徐憶晚也微笑的點點頭。
Lisa側頭想了一想便說:「現在正好快到吃午飯的時候,你們可以到城西的那家『別處生活』去。」
「別處生活?」徐憶晚咀嚼著這個名字,「好別緻的名字!那是什麼?」
「一家酒吧。」
「那家酒吧有什麼特別嗎?」
「你在那裡可以找到來自各個國家的登山者,而且……」Lisa神秘的笑著,「還可以看見很多的英俊小伙子。」
「我開始喜歡那個地方了。」方淇兒興奮的說著。
徐憶晚朝她翻了一個白眼。
「那裡的老闆是一個高高帥帥的法國人,很有意思的,最重要的是他對你們東方的飲食文化很有研究,能燒得一手的好菜。怎樣,是不是有一點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