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空,廣告已經播出了,她家那幾隻患有重度保護症的雄獅正蠢蠢欲動,隨時都會上她那兒咬人,蘤沂不可能丟著姓簡的冰塊不管。」
「已經播出了?這裡有辦法看到廣告嗎?拍完後我連毛片都沒看到就出國了。」最早出國的覃曖彤還沒見過自己拍的廣告。
「有點難,不過拉瑟西斯家那邊肯定會有,你可以請他們轉成影像檔寄給你看。」
見沒插話的份,吃過簡單餐點的封皓雲打了個招呼便回房練他的小提琴,將空間留給兩人,讓她們盡情地聊個痛快。
「你家言妹妹還好吧?我剛剛好像有聽見她的怒罵聲。」
「她很好。凌姨自動將她的假期無限延長,她有得是時間習慣西西里的氣候和環境,順便習慣晚上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
「那只紅毛獸?」卓月榛想起雷傑是怎樣描述他的——用下半身思考的野獸。
「紅毛獸也有春天,摘朵絕世芙蓉相伴不為過吧?」覃曖彤對表哥的稱謂也和卓月榛所見略同。
「哈哈……」兩人於是笑成一團。
門外剛要進門的索倫聽不懂中文,疑惑地猜測究竟是什麼話題,能夠讓一旁殺手銀狼的嘴角也跟著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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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西西里已經是最熱的,沒想到羅馬和它有得比。」站在強皮諾機場的大廳裡,隔著玻璃欣賞外頭燦爛的陽光,覃曖彤想像她在義大利會擦防曬油擦成油人,回台灣後大概會變碳烤黑人。
「義大利整個夏天都是很熱的,現在才六月多,到了七、八月氣溫還會往上飆。」封皓雲來過幾次,比較熟悉這裡的天氣。
空著雙手的兩人一致回頭,看向後頭那幾位幫忙提行李兼護航的人,頭上烏鴉掠過好幾隻。
「你爺爺十分堅持。」這感覺很怪,兩個穿著休閒服的人,後頭卻跟著四位西裝筆挺又戴墨鏡的隨從,這還是討價還價後「縮減」過的結果。
「我舅舅也很堅持啊!一人派兩個,加起來正好可以圍一桌。」覃曖彤很無奈地說,覺得自家長輩有點擔心過頭。
「萬一我家那又派人過來……」一台車坐的下嗎?封皓雲不禁暗付。
「沒有萬一,他們已經來了,一個管家附帶兩名隨從。」
「我強烈建議我們走快一點,機場其他人一直盯著我們瞧。」封皓雲拉著覃曖彤快步走向大廳。
過海關時,海關人員也盯著他看了頗久,大有拿報紙對照的意圖。
「卓小姐好沒良心,一下飛機就拉著她的同伴閃人,留下我們在這裡供人參觀加驚歎。」
「月榛沒良心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她一生下來上帝就沒給她這項東西。」和她做了快十年朋友,覃曖彤太瞭解惡魔卓的性格。
以後雷傑可有得受了。
很快的,兩名隨從接走黑手黨保鑣手上的行李,康達爾老管家負責帶領眾人上車。
來到外頭,覃曖彤更想哭了。
黑手黨在羅馬的分部竟然又派了一輛車過來。
「你家做得真的有些誇張。」連封皓雲都無言以對。
「瑪莎拉蒂?他們會不會太愛國了些?」
「等會兒到我家,記得看看有多少是國貨。」
「搞不好還是你家自己生產的……」
兩人就著愛國話題打轉,老管家拿出手帕擦擦額上的汗,心想今天的羅馬可真是熱啊!
多希望能來場陣雨消消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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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永恆之都燈光璀璨。
希麥雷亞在羅馬城郊的大宅同樣也是燈火通明。
「雖然這些錢對你家來說都是小錢,可是你爺爺真會選,送的禮物全對了你們胃口。」豪華大房裡,覃曖彤倚著梳妝台說道。
封媽媽收到一架純白鑲金的平台鋼琴,聽說是台身價頗高的古董琴;皓雪則是一座桃花心木雕花外加鍍金的豎琴,且是特地從奧地利空運而來,音質也請專家去調整過。
而封皓雲則是拿到一把有兩百多年歷史的名貴小提琴,還是羅爾夫爺爺特別從一位收藏家那兒高價收購的。
拿起弓,試拉了幾個音,封皓雲滿意的心情展露無疑。
對一個演奏家而言,能夠擁有一把好琴,比演出觀眾滿場喝采更令人興奮。
「喂!你有在聽我說話嗎?」不滿被小提琴比下去的覃曖彤,伸手在他眼前搖晃,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送的貴不如送的好,上流社會最懂得這種送禮法則。」封皓雲認為這是件很基本的道理,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地方。
「將來小雪當上了希麥雷亞總裁,宮爵要怎麼辦?總不能要他和老婆一個住台灣、一個住羅馬吧?」
「那是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大不了折衷,搬到印度去住。
封皓雲同樣認為這算不上是個問題。
「你有沒有注意到,今天整個宴會,楚河漢界分得好明顯?臉臭的聚在一起,其中你那位被迫退位的叔叔更是臭臉之最,另一邊那些被高薪聘回的舊員工和死忠支持者見到你爸,則是個個笑得闔不攏嘴。你想這樣會不會演變成縮小版的南北戰爭?」
「我想是不會。」戀戀不捨地撫著已擦拭得一塵不染的琴身,封皓雲對它的驚歎一絲未減。「叔叔的權力已被架空,其他親近他們的親戚背著他賣掉的股票都被我爸買下,以他們區區百分之十的持股,斗下過我爸的百分之四十五,如果再加上股東裡支援他的股份,可能會超過百分之七十。」
「所以這次政變大事抵定,沒得翻盤嘍?」覃曖彤不懂商業,男友說什麼她就照單全收。
「爺爺事先都鋪好路了,我爸回來只需換個頭銜就能坐上那張辦公椅,專心帶領持續跌停板的家業往上衝。」將名琴擺進特別訂做的琴盒裡,封皓雲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對待一個呵護備至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