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在慌什麼,只是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在面對他們時不發飆,害你到手的合約飛掉。」封皓雪實在怕自己會一時衝動,而忍不住海扁那混帳叔叔,罵他怎麼把爸爸努力多年的心血一夕間毀掉。
「如果你不想去就待在飯店裡,我自己可以應付。」宮爵如此建議。
其實他也很怕她真的血洗人家辦公室。
「不,我一定要去,我要親眼看見他知道那份合約是誰訂的。」
「小雪,你爸說的對,以你的才能當秘書太可惜了。」宮爵沒有職場上的男性尊嚴情結,唯才是用是讓宮氏集團短時間內竄起的主要原因。
他知道小雪的能力和自己不相上下,甚至可能比他和她哥哥都要來得強。
「我比較想當希麥雷亞的總裁。」
「替你父親收復失土?」
「不,只是想嘗嘗父親當年叱吒義大利是怎麼樣的滋味。台灣太小了,征服感不足。」
「你……你的理由真是太棒了。」棒到他快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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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爾夫,你知道你孫子交往的對象是我外孫女嗎?」對著視訊螢幕,瓦洛·薩普奧·基曼正和世交羅爾夫·希麥雷亞報導這件大消息。
「外孫女?你哪來的外孫女?」羅爾夫不解,他女兒不是早就成為失蹤人口了?怎麼現在又蹦出個外孫女來。
「芮妮在國外生了個女兒,人長得漂亮又乖巧,真後悔沒早一點找到她。」
「芮妮自己沒回來嗎?」
「她……早我一步去天國了。」瓦洛不禁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麼問的。」羅爾夫知道老友對女兒有多疼愛,這般消息對他而言,是件多麼殘酷的事。
女兒去世的消息對他而言是件多麼殘酷的事。
「小彤原諒我當初那樣對她媽咪,說我也是為她著想,只是方法用錯了,會發生那場空難不是我們可以預料的,她甚至還安慰我不要太過傷心。」
「真是個善良的孩子,我想這回你帶了個天使回家。」
「羅爾夫,我在想……你要不要讓凱頓森回來?當年我們都錯了,我不想讓這個悲劇繼續下去。」
「我已經去找過他了,凱頓森答應要回來。」他說的很得意,待愛子回來後,他接著又要嫁孫女,這陣於有得他忙了。「還有喔!他們一家都要回來,我孫女兒也有了不錯的男朋友,我連歡迎的禮物都準備好了。」
「你的動作真快。」瓦洛聽了有些嫉妒。
「不快不行啊!」
「找個時間我去你那邊提親,我的小女孩可要嫁得風風光光才行。」
「這恐怕有點難,凱頓森說要把第一順位繼承權給女兒,皓雲立志要當音樂家,以後不會接家裡的事業。」
「沒關係,孩子想走什麼路就讓他們走吧!」
「結果到最後,我們還是成為一家人。」只不過晚一代罷了
命運這東西,有時奧妙得叫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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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鋪天蓋地的尖叫聲響徹整個黑手黨總部,站崗的人往傳出聲音的地方集體衝去,只是一發現聲音是從哪傳出後,又一個個拍拍屁股走人,沒人想敲開那扇門瞧發生什麼事,就連拔槍都嫌懶。
而走廊另一邊的臥室裡,覃曖彤被高分貝的噪音吵醒,意識到是誰在尖叫後又往身旁溫暖的身軀窩去,繼續睡她的回籠覺。
「你家言妹妹叫得好淒厲,你表哥會不會有什麼床上的特殊癖好?」封皓雲都已經在這裡住了快一星期,倒沒聽過這種另類的喊起床方式。
「沒什麼,之前她已經在飯店叫過一次了。」覃曖彤飽含睡意地說,昨天「運動」得太晚,今天又這麼早就被吵醒,她還沒睡飽。
「既然你都這樣說,那就當什麼也沒聽見吧,」
這廂於是繼續睡他們的大頭覺,不管那廂如何的嘶吼尖叫。
外邊豪華氣派的客廳裡,兩對中年夫婦正喝著伯爵茶,愉快地商量賣女……更正,是女兒的婚姻大事。
「聘金不用了,拿去補償我女兒破壞的東西剛好。」推回桌上的支票,言喻不好意思地說,養女不教乃父之過也。「順便翻修隔音設備,醉芙以前在國中合唱團裡是唱高音的。」
「醉芙脾氣不好,記得提醒索倫以後多防範些,不然早上起床會發現哪裡又多一處傷,再不就是頸子上插了一把刀,兇手卻不見了。」當了二十年的繼母,凌茶蘊也很瞭解這位脾氣火爆的繼女。
男方父母臉上則掛滿黑線,驚歎事實果如覃瞹彤所言,還真的是打折減價外加奉送到底。
「呀——」震天價響的尖叫捲土重來,這會兒守衛連探看都懶,直接當作是早上十點整的報時聲,暗自猜測他們昨晚到底大戰了多少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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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不只是西西里的白天充滿驚叫聲,在羅馬,驚叫的換成封皓雪和宮爵。
「你你你……」兩人很有默契的一同伸出食指,指著對面前來簽約的男人,接不出半句下文。
「兩位不用這般驚訝,先坐下喝杯茶,當作是自己家別客氣。」來者很有禮貌的懇請兩位終止這種奇怪的歡迎方式。
「請容我自我介紹,在下是新上任的希麥雷亞總裁凱頓森·希麥雷亞,這是我的名片,請問可以開始談有關於合約的細節了嗎?」
沒有反應,坐在凱頓森對面的兩人,仍舊處於震驚狀態,石化程度高達百分之百,繼續保持著用食指比人的動作。
「款!女兒,這樣很丟老爸的臉耶!我以前都是怎麼教你的?這種樣子出去談生意,十個有十一個會失敗。」凱頓森歎了口氣,忍不住用鋼筆戳了戳女兒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