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愛+愛=愛的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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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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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eve,今天是慶功宴,開XO!」財務大臣Linda很有氣魄地點酒。

  「嘩!小氣財神居然捨得放血?」Nancy拍拍唐惠軍的肩。「阿唐,你的面子不小。」

  「簽約成功,當然要慶祝!」Mary邀眾人舉杯。「來!乾杯!」

  娘子軍紛紛舉杯飲盡。

  用XO乾杯?唐惠軍瞠目結舌,甘拜下風,只好跟進。

  「韶翎的杯子在養金魚!」眼尖的Rossa「捉包」渾水摸魚者。

  「那是我的杯子。」唐惠軍企圖偷天換日。

  「少來!」Alice立刻打掉他的手。「這種事情,只能自強不息。」

  「現在規定,杯底養金魚者,多罰三杯。」Linda嚴正聲明;酒很貴啊,浪費一滴都心疼。

  嚴重失眠的桑韶翎今晚是「捨命陪娘子」,始終頭重腳輕。

  「韶翎,振作一點,妳『阿娜答』以後就正式成為自己人了。」Judy不停幫她按摩肩膀。

  「哪有這麼簡單的事!」Susan又出怪招,拿起酒杯,潑向在場的唯一男生。「當然要經過愛的洗禮啊!」

  「對啊!」其他人紛紛跟進。

  唐惠軍身上的T恤很快就濕透了。

  「哎,妳們不要『吃人夠夠』好不好!」桑韶翎實在看不下去了。

  「停……有人心疼了!」講是這麼講,還是不忘把酒潑出去。

  「新台幣啊……」Linda是另一個感到心疼的人。

  「嘻……」所有參與潑酒行動的人都躊躇滿志。

  「禮成!」Susan一本正經地結束儀式。

  原來是在耍他!將她們的話信以為真,不敢閃躲的唐惠軍再一次領教這些女人的整人功力,只能自歎遇人不淑。

  「Steve,」桑韶翎招呼吧檯內的老友。「有沒有乾淨的T恤給阿唐換?」

  Steve點頭,立刻吩咐服務生去拿乾淨的衣服。

  「很體貼、很恩愛哦!」Rossa怪叫。

  「好羨慕哦!」Judy偏愛浪漫。

  「阿唐,你什麼時候才要把戒指套在韶翎手上?」Nancy心血來潮,催婚。

  無法明說的唐惠軍只好傻笑。

  「唉……」Alice自怨自艾地看著自己的手。「如何才能讓男人把戒指套在自己的手上?」

  「拿槍對著他。」Mary友情建議。

  「浸豬籠也可以。」Susan溫情鼓勵。

  「難怪現在外籍新娘的比例偏高,原來台灣男人都被嚇跑了。」

  矯揉造作的嬌聲,伴隨一陣濃郁的香味突然插入,引得眾娘子軍側目。

  倚在超級帥哥身邊的葛琳卡巧笑倩兮。「好熱鬧啊。」

  童羽凡的眼睛卻鎖定在桑韶翎身上,不關心週遭的一切。

  「童童!」Alice奔向童羽凡,卻被葛琳卡一掌推開,頓時怒不可遏。「哪個白目的找死?!」

  「不知道是誰白目!」葛琳卡眼神凌厲。「麻雀也妄想飛上枝頭?」

  「瞎眼的烏鴉還自以為是鳳凰。」Mary語氣涼涼的。

  「妳說誰?!」葛琳卡臉色驟變。

  「自動對號入座的那只烏鴉。」Nancy斜睨她;平時斗歸鬥,有外敵的時候,大家可是槍口一致的。

  「羽凡,你看她們人多勢眾欺負人!」葛琳卡急搬救兵,同時炫耀,似乎把童羽凡當成掛在腰間的戰利品。

  童羽凡皺眉,沒理她。

  「羽凡……」

  「混蛋!」已換掉T恤的唐惠軍實在聽不下去,想上前理論。

  桑韶翎拉住他,低聲說:「隨她。」

  「空氣怎麼突然變污濁了?」

  「是誰把『毒藥』灑進來的?」

  「別這麼沒有知識,香水不是用灑的。」

  「沒辦法嘛,不灑多一點,蓋不過自己身上的狐臭味啊。」

  默契十足的娘子軍又開始集體編故事損人。

  葛琳卡臉色再變;她正是「毒藥」的愛用者。

  「走吧,咱們去呼吸新鮮空氣。」Linda抱住沒有喝完的酒瓶,起身。

  眾人忙不迭跳下座位,準備離開。

  Mary特意走到童羽凡身邊,湊近他的耳邊,好像女殭屍要吸血一樣,輕吐一句:「你很差勁。」

  童羽凡像被電擊般呆住!眼睜睜看著桑韶翎消失在自己眼前。

  半晌,他沮喪地喊:「Steve,再來一杯!」

  「沒酒了。」Steve回以一貫的門神面孔。

  「連你也跟我過不去?」童羽凡不敢置信地看他。

  「是你在跟自己過不去吧?」Steve不理他,轉身走開;膽敢向韶翎示威?殺無赦!

  「你什麼態度?!」葛琳卡對著他的背叫囂,然後柔聲道:「羽凡,我們去別家。」

  「走開!」童羽凡推開她,踉蹌奔出PUB。他要失去她了嗎?為何心慌到不能自已?!

  第七章

  面對她最愛的小菜,桑韶翎卻食不知味。

  婉拒跟攪和大隊去續攤,特地帶她來平日最喜愛的路邊攤吃消夜,卻看她一直精神不振,聚積在唐惠軍心中的怒氣傾瀉而出。「混蛋!一點都不懂得尊重別人!一點都不顧別人的感受!真的以為世界只繞著他轉?!」

  相對於他的激動,桑韶翎平靜依然,只是聲音因失眠而沙啞。「阿唐,別讓不相干的人影響你的心情。」

  「那妳呢?」唐惠軍氣憤未平。「剛才的事,對妳的影響不是更大嗎?不然妳為什麼不吃東西?!」

  「我?」桑韶翎微愣,搖頭。「我只是昨晚沒有睡好。」

  「說謊。」唐惠軍頓感哀傷;他太清楚她擅長強顏歡笑,只願意讓別人看到無憂的一面,卻比任何人敏感憂傷。

  桑韶翎笑著拍拍好友,反過來安慰他:「真的。剛才那些只是小case,我沒差,你不用擔心。」

  真他媽的!※↗★……唐惠軍在心裡用國罵連續問候始作俑者。

  「他跟她沒什麼。」桑韶翎主動說明。

  唐惠軍忍不住對她翻白眼。「我又不是瞎子。」

  「那只是葛琳卡刻意製造的假象。」桑韶翎波瀾不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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