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證明什麼啊!」趙凌又說。
「是啊,所以這些年來我並沒有明白的把後山列為禁地,只是不准人隨便進入,沒想到這種傳聞卻傳開了。」
「這種事啊,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沈母端來一杯茶,坐在丈夫身邊,「你既然不能肯定是否真有其事,幹嘛一定要讓小洛去道場?萬一她真的好奇,跑到後山禁地怎麼辦?」
「我就是知道她好奇心太重,越是不讓她做的事她越是要做,所以索性不給她設限,也許一切就能不了了之。」
「那個禁地真的沒有問題嗎?」沈母有些擔憂。
「誰知道呢?那不過是傳說,而且幾十年來也沒再有人失蹤,也許真的是謠傳吧。」沈父自我安慰似地說。
第二章
一大早就被逼來特訓的沈星洛在父親臨時有事出去後,正式解放為自由人。
穿著一身休閒裝在道場裡無聊地晃來晃去,半個小時後,她就厭煩了。
所有人都一組組的做訓練,不是練習基礎拳法,就是互相對打,全道館裡好像只有她一個閒人。
唉!她現在才發現,其實做閒人的感覺並不好受,基本上與當空氣無異。
於是,鬱悶的她決定做一點自認為有用的事。
跑到白浩民的訓練組,沈星洛伸手招呼正親自給學員作示範的白浩民。
「喂,浩民哥哥,表姐找你有事。」
「趙凌?」白浩民顯然愣了一下,「可是……我現在走不開。」
「沒關係,我先替你頂一會兒,反正你這一班只是初級,我還應付得了。」
「待會兒還要做對打示範。」白浩民猶豫。
「只不過是對打,小意思,可你要是錯過這次機會,就是大問題了。」沈星洛急著將白浩民往外推,「快去快去,表姐還在那邊等著呢。」
「那……我一會兒就回來。」白浩民終於點了點頭,
「這裡就麻煩妳和宇揚了。」說完,白浩民邁開大步朝遠處的趙凌走去。
他……說什麼?聽完最後一句話,沈星洛彷彿被魔法定在原地。
江宇揚?她要和江宇揚進行對打示範?
開……開什麼玩笑?沈星洛的下巴當場掉了下來。
*** *** ***
江宇揚走出換衣間,一個不留神差點撞上迎面的人,他抬起頭,只見沈星洛正雙手叉腰瞪著他。
「喂,妳在這裡幹什麼?」江宇揚詫異,「不會是來偷看的吧?」
「偷看你?」沈星洛做出一副要嘔吐的表情。
「那妳在這裡幹什麼?」
「我是來告訴你——」沈星洛故意清了清嗓子,「待會兒要跟你對打練習的人是我。」
「妳?開什麼玩笑!」江宇揚繞過她。
「喂,我才沒有開玩笑,浩民哥哥有事出去,我來代替他。」沈星洛急得在後面喊。
江宇揚轉過身,挑眉,「妳打得過我嗎?」
「所以我才來跟你商量,待會兒對打時,我們就按固定招數套招,反正也不是真的打,只讓他們看看架式就好了,同不同意?」
「哼!」
「哼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看我的心情。」
*** *** ***
趙凌站在原地,看著白浩民匆匆走近。
「你找我有事?」
「妳找我有事?」
兩人同時愣住。
「星洛說,妳找我有事。「白浩民眼裡有一絲迷惑。
趙凌笑了,「她也是這麼對我說的。」
兩人都明白了。
「既然已經來了,就聊聊好了。」趙凌指了指館內一個角落,率先坐了下來,「這裡也可以看到星洛那邊,咦?宇揚也在那裡,他們倆怎麼湊一塊兒了?」
「星洛代替我給學員上課。」白浩民笑了笑,也坐了下來。
「那為什麼宇揚也在?」
「兩人要做對打示範。」
「什麼?」趙凌忍不住大笑,「開什麼玩笑!星洛哪是對手?」
「宇揚應該不會真的打,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很難說!那對活寶,看來又會發生有趣的事情了。」
「我覺得他們很配。」
「你也這麼覺得?可惜他們並不自知。」趙凌忽然轉過頭來笑了笑,「我們好像一直在談別人?談點別的吧。」
「談什麼?」
「談我們。」
「沈星洛,妳給我站住!」一聲怒吼從遠處響起。
白浩民及趙凌接著看見沈星洛拔腿朝門外跑,而江宇揚這次好像也下決心跟她耗到底,緊跟著奔了出去。
「沒想到趣事這麼快就發生了。」趙凌笑。
「真是小孩子。」白浩民也忍不住微笑起來。
「真羨慕他們,喜怒都表現在臉上,心裡想什麼馬上就說出來,不像我們。」趙凌看向白浩民。
「我……我要回去訓練了。」白浩民臉一紅,站起身來朝遠處走去。
趙凌望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久久凝視著。
*** *** ***
「這次我絕對不饒妳!」將雙手扳得喀喀作響,江宇揚氣呼呼地一步步走近沈星洛,冷峻的臉上滿是怒氣,以及五道紅紅的指甲抓痕。
「喂!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你不按招數出招!」沈星洛拚命忍住笑,「而且我也跟你道歉了啊,你還要怎麼樣?」
「少廢話,我今天一定要給妳點數訓。」江宇揚步步逼近。
「喂,你別過來啊,不然我要喊非禮了。」沈星洛一邊說一邊往後退。奇怪,怎麼不知不覺跑到道館的後山來了,到處都是樹,躲也沒處躲。
「隨便姚。」江宇揚說著就要伸手。
「哇!」沈星洛光顧著後退,以致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樹根,忽然被絆了一下,她不由得向後倒去。匆忙間,她連忙伸手扶向一旁的大樹。
然而,奇怪的事發生了,沈星洛的手並沒有被擋住,而是伸進大樹裡面,她的整個身體也隨之全部倒向大樹,而那裡就像突然打開一個黑洞,將沈星洛漸漸吞噬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