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們就坐在和煦的陽光下,感激生活給我們帶來的所有美好事物。
他走過來了,吉利跟在他的後面……她仍然與別人略有不同,還是沉默寡言,一邊做著活計,一邊哼著歌,聲音有點兒走調,這使我們認為,她有點天外來客的風姿。
在我注視她時,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童年。我想到詹尼弗的故事。那位可憐的母親有一天沉入大海。那故事便是我故事的一部分。我們的生活是那麼巧妙地、錯綜複雜地交織在一起。
沒有什麼能永遠留下來,我想,可是大地和大海會永遠存在,萬古長新,像吉利被人們想到的那天一樣,像艾麗斯毫不留神地走進墳墓的那天一樣,像我感到康南的雙臂摟著我,知道他已把我從死神手裡奪回來的那天一樣。
我們降生出世,飽嘗艱辛,鍾情相愛,垂老棄世,然而海浪仍舊不停拍擊著岸邊的岩石,年年歲歲,播種與收穫週而復始,只有大地永世長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