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等艙?為什麼?你給我買頭等艙的機位做什麼?」她不解的睜大了眼,「你希望讓我開心,也不需要這麼做呀。」
麻沙子聳聳肩,有點賊賊的一笑,「我就算想讓你開心,也不會發神經花這麼多錢,幫你訂頭等艙的票好嗎?」
「如果不是你買的,那會是誰買的?」
麻沙子眼睛瞄瞄通往樓上頭等艙的旋轉式鐵梯,「你上去就會明白啦!不過先說好,你知道答案後千千萬萬不可以大喊大叫,也千千萬萬不可以發瘋似的衝下來打我。」老天保佑!她會先躲進廁所裡避難,等風暴過後,才要回到自己的位子
她皺皺眉,完全聽不懂麻沙子的話。
麻沙子對她揮揮手,「別囉唆了,不管你聽不聽得懂,總之你上去就對了!」她的語氣帶著些許的催促。
帶著滿心的問號,吳姿意一步一步緩緩的上了鐵梯,來到頭等艙。
寬闊的頭等艙裡,裡面是空空蕩蕩的,只有兩張沙發坐椅式的機位,再定眼一瞧,只見其中一張椅子上坐著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頓時,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天啊!該不會因為她太過想念,所以造成了幻覺?
「我在這裡等你好久了,八成是小沙又拉著你聊天,拖住你上來的時間吧?」 金璟翼雙腿交疊,一副優雅的姿態坐在椅子上,全身散發著獨有的溫柔,帶著淡淡的憂鬱氣息。
用手搗住半張的嘴,她真的很想尖叫,「告訴我,我不是在作夢?這不是我的幻覺!」天!連聲音都是一樣的……
「傻瓜,瞧你這個樣子,我才不在你身邊三個月,你就瘦成這樣,你知不知道我看了很心疼?」他的聲音充滿著對她的疼惜,「杜真不是幫你賺了一筆錢?你怎麼不拿一些出來買補品,好好補一補身體?」
淚,如珍珠般掉下。
看見她哭了,金璟翼低歎一聲,隨即起身走到她面前,「別哭,我已經很心疼了,你再哭,只會讓我更心痛。」
他的話不但沒有讓她止住淚水,反而掉得更凶了。
低下頭,他吻去她不斷掉落的淚珠,「不哭,我回來了。」
他溫熱的唇接觸到她略微冰冷的臉龐,同時也讓她感受到,她不是在作夢,這不是幻覺!
「璟翼!」再也忍不住,吳姿意撲倒在他懷裡,緊緊摟住他,放肆的哭了起來,「我還以為……我還以為……」
「傻瓜,我那時候不是跟你說了嗎?為了我們的明天,所以我只好現在跟你說再見?」
她搖著頭,「那時你要我怎麼聽得進任何一句話?」那時她慌亂得幾乎快發瘋了!
「你就是這樣!老不相信也不愛聽我的話,所以才會這麼折騰自己,瞧你現在這個樣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
「誰要你那時要嚇我,害我以為你真的……」
「你以為我真那麼想尋死嗎?」金璟翼一笑,「我那時會那麼做,只是想讓庭庭誤以為我真的死了。」
「但是你現在……你父親應該已經幫你註銷戶口了……」
金璟翼輕笑出聲,「放心吧!早在我買下我們新屋之時,我的戶口就已經遷出我爸那邊了。」停頓一下,他溫柔的揉揉她的頭,「反正以後有時間我會再跟你好好說明。」
「對了!」一提到這件事,她就想到,「我那時以為你真的死了,所以一時氣不過,要杜真去扳倒你爸……」
「這件事杜真跟我說過了,我不反對這麼做。」
「你不生氣,也不阻止嗎?」她有些訝異他如此淡然的反應。
他搖搖頭,「從小,我跟我爸就沒有什麼父子情,長大後我更是覺得他從來沒將我這個兒子放在心裡,只是想利用我幫他謀取名利財勢。我想讓他一無所有後,也許他可以受點教訓,知道錢財名利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身邊關心自己的人。」
「那……」
「你現在只需要乖乖給我坐在位子上,飛機待會兒就要起飛了。」
「我要你現在就跟我說清楚這前前後後的事情經過。」吳姿意沒有接受他的建議,反而轉回了話題,端起她一貫的強勢姿態,「居然把我蒙在鼓裡三個月,也害我白白流了三個月的眼淚,傷心了三個月!」現在他沒事人的站在她眼前,所以這筆帳她一定要好好跟他算!
可惡!她被當成笨蛋,被騙了三個月,說不定小沙他們全部都知道,就只有她不知道而已!
見她耍起小性子,他只能無奈的搖頭,「我會告訴你,但是你現在先乖乖到位子上坐好。」看來接下來的這幾天,他沒有好日子過了。
雖然他不是有心要騙她的,但是她不會輕易原諒他的。
「我不要!」
「姿意……」
嘟起小嘴,她根本不理會金璟翼。
歎息一聲,他只好一個彎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喂!你做什麼?快放我下來!」她掙扎抗議著。
「誰叫你不乖乖到位子上坐好?」
「你快放我下來啦!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放心,我可是花了不少錢請航空公司把這頭等艙改成只有兩人座位的專屬機艙。」他將她輕放在椅子上,並替她繫好了安全帶,「所以你別擔心有外人出現在這裡。」
「還有空姐和空少好嗎?」
「放心,我要他們先別管這裡,儘管忙其他客人的事就好。」他溫柔的笑著,
「這段旅程我想好好和你單獨相處。」
吳姿意睨著俊帥的他,「這段旅程我倒挺想和你好好算大帳!」見到心愛的人
「死而復活」出現在她面前,以前的戰鬥力又回來了,「你居然詐死騙我這麼久,你以為這種詐欺不犯法是吧?」
感受到她像只鬥雞開始要找他算帳,他在心底無奈的歎息,「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就騙了我三個月又十七天……」她邊說邊看著手錶算計著,「三個小時十分,那有意的話不就要騙我十年八年,甚至乾脆騙我到兩腿一伸的時候?」說完,她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