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在她的臉上引起騷動,還來不及細細體會這種奇特的感覺,他的唇就已經貼在她的唇上。
好麻好癢好想回吻他喲!秋子苑內心小小蠢動著。
「當時我一直很想做一件事,但是礙於我應該是處在睡眠狀態,所以沒辦法有任何行動。」沈聿貼在她的唇上說話,每說一個字就輕啄她的紅唇一下。
「什麼事?」單蠢小白兔踏入獵人精心佈置的陷阱。
「就是這樣——」多年後,他終於可以直接執行當年未完成的後續動作。
沈聿毫不猶豫地使用他剛才平白賺到的第一個吻——
第四章
聖德蓮中學的高中部一年級宿舍四ま五室,新出爐的學生會正副會長正在擬定新一屆的幹部人選名單。
由於高中部一年級采強制住宿的規定,多數的學生部是在搬進學校宿舍之後才開始適應團體生活。
宿舍是采四人套房的設計隔局,每層樓有十間大套房,男女宿舍的一樓到四樓是讓一年級居住,五樓到八樓是雙人套房,給想要住宿的二三年級學生居住。
因為住宿的契機,商千月跟秋子苑認識溫柔的封妍,以及喜歡用拳頭解決事情的辛弱水,還有她們兩個的室友。
「哇靠!沒想到真的會選上。」直來直往的辛弱水首先大聲的發言。
「我們會選贏的機率是百分之九十五,剩下的百分之五是假設對手有辦法作票的話。」對數字超級敏銳的殷睿麟簡潔地道。
「跟弱水同居了一學期,我還是覺得她是單細胞動物,而且她唯一的細胞只負責處理運動方面的事,典型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姜晴之懶懶的吐槽。
「喂,病貓!妳說誰頭腦簡單啊?妳當自己有多厲害,每次全校成績排行榜貼出來,妳的名次還不都排在子苑、小妍、睿麟後面。」辛弱水直脾氣的跳起來。
「全校第四名,總比某人都一直在五十幾名那邊苟延殘喘來得強呀。」姜晴之照樣躺在下鋪的柔軟床墊上,連一根手指也沒抬的毒辣回話。她平日一副病美人的形象,只有在好友面前才會展露毒舌功夫。
「好了。」商千月揉了揉眉心。姜晴之就是喜歡撩撥辛弱水生氣,辛弱水粗枝大葉的個性總是被激得哇哇叫著。
「當初跟人嗆話說要選學生會會長,事情真正的磨難是在當選之後才開始。妳們想要以後被人追思緬懷,還是要被人嫌棄說這是最爛的一屆學生會?」商千月的利刃直指重點。
「我相信我們會是被同學追思緬懷的一屆,也將會是做得最有聲有色的一屆。」封妍微笑接話,緩和整個現場氣氛。
事情的起因是關於聖德蓮中學多年來貴族、平民、貧民的劃分,高中部雖然貴族氣息不若國中部那樣濃厚,學生的家境落差比例也沒有那般懸殊,但是仍有一半的學生是屬於貴族派,而且大多是國中部升上來的學生。
在學生之間,團體的分界相當清楚,雖然有人不滿交朋友還要看家世的陋習,但是沒有能力也沒有辦法打破現狀。
直到有一次辛弱水與人發生嚴重的口角爭執,她們才想要組締一個跨越三界藩籬的學生會,讓學生會不再是由貴族一派把持著。
雖然商千月、殷睿麟是屬於富裕的貴族;辛弱水、姜晴之是屬於小康的平民;封妍、秋子苑、管玉衡是屬於普通的貧民,她們七人仍然結為好友,因為她們欣賞的是彼此的觀念與個人特色,而非家世與父母的財富。
「小妍說的話大家同意吧?」商千月見眾人頷首。「話既然說了,那就要去做到;因為我們將是最優秀一屆的學生會!」她斬釘截鐵的下結論。
「那麼按下來要做什麼?我已經迫不及待了。」七人之中最活潑熱情的管玉衡問道。當初就是她提議由商千月跟封妍出馬參選,果然通吃貴族、平民、貧民三派的選票。
「分配職務。」商千月不拐彎抹角的直道。
「說要組織學生會是現場每個人都有分的事情,妳們五個人當然是學生會幹部的絕對班底,別想溜。先當免費勞方工讓我壓搾個一年再說。」
「好。」秋子苑柔柔的點頭。
「沒問題。」殷睿麟放下厚重的原文書。
「這是當然的。」辛弱水與姜晴之同時說道,說完又彼此互瞥了下對方。
「會長,您老人家太客氣了。」管玉衡俏皮的眨著眼。
沒多久,學生會的主要幹部也在選舉開票後三小時內出爐。
聖德蓮中學的校史上,最令全校師生津津樂道的第三十七屆學生會風雲人物分別是——
有著最冷靜頭腦的商千月會長、出身武術世家同時風靡男女學生的封妍副會長、溫柔細心的秋子苑秘書長、善於數字的怪人殷睿麟總務長、用拳頭擺平校內外各式糾紛的辛弱水風紀長、超強吸金高手的姜晴之公關長、活潑愛笑鬼點子特多的管玉衡活動長。
七個年僅十五歲的高一女學生,揭開聖德蓮中學校史上最為光彩奪目的風光一頁。
*** *** ***
「妳接下了學生會秘書長的職位?」沈聿跟秋子苑兩人在學校附近的一間餐飲店,坐著吃冰喝飲料。
「嗯。」秋子苑溫順的點點頭。
小白兔的改變是有目共睹的。他剛認識她的時候,她一個人跑到大禮堂那邊躲著哭,雖然小白兔漂亮得像尊水晶娃娃,但是也嬌弱得像是一摔就碎。
那時候小白兔多大?她好像才國一而已。
國一女學生不是應該每天擔心著臉上有沒有冒出青春痘,或是煩惱自己的身材發育的問題,不然就是談論自己崇拜的偶像明星。
但是小白兔在國一的時候,卻在煩惱沒有朋友,不知道該怎麼打入那些千金小姐的圈子裡,以及如何度過被欺負的日子。那時候,小白兔臉上的笑容憂鬱得像是隨時都會自殺一般,整個人內向到幾乎害怕任何人的靠近。