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麼會這樣?
佩芮琳四處看著,有一處沒有漁網,是一堵牆。她心中一喜,揮絲索黏上,飛了起來。
「啊!」
一蕩起來,佩芮琳就發現不對勁,絲索的那一端根本沒黏住牆面,而是不停向下滑。
她蕩到一半失去助力,掉了下來。
這下慘了,她一定會摔在地上摔成軟骨魚的!
佩芮琳感覺自己掉在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她繼續向下沉了一點,然後停住。有點痛,但不是很嚴重。軟綿綿的東西縮起來,一張大綱網住她,士宮把網口束緊。
怎麼會這樣?她是魚的時候就被網過一次,怎麼成了人,還會被網啊?
有人從她手中拿過絲索。「王子說的沒錯,果然是一條繩子,這邊黏黏的!幸好我們在牆上倒了油,讓它黏不住牆。」
啊?
佩芮琳呆住,然後聽士兵七嘴八舌地說著。
「大王子真是聰明無比啊!」
「我國有大王子管理,一定會國富民強的。」
又是那個納羅!
佩芮琳磨著牙,好想咬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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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弗利國的王宮建在海邊,宮殿並不是十分華麗,相反還有些樸實。是建國的國王體恤民間疾苦,下令要一切從簡。
佩芮琳不曾想到,自己第一次進入王宮,竟然是困在網子裡被人「運」進去的。她現在極度期望不要見到伽卡布王子,這樣子實在太丟人了!
要是被那位貴氣十足的王子看到她這副德行,她還不如跳海自殺算了。
「你們抬的是什麼?一個人?」
溫和的聲音在附近響起,佩芮琳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但無法確定是誰的,她的人類語分辨能力還是不高。
她抬頭一看。啊,慘了!
伽卡布溫和的臉出現在她面前,天藍色的眼帶著溫柔看著她。
佩芮琳在水中看過自己的臉,和原來的自己並不像,難怪伽卡布認不出她。
他對著士兵們說:「這女孩犯了什麼罪,你們要這樣對她?」
是啊是啊!她犯了什麼罪嘛?
士官把佩芮琳的豐功偉業說給伽卡布聽,但是破解了她的飛翔之謎之後,似乎她唯一的罪行就是拿桃子打了那個小販,以及拒捕。
「她並沒犯什麼大錯,你們抓到她教育一下就可以,為什麼還要把她送進宮裡?」伽卡布聽他們說完,皺起眉頭問。
「稟二王子,是大王子吩咐的!」士官回答。
「哦?是王兄啊。」伽卡布想了想,「王兄出宮辦事,估計要到明天才能回來。這女孩看起來這麼嬌小,要是讓她在漁網裡困上一晚,她會生病的。這樣吧,你們先把她送到我那裡,我吩咐別人看好她就是,等明天王兄回來再把她交給他。」
士官本來就不知該怎麼處置佩芮琳。放她出來,怕她又有什麼古怪東西;要是她跑了,納羅王子定會怪他們辦事不力;但要是一直讓她在漁網裡……納羅王子又說過不要為難她。
現在伽卡布王子攬下這個難題,自然是再好不過。
士官滿臉堆笑。
「好的,那我們就把她送到二王子那裡,多謝二王子。」
呃?事情怎麼變成這樣?佩芮琳呆住。
第四章
佩芮琳日記——
靈魂是什麼?愛情,又是什麼?
伽卡布王子,請幫助我遠離那個壞蛋吧!
納羅和伽卡布的宮殿相鄰,這樣一來,誰也別想瞞著對方做什麼或者和什麼人結交,一位大臣若進了大王子的宮殿,就要順便去二王子那裡。
即使如此,進出納羅那裡的人還是多於伽卡布那裡的,只是最近因為伽卡布和賽蒂雅的婚事,他這裡才熱鬧些。
佩芮琳被抬到待客室,然後被放下,伽卡布鬆開漁網,把她放出來。
佩芮琳努力吸一口氣,覺得還是外面的空氣比較好。
自由,你是如此可愛!
伽卡布在她身邊坐下,微笑著問:「這位姑娘,你和我王兄認識嗎?」
佩芮琳嘟起嘴,搖搖頭。
鬼才和他認識!
「那王兄為什麼要他們把你送進宮裡來?按理來說,這種事情有護城軍和執法院管理,王兄這麼做有點逾權了……」伽卡布看著佩芮琳,話中隱隱有暗示。
佩芮琳搖頭,打了個手勢說她怎麼會知道?
「你不會說話?」伽卡布用惋惜的眼神看著佩芮琳,「對不起,我不知道……」
佩芮琳撓頭笑著,擺擺手表示:沒什麼關係啦!
「奇怪,王兄為難一個啞女做什麼?」伽卡布自言自語。「姑娘,你家在哪裡?我聽他們說你也沒犯什麼法,以後別太頑皮就好了。等王兄回來,我和他說說,讓他們送你回家吧。」
佩芮琳攤開雙手聳聳肩,伽卡布看懂了。
「你說你沒有家?」
呃,算是沒有吧。她的家在海底下,可她現在已經回不去了。
伽卡布看著佩芮琳,眼中充滿了憐憫,反而讓佩芮琳覺得很彆扭。
他歎了口氣。「民生疾苦啊……姑娘,那你有什麼去處嗎?」
佩芮琳再度搖頭。
伽卡布說:「那等王兄回來,我和他說讓你留在宮裡做事,你願意嗎?」
佩芮琳大力點頭,她當然願意,這樣就可以留在伽卡布王子身邊,順便打擊納羅那個壞蛋。
「那就好。」伽卡布對她一笑。
奸溫柔的笑容啊!心臟開始亂跳,佩芮琳眼中冒出無數小桃心。
唉!二王子真是太善良、太帥了!她果然沒喜歡錯人!
「伽卡布,聽說士宮把那女孩送到你這裡來了?」
門外忽然傳來一個聲音,佩芮琳一聽就知道來人一定是納羅。
她看向門口,一邊磨著牙。
門開了,納羅像一陣風般快速闖入。他的目光在屋子裡迅速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佩芮琳身上。
伽卡布點頭笑著回答:「王兄,我聽士宮說了這女孩的事,覺得她也沒犯什麼法。她是一個啞女,又是孤女,挺可憐的。既然沒什麼大過,就原諒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