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偷窺可是要付費的喔!」祁剛閉著眼,他平穩的牽動嘴形,剛睡醒的嗓音性感而沙啞,唯有起伏稍快的胸口洩漏情緒。
「既然用『偷』這個字,就表示你不知道啊!」她硬拗,加深唇邊笑意。「不知道就當作沒發生過,我幹麼付費?」
「可是我明明知道啊,小傻瓜!」側身捏了捏她的鼻子,幸福感霍地充滿胸臆。「說,偷看我多久了?」
「哪有?人家才起來下久。」傭懶的貼在枕頭上,不自覺的對他撒嬌。
一直以來,努力維持的堅強表相似乎在他面前起不了作用,每每都會讓他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而她來得快、去得也快的脾氣,似乎也不讓他覺得厭煩,反倒刻意撩撥似地激出她不易示人的真性情。
既然不用再偽裝堅強,那麼偶爾撒撒嬌又何妨?
「是嗎?我怎麼覺得自己快被燒出兩個洞來了?」他揶揄道,大掌在被子底下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喂,你的手在幹麼?」她挑挑秀眉,身子明顯閃躲了下,卻被他迅速攫住,反倒讓他抱個滿懷。「啊!」
「噓,小聲點。就我們倆關著房門,要幹麼就幹麼啊!」偷個熱呼呼的香吻,像只偷了腥的貓般滿足的發出淺歎。
讓他的說法逗得臉紅,香綺羞赧的推開他的俊顏。「夠了你,少不正經了!該起床了,一個晚上沒回去,我……」
「反正都一個晚上了,不差這幾個小時。」言下之意,就是他還不打算放人。
炙熱的唇像野火般燒灼著她的心,他略顯粗糙的指腹輕柔的摩挲她白嫩透紅的臉龐,絲毫不受她刻意阻擋地撫向她弧線優美的頸項、鎖骨,隨之轉移到她微涼的胸口,掌心包覆著她的渾圓,感受她誘人飽滿的曲線。
「噢,別,我還沒刷牙……」
抗議無效,黑色的眼瞳漾著慾望的火花,燙熱的舌探入她唇內恣意翻攪,以絕對的佔領激出慾望情焰。
他的手在她胸前的花蕾上輕揉慢捻,炙熱的掌心熨燙過她每一寸白嫩的肌膚;香綺並不習慣這樣的肌膚相親,畢竟自己才初嘗情慾,她扭動身軀抗拒著,但唇辦卻不由自主的發出輕吟。
柔軟的雙峰在他掌心間搓圓捏扁,祁剛靈活的舌熱情地悠遊在她的檀口間,他仔細的品嚐,體貼的等待她排開抗拒。
當她羞怯且生嫩的回應他,並以超強的學習力伸舌與他糾纏,他簡直要失控了,矯健的身軀冒出一層薄汗。
理智要他不要太急,他想帶給她更多的歡愉,但體內的需求像一把火焰,熾烈扛燒,幾乎要焚燬他的理智順應衝動,帶領著彼此向慾望低頭。
兩具軀體緊緊相貼,肌理上的每處隆起、凹陷、堅硬、挺拔,和她玲瓏凹凸的曲線貼合得天衣無縫,契合得猶如特意打造一般。
他的唇狂野的移到她的頸項,略嫌粗魯的啃嚙她完美的鎖骨,令她不由自主的狠抽口氣。
香綺沒辦法思考,全身像要融化了似的,幾近陌生且熟悉的撫觸令她的腦袋變成一團漿糊,她只能不安的扯緊他的臂,嬌軀隨著他的逗弄而自然擺動。
祁剛勾起淺笑,他愛極了她迷醉的嬌態,那讓他男性的自尊膨脹到無限大,更放縱自己的唇舌及雙手在她身上興風作浪。
感受到他結實的軀體貼緊她,她的心跳愈來愈快,微啟小嘴輕喘。
他封緘她的唇,刻不容緩的衝進她體內——
「不……」她逸出呻吟,指尖陷入他的臂。
「不?是要我停下來嗎?」細小的汗珠冒出額頭,深幽狂野的眸緊盯著她潮紅的粉頰,似戲弄、似調侃的低問。
愕然的瞠大美眸,香綺不敢相信他在這麼熱情的當口會「煞得了車」。
「說啊,要我停下來嗎?」
香綺大口大口喘氣,美眸如絲般勾纏著他。「你停得下來嗎?」
這壞痞子,故意引誘她嗎?那種需索的話她說不出口,可偏偏自己又讓他逗弄得渾身難受,她咬咬唇,小平使壞的撫上他堅硬的胸膛——
「吼∼∼」祁剛的自制力再度潰堤,他低吼,赫然發現這小女人肯定有本事能讓男人為她「鞠躬盡瘁」。「別懷疑,答案是絕對的,絕對停不下來。」
銀鈴般的笑聲在空氣問漾開,但是香綺的得意沒能維持多久,好面子的男人為了奪回男性自尊,拚了命似的橫衝直撞,帶來一波又一波眩目的高潮,直到她再也笑不出來……
*** *** ***
電視正播放著不知道是綜藝短劇還是連續劇的戲碼,卻始終進不了於香綺的眼,她雖然盯著電視不動,但嘴角的笑意卻洩漏了她的心不在焉。
「喉∼∼姊,有草莓!」
香綾霍地在她身後大叫,下意識的,她伸手遮蓋頸項。
「姊,你在幹麼啊?叫你吃草莓,你摸脖子幹麼?」端著盛滿草莓的盤子,這才走進她視線範圍的香綾,滿臉莫名其妙地問道。
「草、草莓就草莓嘛,叫那麼大聲做什麼?」香綺趕忙將手放下,欲蓋彌彰的調整坐姿。「哪來這麼多草莓?」
「周伯伯買來的,說看到路上有特賣的小發財車,就多買了一點。」狐疑的盯著姊姊看個仔細,可惜看了半天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周伯伯對我們可真好。」拿了顆草莓往嘴裡送,又酸又甜的滋味在嘴裡漾開,令香綺微瞇了瞇眼。
「那當然,愛屋及烏嘛!」揚了揚手上的煉乳罐,香綾挑了幾顆草莓到自己預先準備好的小碗裡,仔細的淋上香醇的煉乳。「喏,要不要?」弄好後,遞給香綺。
「才不要,太甜了吧!」這樣就吃不出草莓的味道了啊!笨妹!
「哪會啊?這樣才好吃。」自討沒趣的放下煉乳罐,香綾拿起叉子享用她的「煉乳草莓大餐」。
「果然,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香綺淡淡地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